“主人，我们……谈一谈，好吗？”

这番话说后，文森特便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书房的门把，迫切地用掌心不住地磨蹭着把手上圆的曲线型雕刻。他只等了几秒钟，就耐不住地微微使力，试图转动门把将门推开一些，可随即传来的阻碍却让他心中猛地一沉，适才勉压抑去的焦躁便再也克制不住，复又攒动着填满了他的心脏。

“主人？”他挑了声音，又叩了几房门。微微缩短的间距和逐渐加重的力暴了他的心思，只是他面上还刻意绷着，没让那些绪立时浮现来。

可他的呼唤到底还是没有换来兰伯特任何的回应。实际上，因为镇定剂的作用而意识恍惚的兰伯特，直到此时才隐约被门的响动惊醒，疲惫地睁开了。

兰伯特以为自己现了幻听，便对文森特的声音全无反应。他依旧靠在书桌旁席地而坐，的地毯上散布着一小片血迹，颜暗沉而邃，因尚未氧化而泛着令人心悸的红。

他稍微调整了一坐姿，让僵的背发了几声细微的脆响。这时他发觉他手中还握着文森特的项圈，他松了松手，项圈却纹丝不动，已然被凝固的血粘连着，牢牢地黏在了他手心的伤上。

当他尝试着将那块革揭来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仍没有理会，只垂着，默默地将结痂的伤随意地撕扯了开来。

殷红的鲜血又从伤涌了来，在手心积蓄了一小捧，而后顺着手掌倾斜的角度落了去。兰伯特摸约是痛到麻木了，竟没能因此而清醒一些，反而更觉得昏沉。

从书房门边传来的“咚咚”声越发地急促清晰了。他心中有些厌烦，正想顺应着愈渐厚重的睡意陷黑暗，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声带着颤音的、粝沙哑的低吼声。

“主人！”

那声音熟悉得可怕，就算音糙刺耳，也还是如一击沉闷的雷声，令兰伯特指尖一颤，心升起一阵坠胀的觉。

这真的是幻听吗？他忍不住这样想着，明明验过更加真实的幻觉，却也还是生了一丝复杂难辨的愫来。

似是抗拒，但又隐隐裹挟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过于平稳的心在这一刻又蠢蠢动地复苏着，促使他抬起来望向了不远的门扉。怔忪间，他脑中的思绪如杂的线团般成了一片，既意识地思虑起了文森特此时的境况，又惊讶于心中那只怪的平静。

不是否是幻听，他都真切地听了文森特的声音。但，那将他迫到了如此境地的蛮横杀意却在短暂的平复之后，尚未再次显冒的意向……

是镇定剂起了作用，还是，不见到活生生的文森特本人的话，就不至于令他失控？

兰伯特的思考速度已经随着意识的消磨而迟钝得很了，诸多念在他脑中飞快地闪过，但却只残留了细微的痕迹，没能给他多少继续思的余地。他心中隐约觉自己方才的想法有些重要，可他还未来得及想明白什么，文森特的声音便又断断续续地冒来，轻而易举地搅散了他的思绪。

“主人，您怎么不理我？您别这样……您应我一声，好不好？”文森特的音当中已然多了从不曾有过的哀求之意了，不再是试探戏，也不再是撒讨好，就只是单纯的、带着一丝悲切的哀求。

兰伯特沾满鲜血的掌心还是无知无觉的，可他完好无损的心脏却在这句话响起的同时便控制不住地痛了起来。他晃了，用手撑着地面，仿佛是想要起，他手上的血迹在压之将地毯得更脏，印了一只略显残缺的暗红手印，但他却只是息着，未能立时站立起来。

他没有什么力气了，这般简单的动作，就令他的手臂发了清晰可见的颤动，且额上和背上都了一层虚汗。

他暗自哂笑了一，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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