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伯特地吐了一气，维持着当的姿势缓了缓，也留在文森特没有。而文森特则已经在他动弹不得了，如果不是在息间还间或发一两声轻哼，他或许要以为对方已然昏睡过去了。

此时的文森特浑上都透着一事后的懒散和放松，引得兰伯特也有些神思散漫。他默数着自己仍旧急促有力的心，手上则松开了力，一边打量文森特意识般细小的动作，一边摸着对方腰上的指印。

只见文森特全然松懈了肌，整个人都扑在床垫上了。他的半张脸埋在柔蓬松的枕里，另外半张则被刘海掩住了大分，看不清表。而他的肤还都泛着般的淡红，一只胳膊无力地搁在了脑袋旁，手指埋在自己抓来的床单褶皱里，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手的布料。

怎么看都像是只吃饱喝足，在光打着盹，上就要睡着的大型犬。只是男人背上有些狰狞的伤破坏了这份惬意，反而衬了几分诡异的。

“别睡。”兰伯特听到文森特的呼渐渐放轻，似是真的快要睡着了，便声唤了对方一声。他说着起了，将疲去的从文森特的后里退了来，换来了文森特沉闷的低哼，不知是在回应他，还是被他的动作得有些不舒服。

很快，他先前去的东西便从文森特一时无法合拢的淌了来。兰伯特了床将系好，视线在那顺着落到会的痕迹上晃了一，先是不自觉地动了动，随后便移开，转走了几步去捡地上的腰带。

等他起再看向文森特时，却见文森特已经换了姿势。对方像是觉不后背的疼痛似的，正拧着，用手撑着脑袋盯着他看，神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只当他望过去时，才缓缓弯起角，对他了一个懒洋洋的笑。

“主人。”文森特嗓音略微沙哑，在开的同时对兰伯特伸了一只手。兰伯特见状走过去坐在了床边，立时就被文森特抓住了手腕，轻轻抚摸腕间那微微突起的。

“今天是我生日呢，您能留来多陪我一会儿么？”他温声向兰伯特提着并不过分的要求，末了又补上了一句，态度乖顺得让人不忍心拒绝，“就陪我吃了晚饭就好。”

兰伯特原本就是这样打算的，自是不会推拒。但他没有立时应声，只盯着文森特的脸看了一会儿。

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文森特的用词好像有太过恭谨了。这个男人惯会得寸尺，明明方才在时还跟他表了白，而他虽然没有叱责，却也不曾回应，照文森特的格，对方合该趁机对他撒，一步试探他的反应才是。

他倒是本没想过文森特的告白是戏，只觉得比起请求，文森特会直接说“您留陪我吃饭吧”，这更加随意而亲昵的邀请。

不过，这些疑惑显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不值得兰伯特多费心思。他一时想不明白便将其忽略了过去，可是正当他打算应文森特的要求时，他却本能地觉有什么东西靠近了他的。

他神经绷了一瞬，随即毫无征兆的抬起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一把攥住了几鬼鬼祟祟的，不知何时探到了自己兜边的手指。

“……”这兰伯特知文森特在搞什么鬼了。

他的隶居然还没放弃那只装了球的木匣，之所以把他叫到床边来说话，还抓着他的手腕磨蹭，都是在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兰伯特有些无奈地蹙了眉，而偷窃未遂被他当场抓住的男人却一都不慌，只冲他眨了眨，中轻轻“哎呀”了一声。

“不要闹。”兰伯特即便是现在，也仍旧不打算把那对球当生日礼留给文森特，他迎着文森特有些失望的目光收回手腕站起了，然后用屋的座机打给海曼，让对方遣人来送伤药，顺便把糟糟的床铺重新收拾一。

挂电话之后，他顺手把五斗橱旁的手杖拿回到手里，轻磕了地面，“还不去浴室自己洗一。”他看着文森特冷地促着，语气虽然不好，但半威胁的力度都没有。

文森特自是知他本没生气，所以并不急，只慢悠悠地床上爬起来，又慢悠悠地扶着腰了浴室。不多时来送伤药和新床单的女佣便敲响了屋门，兰伯特等佣人收拾好床铺后坐回了到了床边，而女佣还要负责给文森特上药，便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安静地候着。

文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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