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森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是被兰伯特压住了一足以致命的死。

但是他对此并没觉到后怕，只觉得兰伯特有难以理喻。

“我为什么要对您保持警惕？”他理所当然地反问，又有些急切地将颈侧的那只手抓住，用拇指指腹不停地磨蹭兰伯特的手腕，“您今天是不是在故意欺负我？您快动一动啊，我都已经……唔、已经快要到了。”

故意欺负他？

这样的责问让兰伯特叹了气，提起角短促地笑了一。他的手腕被文森特摸得一阵发，他一时没有忍耐住，又用力捣了文森特几。

“嗯啊……”

文森特的像是害怕被他抛弃似的，一脑地拼命绞了他的，他重重地息着，但在犹豫了一瞬之后，还是没再继续。

“不是指我。”兰伯特捺住，语气淡淡地纠正，看向文森特的目光有些复杂。他见文森特的脸上因为他的话而浮现了片刻的茫然，他刚想再开补充上一句，文森特却骤然变了脸，并且蓦地拧过了上，抬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用力一扯。

兰伯特没有防备文森特的动作，在被抓住之后也不反抗，被对方拉扯得一晃，低伏去贴近了文森特的脸。

于是一刻，他便从文森特近在咫尺的双中看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和疑惑，以及，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怒意。

兰伯特被这目光刺得瞳孔微微一缩，心突然钝痛了一。

我是不是想错了？

面对文森特的反应，兰伯特不由自主地生了这样的念来。他没能发觉自己的心为着这个猜想而轻快了些许，因为他还没能言试探，文森特就地堵住了他的话。

“您什么意思？”文森特声音发哽，脸颊上还泛着红，但双中已然变得清亮一片。他抓着兰伯特领的左手正以可见的幅度颤抖着，连背已经结痂的伤都在大幅度的扭转复又裂开，引起了一阵痛意。

但上的疼痛全然比不上文森特此时心中的窒闷。

“您要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去吗？”他定定地盯住了兰伯特的双，话音落之后，嘴便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现在再也顾不上挽回越来越低落的望了，只想尽快从兰伯特那里得到一个明确的回复，来证明是他想多了。

兰伯特一直以来对他说不上有多，但从不糟践他，还对他多有纵容。照理说，凭他的份，他合该满足了才是，然而他既然已经有了更加大胆的心思，他便接受不了被兰伯特转手送人的命运。

文森特本从未把自己颈上的项圈当回事，他不觉得他份低贱不觊觎兰伯特，所以他现在才会因为兰伯特话中可能有的隐喻而愤怒，而不是胆怯哀求。

如果兰伯特真的存了那样的心思，那……

文森特不愿意继续想去，但心里却有些发冷。他一瞬不瞬地观察着兰伯特的表变化，试图从对方的脸上看一丝端倪来。

好在，兰伯特只是皱了皱眉，随即便否定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