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明明说过，有我就够了的。”

这句话既像抱怨，又像控诉，让兰伯特耳一，忍不住把文森特搂了一些。他没有多加思考就顺着文森特的话应了来，反正他和威廉姆斯联系只是为了公事，那些事用邮件也能谈，没必要非要见面。

“好，只要你。”他说着又抬手去摸文森特的发，像在给大型犬顺似的，掌心一轻抚过对方柔的银灰发丝。

而文森特反而因为兰伯特如此轻易的应允而愣住了，他不了解兰伯特和威廉姆斯的关系，所以得到保证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喜，而是犹疑。他不自觉地抬起来看向了兰伯特，表莫名严肃，带着几分隐藏得极好的试探。

“主人，我可要当真了。”

兰伯特没有注意到文森特微妙的态度变化，只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仍旧用手指卷着文森特的发。他的回答虽然随意但半不显敷衍，反而像是自然的真心话似的，让文森特的心一急促了起来，连耳尖都渐渐泛起了血。

文森特忽然揪住兰伯特的领，凑过去细碎地亲吻对方。他的吻从额开始一向，亲过了兰伯特的鬓边和角，又去亲吻对方的脸颊。开始时兰伯特还纵着他任由他动作，但不多时就嫌他太腻人，伸手去推他的。

“适可而止。”兰伯特皱着眉推开了文森特，又用手背蹭了脸颊上被亲得泛红的地方，“都要被你挤烂了。”

文森特在向兰伯特撒示好的时候向来脸极厚，兰伯特这程度的嫌弃本打击不到他。他倒是意外于兰伯特对那束的在意，之前他见兰伯特不愿接，还以为对方本不喜。

“您喜我送您的吗？”他忍不住问了一句，接着就见兰伯特一边整理着被他抓皱的衣领，一边了。

文森特的心一轻快了起来，之前威廉姆斯带给他的所有消极绪都瞬间不翼而飞，“那我一会儿找佣人要个瓶来，就把放在您书桌上，可以吗？”

兰伯特思索了一瞬，仍旧答应了。他虽然一向不在书房里放多余的装饰，但既然是为了哄文森特兴，摆上一瓶也没什么不可以。

这样想着，他便把怀里的束拿起来，用手指拨着检查了一，见只有一两朵被文森特蹭得掉了，就不再在意，直接把束往文森特上一放，给对方去理。

然而文森特盯着兰伯特的手指走了神，束在他面上了半圈，差掉去，他也没看到。

他脑里还都是方才兰伯特用手指抚摸的画面，颜略显苍白的指尖探了沉却柔的红当中，对比烈而鲜明。指腹抚过微卷的时，兰伯特的动作轻缓却细致，他莫名咙一，竟从中看了一丝。

他忽然觉得有些渴，想要更亲近兰伯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