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赫近日在准备一笔易，计划将十七个隶卖往意大利黑市。”

兰伯特闻言没有应声，只将指尖搭在杖，绕着一块鳞片轻轻打转。克西姆留心观察着他的反应，虽看不任何端倪，但见他没有打断，便一步说明了去。

而直到克西姆言简意赅地将奥斯卡的规划和盘托，兰伯特也没有对此作什么评价。

他只是抬瞧着克西姆恭敬垂的双，问了个看似无足轻重的问题。

“奥斯卡手上的生意不止这一项，为什么独独将这个挑来报与我听？”

兰伯特的视线当中带着不多不少的审视，让人分辨不，他是单纯地奇怪克西姆的选择，还是着些许更为复杂的猜忌。

克西姆对此若无所觉的样，他平静地沉了几秒，坦白：“这里面夹杂着我个人的一些想法。”语毕，他没再耽搁时间斟酌措辞，径直将他的思路吐了来，好似早已打好了腹稿。

“我认为，先前诺伊曼家被警方突袭的事，有些蹊跷。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据那次突袭的规格以及警方的临场反应来看，我怀疑警方最初所针对的并不是诺依曼，而是单纯的人贩卖。

“可是如此一来，这场突袭就显得更加不合理了。人贩卖是诺伊曼家最主要的收来源，这么多年来少有失误，还从没像这次似的，因警方的行动而被迫转移一个重要据。若说警方只是因为差错而恰好摸到了一条大鱼，也不是全然不可能。但我觉得更合理的解释，是有我们的同行给警方透了消息，试图借此动摇，甚至染指我们圣卢卡的人易。

“而之所以隐瞒了据背后的诺伊曼家……或许是担心警方会因为忌惮而拖延，从而扰了他们的计划吧。”

说到最后时，克西姆的语气略显迟疑，眉心也微微蹙起，显然对自己的结论也不很确信。诚然，他的推论当中也有许多无法解释的漏。但他本接不到更为心的报，能的也只有在现有消息的基础上合理的推测。

他不知自己的分析是否符合兰伯特的期待，但话已经说了，他便只是纠结了一瞬，很快又冷静而从容了起来。

而兰伯特在静默地听完了克西姆的陈述后，又面无表地看了对方半晌。

其实他克西姆的度还算满意。

他手中掌握着与“玫瑰战争”有关的线索，自然知克西姆在什么地方的判断了错。但既然对方准确地抓住了“人贩卖”这个重，于他而言，就已经算是合格了。

对于“玫瑰战争”计划的幕后者而言，人贩卖的优先级的确于诺伊曼家。

“准备得很充分。”终于，他向克西姆轻微地了，宣告对方通过了他的测验。

克西姆可见得放松了许多，他的双肩隐隐落，抿的角也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要如何取悦您，自然得多手准备。”他说，言辞意外地比先前要大胆了一些，毫不避讳自己的谋划和算计。

显得多了丝恰如其分的亲近。

兰伯特隐晦地眯了眯，在心里暗自“啧”了一声。

克西姆的潜台词分明是，如果兰伯特要他奉上，一个可以被随意亵玩的乖巧人，那么他定然不会像方才那般无所保留，恐怕只会拿些无足轻重的消息，借以一步步试探兰伯特的底线。

他甚至在兰伯特选择后，也没有将自己的退路封死。他在获得了认可后重新对兰伯特了丁暧昧的神态来，好似在表明，他也随时愿意满足兰伯特另外的需求。

就是不知兰伯特需要为这额外的服务再付些什么代价了。

真是个狡猾的小东西。

兰伯特半不觉气恼，但脸上的神仍旧淡淡地。他抬起腕看了时间，在吩咐克西姆想办法争取到那笔易的随行资格后，便让对方离开了。

奥斯卡的这次隶买卖易的确是个合适的机会。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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