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被一把从被窝里薅了起来，抱住了。

沈胤弦把全的重量都压在他上了似的，他被压得不过气，脑袋探来，轻轻拍沈胤弦的背，问：“怎么了胤弦？你好像不太兴？”

沈胤弦松开了他，拉开距离后大骂：“我简直生气，哥哥你知么，国这些人本没什么契约神可讲！”

“契约神？”沈涟台大概知发生什么了。

“没错，难在这些人里，资历和人能当饭吃吗？昨天答应的事，今天便能翻脸，让我知是谁在从中作梗，我绝对不会放过。”

沈胤弦怒极了，偏偏在外不好发作，他年纪轻，很多事起来比别人难他认了，可现看着就要成了，却被挖掉了重要一环，他藏不住火气也是正常。

沈涟台也是很少能听沈胤弦这样发怒，倒很像他几年前不住脾气的时候，留个学回来磋磨了许多，今时才又见到。

“没事的，凡事速则不达嘛，今天遇到了这个坎，指不定以后都只会遇到这一个了。”他安。

“借哥哥吉言吧。”沈胤弦冷静了来，也是他太相信孤注一掷了，以后若考虑得再万全一些，就不会被临时的问题难住了。

他抓过沈涟台的手来把玩，沈涟台的手掌被打开，几白皙的手落到他手里，被从指腹到指。

“哥哥觉得，是我心急了么？”他开问。

沈涟台摇摇，他知沈胤弦在办一件大事，一件能让沈胤弦独立站稳脚跟的大事。

其实沈胤弦不用这么拼命努力的，毕竟所有人都觉得他前程无量，沈府的家业最大的一份也会是他的，可是他现在却在为了和沈父分抗礼而自己在外面创业拉投，不得不辛苦很多。

他会心急，是因为他想早日独当一面，沈涟台是明白的，但他回答：“不是的，是旁人觉得你心急了，你只要相信自己就够了。”

“就这样吗？”沈胤弦不置可否。

“噢，还有，我也相信你。”沈涟台加上了一句。

沈胤弦这才笑了，亲了沈涟台一：“哥哥相信我，我也不会让哥哥失望的。”

“好了。”沈涟台被猝不及防亲了一，嘴都抿起来了，“去洗澡吧。”

“可是我好累。”

沈胤弦重新趴在了他上，脸颊在沈涟台的脖颈蹭了又蹭：“明天我在家，不用早起门，哥哥行行好，许我歇会儿再去吧。”

他确实是累了，心累占得更多，只有这会儿抱着沈涟台，受着他柔的，闻着他上的气味，才能缓解上大半。

“那个……”沈涟台听他说明天不门，言又止地，“要不，今天……”

“嗯？怎么了哥哥？”

“要不今天晚上，我伺候你洗澡吧？”沈涟台说得小心翼翼的。

这几天沈胤弦回来后都没怎么和他说话，只是睡觉时抱着他，睡前在他额上落一吻说晚安，沈涟台总觉得他还在介意着自己的不坦白。

正好今天沈胤弦回来跟他诉了苦，明天又不门，他想借这个时间跟沈胤弦好好说说。

沈胤弦自然是惊喜答应，瞬间一不累了，从他上起来，就要把人抱去西边浴房。

“等等，等等！”沈涟台被他抱得腾空，连忙，“我换件短衫再去。”

沈胤弦看他上已经洗过澡后穿上的睡衣，问，“这有什么好换的？”

“这袖太了，料也太了挽上去后容易掉，不方便。”沈涟台把手伸来让他看衣袖。

沈胤弦面不兴了一：“哥哥帮我洗澡，自己还穿着衣服啊？”

他以为沈涟台是想和他一起呢，沈涟台却只想到了在浴桶外帮他洗。

“那……”沈涟台犹豫了，他既然是要同沈胤弦赔不是，那就最好是能合上沈胤弦的心意。

“那我同你一起，好了吧？”

沈胤弦顿时眉开笑了，把沈涟台在怀里颠了一：“好，哥哥最好了。”

沈涟台被颠得差惊呼声，双手急忙揽上了沈胤弦的脖，沈胤弦不给他缓一缓的时间，大迈开脚步冲向浴房。

是人从沈胤弦院后就备好的，才刚转到了屏风后把人放到了浴桶沿上，沈胤弦就急不可耐地开始解沈涟台的衣服。

沈涟台被他急切的动作吓住了，但又没法后退，就是浴桶，再躲只能往后掉去，只能把手搭在沈胤弦肩膀上让自己坐稳。

衣服三两就被解开了，沈涟台才洗过澡的，两枚玉雪白，格外睛。

沈涟台不好意思地别过去，沈胤弦则神炽，忍不住地上嘴吻住了其中一颗红茱萸。

“啊。”沈涟台难耐得发生一声轻叫。

时隔几天，这个的地方再次被沈胤弦的嘴贴上，一阵酥麻意从红散开来遍布了他的全。

这声让沈胤弦更加兴奋了，从轻轻的吻变成了张嘴咬，白的上，他随便都有给他咬，很快，小小的上就全是细密的咬痕了。

“嗯别咬了……”沈涟台实在是觉得那地方每一都被咬了，忍不住声阻止。

哪知沈胤弦闻言，不咬是不咬了，又去祸害那红，把整个嘴里后起来。

那凸起的在他两片嘴间被得都变了形，沈涟台更加受不了这样：“也不要呀胤弦。”

沈胤弦这次充耳不闻，得沈涟台都胀大了，才抬起：“为什么不要？我就想尝尝哥哥这里面有没有。”

“你胡说什么呢，自然是没有了！”沈涟台呵，他终归是个男人，哪里会有这东西。

“说不好呢哥哥，凡事速则不达嘛，今天虽然没有，但我一直，说不定哥哥哪天就能了。”

“你！”沈涟台羞耻至极，沈胤弦竟然拿他刚才安的话来说这事。

他生气了，撤了一只手回来从两边把衣服拉到中间挡上了：“那你以后都不准再碰了！”

语气虽然严厉，却怎么都像在嗔，沈胤弦打量着前量瘦薄的可人儿，指尖纤纤，却抓着衣服遮挡，倒显得他沈胤弦像个占民女的恶匪了。

“由不得哥哥哦。”

他脆了凶狠的一面，抓住沈涟台的手腕往了举起来，衣服重新散落开被他一把扯到旁边，抚上沈涟台的香肩，对着另一侧啃了去。

牙齿一张一合间，白的就又被摧残了个遍。

沈涟台手被举，半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承受着烈的刺激，嘴上讨伐：

“沈胤弦，你大混，我讨厌你。”

听到这话，沈胤弦埋着笑了声，嘴上继续咬，转为的间隙回了句：“哥哥怎么这么狠心？”

“呜呜你才是，你本不听我的话唔……”沈涟台被欺负得委屈泪。

沈胤弦听到他的涟台又哭了，连忙撒开了嘴里的，转而去吻沈涟台的脸庞，看着沈涟台噙着泪，哄：“别哭别哭我的好涟台，好宝贝。”

“我不是你宝贝。”沈涟台泪朦胧，“我是你哥哥。”

“好好好，哥哥。”沈胤弦纵容了他嘴上耍威风，将他边的泪吻净，只是那睫沾了泪，更加墨黑，睛里光转，就连瞪着自己发脾气也那么惹人怜。

沈涟台被搂着腰，抬着教训沈胤弦：“哥哥是男的，不会有。”

“嗯嗯，不会，不会。”沈胤弦顺着他的话哄。

他一顺从，沈涟台也冷静来了，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是要给沈胤弦赔罪的，结果又是沈胤弦在哄自己，自己的泪还没。

他推开了沈胤弦站直，香肩半，袒着两，把手搭上了沈胤弦的领带：“我伺候你洗澡。”

沈胤弦玩味地盯着他，刚刚还泣还羞呢，突然就想起了正事儿似的，他也不动，任由沈涟台给他解领带，睛盯着沈涟台的玉。

沈涟台知他在盯着自己，手上想尽快解开，但平时只看到沈胤弦解过，猛一上手，他竟然不会解，那结让他折腾得还越来越了。

“别看了！”沈胤弦岿然不动，他都急了，“我解不开。”

沈胤弦被斥后收回目光，勾起一抹笑，接过沈涟台留的烂摊，三五除二解开了领带，再迅速把衣服脱掉了，壮的上半。

“虽然很想让哥哥帮忙脱，但我等不及了。”

他说着，就从沈涟台衣摆揽过了光的细腰，一把带了自己怀里，两相贴，沈涟台的房撞上他的时候甚至发了两声齐齐的啪嗒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接着，衣服被完全脱去，往的视线被剥夺，只能受到沈胤弦利落地扯了他的，落到脚边，全无遮无挡了。

沈胤弦重新把他抱坐到浴桶边缘，欣赏了一会儿他光的全，沈涟台夹着双，一秒就被抬了，挂在脚腕的被彻底丢到一边，一丝不挂地抱了里。

沈涟台一，就把自己淹得只剩一截脖和一个脑袋来，其余的全没在，曲成小小一团，尽量不占什么地方。

“哥哥，你什么呢？”沈胤弦站得离他很近，问。

沈涟台什么都没，只是在把自己环抱住了，被沈胤弦看了个正着。

“没，没什么呀。”他有懵。

“没什么就好，起来帮我脱吧。”沈胤弦看着他，有恃无恐，好像在说：是哥哥自己说要伺候我的。

沈涟台只好放弃了原地蜷缩的姿势，膝盖碰上木桶底，跪起来，正好和沈胤弦间一个度。

只是这样一来就遮不住他的上半了，肩颈和都沾了，闪烁着光，那两枚恰好在了面上，像是上的两个波浪。

他顾不上了，伸手去解沈胤弦的。这次是银扣的带，他压着带，一寸寸取到中间，再凑近看了一，开了锁扣速战速决地把带掉丢到一边。

这中途沈胤弦间已然在他面前鼓胀了，他凑近观察扣的时候刻意忽略掉了，否则定然心慌得动作掉。

接来是纽扣，拉链，他的受竟然是觉得自己比上次从容了，他明明已经知了面鼓起的东西的厉害了，万一沈胤弦又发了狂，他怎么办。

但他就像定了某决心，手指虽然被得颤抖，还是了去。

终于，沈胤弦忍到了极，抓过他的手撇到一边，自己上手迅速脱里外，：“哥哥，你勾引得我好苦。”

勾引？沈涟台明明什么都没。

只是他动作间袒在面的跟着晃动，激起了一次次细小的和涟漪罢了，他虽然无意，沈胤弦却看得腹火烧。

沈胤弦一踏浴桶里，就把沈涟台围在了前。

“哥哥好好帮我洗，洗净有赏，洗不净，有罚。”

沈胤弦又把这奖罚的说辞拿来了，沈涟台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喜。

他问：“你为什么总想罚我？”

“我可没有，哥哥。”沈胤弦矢否认，“我不是说了么，哥哥没好才会有罚。”

这句话听起来耳熟，似是他曾经说过。沈涟台想起来了，这是他以前辅导胤弦功课时常用的方法。

从前胤弦玩心大，不用心念诗书，懈怠时就会挨他竹板打，他承诺若有步，也是有赏的。

不过沈胤弦在诗书上一直没什么步，他的老师耳提面命，和沈涟台说起来的时候也多是苛言，每每这时，沈涟台领了他回家，还要再多罚他一些。

至于奖赏，似乎从来没能兑换到过。

沈涟台想到此，以前居然没察觉，自己待胤弦竟是这样严格。

他现在这样，沈胤弦能“不计前嫌”，他护他，他都不知要怎么激，又不知有多少羞愧了。

“那，你不妨说说，奖与罚分别是什么？”他心里已经决定，无论怎样他都受着了。

“好，那哥哥听好了。奖呢，是我今晚辛苦一，立刻兑了那天的承诺，帮哥哥检查肚里有没有；罚呢，就是哥哥辛苦一，我不动，哥哥自己用把我的吃去，自己动好不好？”

沈胤弦果然语惊人，沈涟台一就听红了脸，要他自己把胤弦的那坐自己的小里去吗？

好像……也不是特别难，比让小胤弦背经书简单些。

至于奖励，是他之前求胤弦帮他的事，若他待会儿受的是罚，那大有可能一起解决了。

他一时不知沈胤弦有没有同样这样想，脆先了，把自己的手伸去搭到沈胤弦手臂上：“好，我依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