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涟台知自己如果说是，沈胤弦会伤心，所以一时不知该怎么答，沉默了来。

他不答，沈胤弦其实也明白了，在他额上落一吻：“我有伤心，哥哥。”

“我……”沈涟台想说什么，但除了说对不起以外，他不知怎样才能让沈胤弦不伤心。

还没想好，他就被沈胤弦抱着慢慢放倒在了床上，接着扯过被来给他盖上，把他揽了怀里。

“睡吧，哥哥。”

是过雨的早上，小彩一如既往去屋里伺候大少爷起床洗漱，却找不见人，床铺还是昨天早上她铺的那样，晚上没睡过人。

急匆匆地来，院里两个清扫昨夜落落枝的人，她站在廊招手就问：“看见大少爷了吗？”

二人都摇摇，没见到大少爷门。

阿芸这时过来了，了她的手，低了将手指放在边，叫她嘘声，她懵问怎么了。

“不用找了，大少爷在二少爷屋里呢。”阿芸压低了声音。

“真的？”

“小声些。这还能有假？我今早伺候二少爷的起床时亲看见的，此刻还在里边儿呢。”

小彩是得了沈胤弦吩咐伺候大少爷日常三餐的，：“那替我去成吗？我没吩咐不能二少爷屋……”

“哎呀你怎么听不懂呢，不能叫。”阿芸打断了她，将她拉远了，确保没人能听见才细说，“我方才端东西去的时候，大少爷已经醒了，可我猛地看见床上还有一个人，吓了一，二少爷并未成亲，你说那还能是谁？”

“大少爷？”小彩已经知了，“那怎么不能叫呢？”

阿芸凑到她耳边才说：“我不小心瞧见了大少爷脖上全是红呢，二少爷也吩咐说大少爷不舒服，叫我们不要急着叫他起床。”

“红？”小彩想了一，“莫非是蚊虫咬的？”

阿芸摇摇，蚊虫咬的多是小小的一红，哪会是大少爷脖上那些痕迹，浅不一的，看着都骇人。

“你也是年纪小，见识少。”她转就要走，“算了，我不同你说了，你记得不要去叫醒大少爷便是了。”

小彩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想通为什么大少爷要去二少爷屋里睡，还睡了一脖红，难二少爷屋里蚊虫格外多么？

沈涟台昨晚耗了力气，又在沈胤弦怀里乎乎的，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沈胤弦已经不在边了。

他试着蹬了蹬，立刻受到了烈的酸痛，好像比前两天还痛了，他缓缓坐起来，想试试能不能床，结果痛得难以弯曲。

肯定是被掰开又架在沈胤弦肩膀上不能动弹的缘故。

沈涟台想到了昨天的经过，不由地羞臊，弯曲了一，撑起了一被，然后就觉到凉凉的。

难……他试探着把手伸去，了一那地方，指尖立刻漉漉的，他拿手来一看，心就了。

昨天他已经那么努力地洗到没什么东西来了，怎么还是没有完全洗净。

他开始懊悔没有接受沈胤弦用手指伸去帮他扣来的帮忙了，焦躁地坐在床上，心想要是这么倒霉怀上了孩怎么办。

就在他心烦意的时候，阿芸到了门前，见他醒了，忙重新回去端了洗漱的东西来放到了一旁架上。

“大少爷，您终于醒了，都要中午了。”她站在一旁等着。

“中午了？”沈涟台不知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是啊，我好多趟了，终于碰着您醒了。”

“那怎么不早叫我呢？”他看来实在是累了，竟然一概没察觉。

“二少爷吩咐了，今天不许我们叫您起床。”

他没再开了，低沉默了一会儿，想着还是胤弦周到，他今天确实没法起。

“那个，阿芸，你能把帕递给我吗？”他不敢保证自己在阿芸面前行床会不会站不住栽到地上，只能让阿芸把洗脸的帕拿过来。

“噢，好好。”阿芸立刻把帕浸拧了送到他手上。

他完了脸递还的时候还不好意思地掩饰：“痛，前几天骑骑的还没好，真不好意思。”

阿芸看他拘谨，接过了帕就退了，大少爷还当她看不来呢，其实昨晚两人胡闹过的床铺都是沈胤弦吩咐人备时让她中途去换的。

平时她也并不是瞎的，这院里还有谁看不来二少爷待大少爷不一般呢，又是忤逆老爷把人接过来住，又是留心，日日关切的，新衣服买了一柜，说话也温柔至极。

她平时觉得不对劲，现在更是什么都懂了。要她说，大少爷现如今就如废人，是给自家弟弟养起来了，那二少爷的是连老爷也要撞的，他要是一开始就存了心思，那怜弱的大少爷被他糟蹋是早迟都逃不过的。

那天晚上之后，沈涟台就真的没再被允许回自己屋睡过觉了。

第一天的时候，他存了侥幸，喝完药就要跑，被沈胤弦拦腰拖了回去，在桌上说哥哥要是不听话就会被抱去一起洗澡。

他只好乖乖地待着，沈胤弦给他带回了药膏，治哪儿的都有，他被轻易地脱了，沈胤弦给他了选择，他选择自己往抹药，沈胤弦就转去洗澡了。

不被盯着了，他才放心大胆地涂起药，之后几天也是。只不过沈胤弦不知，他每天只是给自己涂个药，那都会地一来，他不得不迅速抹完，在沈胤弦回来之前穿上。

夜人静的时候，沈胤弦在外面累了一天，把他当成了缓解疲惫的抚似的，一定要搂着他睡觉，但没再别的。

沈胤弦睡倒是快，苦了他被搂在怀里，鼻尖碰上沈胤弦结实的膛，腰间搭了只火的手，双也被时不时蹭着，不知为何间就濡了，明明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白天，沈胤弦倒是忙得不在家，他没什么事，到了院里，还要被小彩逮住了问什么时候才不到二少爷屋里睡，自己都不习惯早上清闲了。

他轻咳一声，红了脸：“再过些时日吧。”

这天晚上，沈胤弦回来的时候明显心不好，沈涟台都快睡着了，被一把从被窝里薅了起来，抱住了。

沈胤弦把全的重量都压在他上了似的，他被压得不过气，脑袋探来，轻轻拍沈胤弦的背，问：“怎么了胤弦？你好像不太兴？”

沈胤弦松开了他，拉开距离后大骂：“我简直生气，哥哥你知么，国这些人本没什么契约神可讲！”

“契约神？”沈涟台大概知发生什么了。

“没错，难在这些人里，资历和人能当饭吃吗？昨天答应的事，今天便能翻脸，让我知是谁在从中作梗，我绝对不会放过。”

沈胤弦怒极了，偏偏在外不好发作，他年纪轻，很多事起来比别人难他认了，可现看着就要成了，却被挖掉了重要一环，他藏不住火气也是正常。

沈涟台也是很少能听沈胤弦这样发怒，倒很像他几年前不住脾气的时候，留个学回来磋磨了许多，今时才又见到。

“没事的，凡事速则不达嘛，今天遇到了这个坎，指不定以后都只会遇到这一个了。”他安。

“借哥哥吉言吧。”沈胤弦冷静了来，也是他太相信孤注一掷了，以后若考虑得再万全一些，就不会被临时的问题难住了。

他抓过沈涟台的手来把玩，沈涟台的手掌被打开，几白皙的手落到他手里，被从指腹到指。

“哥哥觉得，是我心急了么？”他开问。

沈涟台摇摇，他知沈胤弦在办一件大事，一件能让沈胤弦独立站稳脚跟的大事。

其实沈胤弦不用这么拼命努力的，毕竟所有人都觉得他前程无量，沈府的家业最大的一份也会是他的，可是他现在却在为了和沈父分抗礼而自己在外面创业拉投，不得不辛苦很多。

他会心急，是因为他想早日独当一面，沈涟台是明白的，但他回答：“不是的，是旁人觉得你心急了，你只要相信自己就够了。”

“就这样吗？”沈胤弦不置可否。

“噢，还有，我也相信你。”沈涟台加上了一句。

沈胤弦这才笑了，亲了沈涟台一：“哥哥相信我，我也不会让哥哥失望的。”

“好了。”沈涟台被猝不及防亲了一，嘴都抿起来了，“去洗澡吧。”

“可是我好累。”

沈胤弦重新趴在了他上，脸颊在沈涟台的脖颈蹭了又蹭：“明天我在家，不用早起门，哥哥行行好，许我歇会儿再去吧。”

他确实是累了，心累占得更多，只有这会儿抱着沈涟台，受着他柔的，闻着他上的气味，才能缓解上大半。

“那个……”沈涟台听他说明天不门，言又止地，“要不，今天……”

“嗯？怎么了哥哥？”

“要不今天晚上，我伺候你洗澡吧？”沈涟台说得小心翼翼的。

这几天沈胤弦回来后都没怎么和他说话，只是睡觉时抱着他，睡前在他额上落一吻说晚安，沈涟台总觉得他还在介意着自己的不坦白。

正好今天沈胤弦回来跟他诉了苦，明天又不门，他想借这个时间跟沈胤弦好好说说。

沈胤弦自然是惊喜答应，瞬间一不累了，从他上起来，就要把人抱去西边浴房。

“等等，等等！”沈涟台被他抱得腾空，连忙，“我换件短衫再去。”

沈胤弦看他上已经洗过澡后穿上的睡衣，问，“这有什么好换的？”

“这袖太了，料也太了挽上去后容易掉，不方便。”沈涟台把手伸来让他看衣袖。

沈胤弦面不兴了一：“哥哥帮我洗澡，自己还穿着衣服啊？”

他以为沈涟台是想和他一起呢，沈涟台却只想到了在浴桶外帮他洗。

“那……”沈涟台犹豫了，他既然是要同沈胤弦赔不是，那就最好是能合上沈胤弦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