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吧。”

“真是太谢了。”

发送了最后一条消息，竹安把手机还给了英一。

“那家伙真的能行吗？”英一并不信任那个网络家还是什么的人。

“不论如何，总归是个‘线索’吧？我倒是觉得这家伙比你可靠一万倍呢。”

“什么啊，你不会真的在什么‘推理’的吧？”

“像你这笨当然理解不了了。”

“混……”

正趴在办公桌上白日梦的前田，突然惊醒了过来。

“……要来了，要来了……！”

英一冷冷看着竹安像哄小孩一样安抚着前田，心想当初要是加百谷组就好了。然而忠义是不可违背的。

“我去跟那家伙见面，你保护大哥。”

英一留一句话便离开了这间你侬我侬的事务所。

虽然约好的时间是在晚上六，但他可没办法再待去了。

……

“那名杀手是……‘乐队’？”

“‘弹’。”英一抿了一没加炼的咖啡，觉要被苦掉了，面上还是装作无事发生。

“‘弹’……”幸忠默默觉这作为绰号来说是极其有品位和调的。

在之前的谈中，英一已经确认了幸忠闲杂人等的份。他问：“我倒是很想知，那些事件当中未公布的‘细节’你是怎么‘推理’来的。”

幸忠看着桌面，十指扣在一起。

“其实是……梦里看到的……基于这些梦，在广罗各路消息，据思维推导逐步还原了真相……”

“梦……？”

英一不由得想起了前田那些可怕的据说能够预测未来的白日梦。

“不……总之，暂且只能够解释为梦……”

为什么这个人只会用书面语？为什么这个人的“梦”能让他知那些的事？

如果这家伙不是与弹相关的人，整件事就本解释不通了。可既然愿意透，又何必要在这方面上隐瞒呢？

英一被绕得昏脑胀。

“我说，你是在耍我吗？”

“不，即便你不愿相信也好。”

幸忠也知“梦”的说辞很荒唐，但这比真正的原因可信得多了。而且的确“梦”了事实不是吗？

“好吧……你有梦到过弹那家伙什么样，或者现在什么地方吗？”

幸忠惶恐地颤抖了起来。

“可怕……超级可怕……恶！”

瞧这语无次的样，大概是真的。英一默默信服了。

幸忠呼了几次，继续说：“那无常理可言……在最常看到自站在结冰的湖面上，而其蜷缩在湖底……周围还有风声。”

“难说……他湖自杀了？”

幸忠摇了摇，“那些画面……仅是对潜意识的表达，而非展了真正真实的况……此为梦境的加密形式，也是梦境的提示……而且梦境之中不会有谎言……”

“我明白了。”为了缓解用脑的疲劳，英一喝了一咖啡，又差被苦掉了。

“然则……关于弹，你是否有其他可以向我分享的信息？你似乎……对他很了解。”幸忠神里充满迫切的期待。

“你已经知很多了，我也不比你知得多。”

消息毕竟总是要有往来的，英一于是随便说了件无关要的事：

“反正，那个泉老大的私生不是他。”

幸忠陷了思考。

那个从天堂仙逃走的孩……那个把包厢里的人全开膛破肚的孩，不是弹？

将那些片段在脑中过了一遍，幸忠意识到自己还遗漏了什么。他兴奋地想到，也许今天就能知了。

英一把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抹了把脸，留写有联系方式的餐巾纸，说到：“次再有弹的线索就打这个电话吧。”

幸忠快速了声别，比他更快地离开了座位。

英一往车站的方向走了几步，不经意间回过，看见幸忠正快步走向那条人工河。

……

三楼的房间里，弹正在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