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伯特这才意料之外地挑了眉，他先是有些奇怪薇薇安为何这样叮嘱他，但他见文森特这幅丝毫不加掩饰地不甘愿的模样，便猜测他的隶摸约知其中的缘由。

次犯错，您还没有惩罚我呢。我心里有些不踏实，想问问您今天有没有空。”

“我想您了，我等着您回来惩罚我。”

因此他不急着离开，反而微微侧了，用神示意文森特继续说去。

“那个人也有一双琥珀的睛，是吗？”

兰伯特闻言，又瞥了文森特一，却并未对对方主动请求惩罚的话到惊讶。他觉文森特只是想找个理由和他接而已，而且就上一次惩罚时的境来看，文森特的话里或许还有那么一两分……求的意思。

兰伯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跟文森特说话了。这个男人总是有本事让他不知不觉地手留，他可不想连一天都没撑去，便让文森特如愿以偿地重新凑上来。

兰伯特因为这个问题而略微一怔。他能隔着薄薄的一层知到细微的动，他想文森特那只被他覆住的左一定在轻轻转动着，像在偷偷告诉他文森特此时的不安和焦躁似的。

他不由得用拇指缓缓蹭过了文森特的角，并来回轻缓地抚。而直到他用指尖一地拨对方的睫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又对文森特这般带有亲近意味的动作了。

好在冬日里的空气清冽冰冷，兰伯特在去往地牢的路上轻易就平复了心绪，且又定了几分冷落文森特的决

“我想求您不要喜他来着……是不是有太放肆了？”

“您喜我的睛么？”他轻声问。

文森特那只原本闭合着、任由兰伯特玩的睛顿时睁开了，他定定地看了兰伯特几秒，先是了，然后便握着对方的手，把脸埋去蹭了一。

于是他回了手，用手杖将前的人拨开，接着去办他的正事。而这回文森特没再拦他了，只在他错经过时，飞快地在他耳边轻声吐了一句话。

然而文森特只是拉住了兰伯特的手，并将其覆到了自己的睛上。

兰伯特忍不住蹙了眉，但随即又暗自叹了气。

想到这里，他难免心中轻轻一。但他面上没有任何声来，只随意而敷衍地回应了文森特一句。

“你放肆的事得还少么？”兰伯特被蹭得手心发，意识地回了文森特一句。而文森特听到这话却立时笑了，笑得清淡而温，一双金珀般的双中仿佛了莹的。

兰伯特脚步不停，如同没听见一般，径直走向了大门。他了别墅时仿佛还能觉到那黏在他背后的视线，直到门扉再次合上，他才地吐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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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知文森特为什么突然问他这样的问题，又不愿意开解释了。

这文森特真切地了失望的模样来，他语气沉闷地“嗯”了一声，而后略顿了一瞬，将目光从兰伯特脸上移开，看向了别。

“还有一件事。”他音调有些平板地说，不复方才的温和，“格纳登洛斯小让我转告您，希望您在审问俘虏的时候温柔一些，不要伤了那个人的睛。”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隶有些难缠了，分明并不粘人，但就是让他有些……没办法。

“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