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后每隔大约半分钟的时间，他就会用手碰一碰左小……原来他是在碰那把匕首。”

威廉姆斯说到这里，忍不住皱起了眉。

“可是老爷，他是个画家，怎么会有这样的习惯……还有，那幅画，您还一直没告诉我那幅画有什么问题呢。”

兰伯特听着威廉姆斯说了这么多，终于睁开了，他对对方轻轻挑了眉，大概是他眉间的神莫名有些冷，还不等他说话，威廉姆斯就立时摆了摆手。

“算了，您别告诉我，我不想知了。”他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清楚似的，有茫然而犹疑地看了兰伯特一，“我总共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就让我离开的时候，对这个世界多怀有一好的念想吧。”

兰伯特于是又闭上了。

威廉姆斯这不敢再声响来打扰兰伯特休息，他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坐好，一边用手轻轻着膝盖，一边看起了窗外的街景。

他有好时间都没见过这样人来人往的街了，他也看不腻，直到车又开上了山路，他才也用外衣将自己一裹，眯起睛睡了一会儿。

等他们回到庄园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威廉姆斯先醒了过来，他远远便看到有人从别墅里走了来，衣着打扮不像是佣人，看也不是家海曼。

等车再开近一些，他才认那人是文森特。

对了，他都忘了，文森特在半个月之前就得到了兰伯特的许可，可以走别墅，在庄园的范围里随意走动了。而相比之，威廉姆斯就要可怜一些，除非跟着兰伯特门，否则还只能闷在别墅里，当个家养的。

威廉姆斯近来越发不舒服，本来也一都没有多挪动的打算，不像文森特，才刚掉了些肌，就一脸忧郁，拼命地给练了回来。

半个月以来，他每天都能见到文森特雷打不动地门跑够五公里。有时候他去隔串门，还能看到对方赤着上，浑是汗地俯卧撑和仰卧起坐。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文森特应当已经完全的训练了。而据去向来看，对方八成是又去玻璃房里散步了。

“在看什么？”正当威廉姆斯看着文森特的背影走神时，兰伯特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威廉姆斯条件反地一颤，而后才呼一气，向窗外指了一。

“是文森特，他大概又想去玻璃房那里看了。”

兰伯特顺着威廉姆斯的手向车外瞥了一，刚好看到文森特拐过了一个弯，被大的木遮住了。

他便将视线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