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又使劲蹭了几。

兰伯特于是又去文森特的发，他无声地将文森特圈在怀里安抚了一会儿，而这个与他型相当的大男人此刻就像一只等的大型布偶一样，安安静静地被他抱着，还让他上渐渐了起来。

“他不是自杀的吧。”许久之后，文森特哑着嗓问，但吻却是肯定的，似乎只是借着这句话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已。

“不是，是我杀了他。”兰伯特平静地回，而后他稍顿了一，又接了一句，“一枪毙命。”

文森特将兰伯特抱得更了些，心里却是松懈了几分。

他知霍利碍于德华的教导，不会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最终迎接死亡的时候，霍利并没有太过痛苦。

“谢谢您。”他轻声说，发的声音像是一声叹息。

而兰伯特闻言反而手上顿了一，“不怪我么。”

文森特抵着兰伯特的肩膀摇了摇，发了一声苦笑。

“跟您有什么关系，他是我招惹来的，要怪只能怪我。”毕竟这是立场问题，如果他和兰伯特的角对调，他同样不会让霍利活着离开。

他现在只责怪他自己，他原本就不该把德华和霍利牵扯自己的私人恩怨里。

现在，他两个人都失去了。

“主人，我是不是很没用？”

兰伯特没有理会文森特。

他并不觉得霍利的死要归咎到文森特的上，只是他认为文森特这样的人不需要他明明白白地把事解释清楚。文森特会自责是难免的，但他怀里的人并不弱，对方不会因此而一直自怨自艾去。

所以他并没有回答这毫无意义的问题，他所的，也仅仅是一摸文森特柔的发而已。

文森特果然没再追问去了，他因为上轻缓的抚摸而一放松了，几乎不愿意起离开。而兰伯特的默许显然纵容了他，他闭着睛窝在兰伯特的怀里，一边默数自己的心，一边将繁杂的记忆和绪仔细收拾了起来。

直到敲门声惊扰到了他，他蓦地抬起，却意识地仍旧抱着兰伯特的肩。

“请。”兰伯特应了门，但并没有松手。

于是当门外的佣人推开门将餐车送屋的时候，文森特终于觉自己现在的姿势有些不对，好在那佣人目不斜视，余光都没往他上放。

而等佣人转离开了，兰伯特反而放开了文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