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状的痕。

怀着一不可告人的隐秘心思，他转去看兰伯特，而后佯装自然地问：

“您要喝吗？”

兰伯特似乎没有注意到文森特的小心思，但从他手中接过纸杯后却没有喝，只将杯放了手边的杯架里。

文森特不由得有些失望，却也知自己“间接接吻”的计划几乎不可能实现。他刚要低趴好，却忽然被兰伯特住了，又被对方用拇指意有所指地了嘴。

他立刻知自己的小动作被兰伯特看破了，他面上镇定，耳却有些。他正想着该说些什么转移话题，却觉光线一暗，颌也被兰伯特轻轻掂了起来。

一秒，兰伯特亲吻了文森特的额。

在碰到文森特肤的那一瞬间，兰伯特上的酸陡然加重了几分，随即才缓缓消散。这他知他的想要的是什么了，便在文森特有些怔愣的目光中挪了挪嘴，而后在对方的眉间又轻缓地吻了一。

而当他松开手放开了文森特，并直起上恢复了端正的坐姿之后，文森特才后知后觉般地脸颊泛红，手上还不由自主地攥住了他散落在车座上的外衣衣摆。

“低，我要剪开你的衣裳了。”

兰伯特神如常，半不觉自己了什么特别的事，只打开急救箱，从中拿了一把剪刀。但一次被他主动亲吻了的男人却有些捺不住地伸手揪住了他的领带，对方又抬凑近，着嘴想要亲他，却被他再一次着后颈压了去，并警告般地着颈后的掐了一把。

“老实些，碎布都裹里了，还有心笑。”他音生，说话间便掀起文森特的衬衫后领，从那将布料小心剪开。他避过了那些与血粘连的分，先将其余的布料剥，而后才取了镊，一一地挑开血痂，将破碎的布片夹取来。

失去肤保护的肌被不断拨与拉扯的觉自然不好受。原本文森特还想趁着气氛正好，与兰伯特继续调，但在密集的疼痛侵袭他只能安静来咬牙忍疼，还不得不拼命抗拒的本能反应，尽量放松，不给兰伯特的工作增加阻碍。

渐渐地，兰伯特与文森特的额上都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车厢里的温度在空调的调解已经很是和了，文森特赤着上都不觉得冷，而衣着完整，且肩上还披着外衣的兰伯特则颊边微，已然有汗到了颌。

当兰伯特终于将可见的最后一块碎布从鞭痕中取时，他已经能透过车窗看到格纳登洛斯庄园的大门了。他吐一气，松开僵的手指将镊扔在盛有暗红布片的铁盘里，而后将后仰靠在了椅背上，闭缓解时间集中注意力所引起的酸乏。

一刻他觉面上被文森特用手一撑，似是对方又不安分地起靠了过来。他没有睁，却觉颌被温的什蹭了几，蹭掉了他未能落的汗滴。

他伸手去碰，准确地摸到了一颗茸茸的脑袋，他将手指发丝里了两才睁去看，便见文森特探尖扫过了，而后又在他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