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前非一样。今天，这鬼迷的天气依然令人惊喜，不尽似的浠沥沥得滴着雨，等我到阿波罗时，已经雷雨加，噼里啪啦了。

我踩着又又厚的靴，来不及整理淋的发和着装，就冲了阿波罗里面。我已经来迟了，往日昏暗旋转的迪斯科灯光，被稳定的照明所替代。紫地板的光舞池上，黄的绿的塑料板凳已经排列好，整整齐齐地码了三排，上面都坐满了人，见我迟到，齐刷刷地朝我看来。不知怎得，平日里见惯了的这些脸庞，今日却让我觉得陌生，或许是因为他们今天都着装像样，穿着黑黑白白的西服装，又或许是都表严肃，没有挂着往常那样猴般的笑。

黄今天充当司仪的角，他看见我，就慌忙又快地走了过来，把我领到了自己的椅上。司仪可不是谁都能当的，此刻他虽然满脸赔笑，但是却乘着一得意的气势，没把人放在里。原本真切的现实全都扭曲了似的，让我觉得怪怪的。

“龙哥来了，哟，淋了好大的雨。”此刻我已分不他是在讨好的问候，还是趁机揶揄。

“骑电驴来的，路上风大，雨往脸上糊，路都看不清楚。”我解释了浑透的原因，但又迅速地意识到我不该顺着他的话老实地回答去。

“您这可太不当心。也是天不巧，偏偏要今天雨。要我说最方便的还是买个连的雨披，连到电驴的车把手上去，挡得那叫一个严实。”他给我了主意。

我刚坐，二楼控制房的门便解开了，四爷从中走了来。他一面，所有人就都集站了起来，庄重严肃地拍起掌。我也顺势参与其中，跟上掌声鼓动的节拍。

四爷依然是大肚腩上了四的癞蛤蟆模样。他走路时分得很开，革鞋底踏在地面上啪啪作响。后跟着四个小妞，今天他们都是素颜，或者是淡妆，穿着普通的衣服，看不是些娘娘腔。我注意到杨坤也在其中，猝不及防地和他对上了视线。他冷冰冰地看着我，老实说，那小妞是个定时炸弹，见到他我真是害怕极了。但我还是回报了一个轻佻的微笑，要多有多，希望他没有看穿我的恐惧。

四爷从旋转楼梯上走，隆重的掌声让他的行动更加缓慢。二层的挑有六七米，给予了楼梯充分的旋转余地。四爷在旋转楼梯上时隐时现，迈着短小的步伐，光亮的脑袋不时窜，给人惊喜一般活泼地弹动。终于他来带我们的面前，有那么几秒钟，他站定在原地，保持着一动不动。而后他向上举起了两手臂，上摆动手掌，掌声便戛然而止，我们一齐又落座原。

小妞们两两分散，站在了橙墙的两边，面无表地抱着手臂。

看四爷站定了，黄连忙上前献上话筒。话筒的黑线绕作一团，黄又蹲佯作慌张地整理了一番。等他退了，四爷清了清咙：

“大家都来齐了，我可以开始开会了吧。”

他一开始讲话，我的注意力就变得涣散，无论如何也无法集中到倾听这件任务上去。倘若我很懂得倾听，那我应该成为书记，专门给人记笔记。我原以为边这些二都和我一样难以忍受这些狗，侧看去，却是一张张定而认真的脸庞。这让我一阵，不得不摆同样忱的表来。

四爷开始讲话，我只能断断续续地从涣散的神智中捕捉到一些容。

“……游戏的兴起，取代了赌博原有的位置，将广大人民群众的注意力，从赌博转移到了街机上去……”

这之后的容我完全没有听去。

“……在赌博行业这么不景气的同时，还现了老千这样破坏经济收的象。尤其是以肖东为首的术手一伙人，通过换牌、偷牌、记号等方式，骗取了大量赌资，损害了集团的经济利益……”

听到肖东二字，我提起了神，果不其然后面就讲到了我。

“……好在邪不压正。我们集团中的得力将张天龙，通过达两个月的搜索、跟踪，终于把握到了术手肖东的踪迹，替我、替大家，清除了这一祸害，解决了后顾之忧。来，我们大家一起鼓鼓掌，鼓励张天龙在多次行动中的表现。”

舞厅中顿时响起轰隆隆的掌声，与门外炸开的雷鸣相呼应。

“小龙，你上来，给大家讲讲话！”四爷遥远地朝我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