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黑得彻底，只在不远闪过了零星的碎光，摸约是庄园的守卫在打着手电巡逻。

兰伯特微微垂了睛，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只是在漫不经心地欣赏夜景一般。他就这样倚在窗边默不作声地望着窗外，一动不动地，几乎看不人类该有的活气。

直到遥远的天边隐约了一丝亮，他才缓缓站直了，然后照例走浴室洗漱，并换好了衣服，了门。

早餐过后，兰伯特又去了玻璃房。

他独自一人坐在小园中的秋千椅上，目光淡淡地看着不远的红玫瑰丛，一言不发，像是在冥想。

实际上，他今天自从起床以后，就没再说过话。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了，如果没有人来打扰的话，他想，他还能一直坐去。

但是有人声打破了他的清净。

“早上好，主人。”

文森特温和的声音从兰伯特后响了起来，兰伯特没有回也没有应声，就算文森特绕过秋千走到了他边，他也没将自己的目光分给对方分毫。

文森特并不介意，“主人，我能坐么？”

兰伯特轻轻了，一刻，他的秋千便一沉又一晃。

文森特坐在了他的边，并且挨得他很近，只差一，就能蹭到他的肩膀。

“今天好冷呢，觉像是要雪了。”文森特轻声同兰伯特搭着话，他见兰伯特仍旧没有理会他，也不觉得尴尬，只继续说了去，“说起来，如果雪的话，房里那么，上面的玻璃应该不会积雪吧？到时候如果能坐在这里看雪，应该有意思的。”

兰伯特静静地听着，不评价。但他脑海里倒是想象了一文森特憧憬的场景，目光也向上挪了挪，不再盯着那丛玫瑰不放。

他还真的没有在玻璃房里看过雪景。

“您心不好？”这时候文森特尝试着打探起了他的心思，他没觉得不快，只是终于侧过瞥了文森特一。

而这样微小的一回应，竟然就让文森特了一丝笑意来。

兰伯特忽然觉微微一麻，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他不由得盯着文森特的双看了半晌，发现对方的睛在白日里时，果然透着一淡淡的意。

他沉了一瞬，用手轻轻拍了自己的面。

“过来。”

文森特似是怔了一，但随即便眨了眨，而后乖顺地俯，伏在了兰伯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