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地动来动去，连双也不时攒动几，将被都得歪斜到了一侧，上就要落到地上了。

文森特在梦。

意识到这一之后，兰伯特也并没有叫醒对方。他睁睁地看着那条被离地面越来越近，当“扑簌”一声响起的时候，仅余一件浴袍蔽的文森特浑一颤，蓦地睁开了。

从噩梦中惊醒的文森特微微起了气，他的额上了薄薄一层汗，心脏也得有些快。他前似乎还能看见大片血红的斑影，梦境的细节已经模糊了，唯有那被敷衍着合起来的大伤疤还狰狞地盘踞在他的脑海里，令他脸有些发白。

而将他从恍惚中剥离来的，是一平静而低醇的声线。

“醒了？”

文森特意识地应了一声，但他随即便僵了一，而后迅速坐起了。

屋里仅有一盏台灯亮着，光线不亮不暗，让刚刚清醒的文森特勉能看清兰伯特的脸。只见兰伯特仍旧维持着他睡前所见的那个姿势，衣裳和发丝都分毫未，显然并未睡过。

这样的发现令他无意识地皱起了眉，他抬看了墙上的表，然后一抿起了嘴。

现在已经凌晨四了，兰伯特既然还没睡，便无疑是打算直接熬到天亮。

文森特忽然有些发闷，他垂着将松散的衣襟随意拉拢了一，而后又弯腰，将地上的被捡起来堆在了上。

他没想到兰伯特竟然这样防备他，以至于无法和他在同一个房间中安心睡。

“如果我打扰您休息了，您可以把我锁在浴室里的。”

他忍不住放轻声音，玩笑似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但这话说后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他自己也分辨不，这句话里有多少试探，又有几分委屈。

这可真是太糟糕了，他竟然会因为兰伯特的防备而委屈。

文森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抬起手了眉心，脑里有些。

而就在这时，兰伯特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不是因为你。”

兰伯特说着，终于又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但他翻过之后却并没将注意力放在文字上，只用指腹蹭了一《炼狱》的标题。

而后他看见文森特转过看向了他，对方的中似是盛着些疑惑，但他却捕捉到了那一闪即逝的惊讶，以及隐隐的期待。

这让他难得生了解释的望，他轻轻叹了气，手指在“炼狱”这个词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