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和烟草。

「是我的错觉吗？这哥们声音有耳熟？」

姬南泽本就是随便问问，得到答案也就笑了笑，他们了两分钟，最后码先生说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好，那你就你的心意来。”

姬南泽将之前足的用收拾好，把好的粉假固定在之前那的位置，这次他正面跪着面对摄像，将自己的双捧起，夹住了那粉。

握着上抚着，上面的凸将他磨得通红，也适时震动起来，低频，已经算是轻柔，但是姬南泽本就，每个还托大地贴了两个，此时四个共同震动起来，将他的饱满左右夹攻，低频振幅不会带来疼痛，瘙却更加难耐。

姬南泽已经不争气地开始扭腰，鼻腔里也发的哼声，但是他咬着红，仍然断断续续地挑衅：“就这，这样吗？看来码先生很怜香惜玉？哼嗯……”

「榜一行不行啊？！别不是个太监吧！」

「爷爷的不行换人！看把这货饥渴成什么样了！」

姬南泽话音落没多久，粉已经开始发，他一时忘了还在微弱震动的，将夹着那的上动，随着他的剧烈动作摇晃着，更是上甩着，透明胶带那粉几乎已经变成重影。

姬南泽无意识张着红息，神迷离地垂，他的已经翘得很了，他没有手可以用，便在床尾挡板上一地腰轻撞来缓解铃传来的意。

「草，这货是不是在床板？！」

「谁让他动面的？！表你只用！」

「榜一我日你爹！你到底动不动死不死啊？！投了一百多个漫天烟就为了让ash搁那儿自己？！搞圣人设呢！」

「真服了，榜一你是不是天阉啊你！」

姬南泽机械地渴求着快，握着的手的动作逐渐慢来了，他终于忍不住，将手伸去去碰自己的。

但是在刚及冠时，他上那四枚忽然被调到了最大的频率，没有任何过渡和心理准备，姬南泽瞪大睛，瞳孔收缩，发一声带着泣音的哀。

他双一整个人扑到床尾挡板上，僵着腰去抓自己的，那的假毫不留地戳到他脸颊，怼着他颊往上提，将他角都牵连起一个古怪的弧度。

像是在笑，被别人的行戳的污秽笑容，糊在他脸上，活像是被人颜过。

姬南泽无助地疯狂着自己的，但是震动带来的快不断层积，完全无法阻止或消解一分，他隔着胶带去抠去挠，中阵阵哀泣。

“别玩了……啊！我错了……受不了……呜！”

“慢一！啊唔……哼……慢，慢……啊啊啊！”

最终他弓着腰倒到床上，蜷缩着在床榻上动哭嚎，床单被他搅得凌，他双臂叉捂着不断震颤的，双胡地蹬踢。

“啊～嗯！”

在他的尖泣声中，他起的骤然哆嗦着了，一地飞溅，因为他中仍然不断扑腾的，那得到都是。

但是榜一仍旧没有放过这个可怜的男人，他仿佛冷旁观着姬南泽沉迷于之中的丑态，只为报复这个的贱人之前对自己的轻视。

连绵不绝的快让姬南泽到崩溃，后不应期的快简直是酷刑，顾不得什么形象，他泪满面，尾彻底红透，像是被烂的夏，红被他撕咬伤，铁锈味在腔中升腾。

他踢着床单大声求饶，却讨不到旁人半分同，他们注视着他，对着他动着肮脏壮的，脸上笑着嘴上骂着，将白浊满他全……

一张张面孔在被望碾碎的混沌脑海中浮现，他的过往，那暗无天日的三天三夜，姬南泽心理防线被轰塌，在濒死的快中他红着睛尖叫，打了床面浇他的。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失禁了。

他痉挛着，神空地看着天板上的吊灯，大脑一片空白，像是死了一次，又像是活了一次。

终于停止了震动，姬南泽却已经觉不到了。

「草，ash没事吧？！是不是玩过了？！」

「榜一纯变态！他爹的ash要是有什么事你就蹲局唱铁窗泪去吧！狗屎！」

「哈，你们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吧，别装了，刚才看ash那样哭着求饶你们是不是已经废了？」

「没事的，他那么，这玩法能有什么事呢，隔都拳了，当时门都脱落了，现在也活蹦的。」

「你们是不是人啊我！」

“……没事吧？抱歉，我只是觉得这么玩会特别，好像没有考虑好你的程度……”

榜一上了麦，喑哑嗓音中包裹着，却也带了一些担忧和关心。

“我确实是没想到你这么……”

姬南泽终于幽幽回了神，他的小腹还细微搐着，在床上，他将睛瞥向摄像，将榜一未尽之语给补全了：“这么？”

“那确实是，毕竟我已经数不清和多少人睡过了。”

他笑起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播了，但是我现在还动弹不了，你们自觉退直播间吧。”

然而直到姬南泽有力气起来关摄像，直播间里也仍然人满为患，照他们的说法，姬南泽事后的无助态也很好冲。

关闭了直播，姬南泽坐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卧室中充盈着甜腻的香气，以及一些斑驳气味。

应该是他的味。

他开了窗透风，然后将床单和被褥卷起抱到洗衣机里清洗，自己去浴室中泡澡，太过疲倦了，他泡在浴盐中，迷迷糊糊地竟然睡着了。

床柜上的手机振动起来，衣柜门打开，形大的男人从衣柜里钻来，他接起了电话。

“喂，有事吗？”

“是姬先生吗？！我刚才调看监控，发现那个扰您的人了您的房间！您没事吧？！”

“嗯，没事，发现是认识的人。”

“……啊？好吧……这样啊，那没什么了。”

男人挂断电话消除了通话记录，看见手机中冒一条件提示。

「很抱歉，您所预定的本周六晚六场次的《新约城旧梦》电影票因余票不足无法票。」

男人看着这条消息勾起角，竟然轻飘飘哼起了歌。

他回味着腔中的腥甜味，刚才姬南泽的飞溅到柜里，他得一二净，如今却又不满足了。

“我永远注视着你，小泽。”

然后他用姬南泽的手机外放了一曲浪漫激烈的探戈舞曲，悠哉地离开了姬南泽的家。

次是一直待在床底还是跟这次一样中途挪到衣柜里呢？这真是一个让人纠结的问题。

姬南泽被歌声吵醒，发觉自己竟然又在不适合的地方睡着了，幸好醒了，不然明天又要发烧了。

收拾好一切，他还没来得及查看手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放歌就先看到了电影票预定失败的消息提醒，虽然是意料之中，他还是遗憾地叹了气。

「抱歉，我是leo，用小号成为你的榜一本来是想请求你和我一起合直播的，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但是你当时太漂亮了，我一时有冲动了……」

刚才直播间的码先生发来了消息，姬南泽扫了一，回忆了一这个人，随便搪了过去。

「嗯没关系，直播而已，我没有在意。至于合直播，我还是需要考虑一，抱歉。」

放手机，姬南泽躺在床上闭上了，久违得很平静，看来这三天不用临时直播了。

“组，休息得很好？您今天看起来格外有神呢。”同事汇报完工作，看着没有青黑面红的姬南泽，忍不住笑着关心了一句。

“是的，昨天休病假后睡了很久，也算因祸得福了。”姬南泽，镜片后的睛轻轻眯了一，像只吃饱了的猫。

今天沈又青倒是格外安静，看来自己的明确拒绝终于起了作用，临班时姬南泽在已经走空的办公室里收拾着桌面，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

不怎么说，沈又青能不再纠缠是最好的，他不想因为这事换工作，毕竟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工作生活，他适应环境很慢，所以一般适应好了就不会贸然改变。

不过没抢到电影票果然还是有遗憾，姬南泽拿着公文包往办公室外走着，想到这里有些郁闷。

他期待了好久来着，《新约城旧梦》如其名，翻拍自经典老电影《约城旧梦》，当年的男主角朱庄先生凭借这电影横扫国外大小奖项，可惜他戏太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在事业巅峰的第二年楼亡。

因为死亡，这位本来仅仅是在娱乐圈中爆火的演员如同死去画家的画作一般极速升值，成了一颗不朽的明珠，也成了世人心中的白月光。

姬南泽亦很尊重他，不过并不是对他本人多喜，实在要说，朱庄像是他儿时对从未谋面的那个人的憧憬的投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