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可怕？”梁度问他。连奕臣讷讷：“就像你俩这么可怕……呃， 我怎么觉得越看你越熟……你是不是叫、叫……对了，梁度！”他圆的脸上，神忽然变得诡异，从被挤窄的睛里放光，带着某不怀好意的吻说：“梁先生，你是不是有个同居人，名叫安聆？”梁度意识地皱了一眉。不知是因为安聆这个名字从连奕臣这人渣嘴里吐，还是因为安聆这个名字在他还未理清思绪时，再次了乔楚辛的耳中。这句问话，梁度不想回答。但连奕臣自顾自地往说：“如果梁先生放我一，让我安全登拟世界，再把那个小丫劝走让她以后别再来找我的茬，我就告诉梁先生一个天大的秘密——关于您的男友，安聆的秘密。” 只要亲一安聆的秘密？梁度心里咯噔一，面上不动声：看来安聆上确实有值得探究的地方，包括完的表象、那烈而矛盾的引力，以及对他日渐迫的……控制。没错，控制。虽然安聆在他面前大多数时候表现得温柔顺从，但他知这温顺的背后另有玄机，从家用智能she-ra被暗中清除的cao作历史记录中，从故意割伤自己打消他的怀疑中，甚至从就医后罗演的突然死亡与留的血字中，都渗透着某不可言说的蹊跷，像覆盖在沼泽地上的茫茫灰雾，让人想要掀起一阵狂风去刮散。但风起之前，梁度有足够的定力与城府，沉住这气。他朝连奕臣个不以为然的表：“是吗？但我并不想听。”连奕臣听说这一对恩得很，他设想过梁度听到自己这番话的反应——惊诧、狐疑、决维护恋人或是迁怒于他，但从没有想过对方的态度竟然是漠不关心。一时间他仿佛被冷风了满嘴，噎气里，打了个响亮的逆嗝。他着个价值千金的把柄，偏偏无人收购，难只能与把柄的主人继续互相撕扯，继续保持危险的平衡？连奕臣十分不甘心。他决定哪怕在梁度这里卖不去，也得给安聆添个麻烦——这个麻烦没到玉石俱焚的地步，但也够对方喝一壶的。他厚着脸，以免费促销的心态说：“听听也无妨啊，难梁先生不想知自己的队员是怎么死吗？您不会真的以为罗医生是楼自尽吧。”

梁度用角余光瞟了乔楚辛一，见他面沉静如常，似乎并不心虚，也不好奇，心中一些模糊的猜测更是又清晰了几分。“连总，去开启那栋建筑。”梁度打断了连奕臣的话，“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连奕臣无奈之，只得跟着他们走到湖边异形建筑前，不知从哪儿掏一把硕大的塑料充气锤——就是小朋友们拿来玩打地鼠游戏的那——绕着凹凸不平的一楼，在不同颜的方格上敲敲打打。一番有节奏的敲打过后，其中一个绿方格忽然向坍缩成黑黝黝的，连奕臣抹了把汗，将充气锤随手一丢，说：“门开了。二位请自便，我就留在这里给你们……把风，对，把风！万一通对面了什么问题，也好有个接应的嘛。”梁度和乔楚辛互相使了个：留这家伙把风，跟自绝后路有什么区别？要么拖他去趟地雷，要么直接踢线，给梅枚置。乔楚辛更倾向于第一个，免得他登后，梅枚单独面对他，就算不吃力，也恶心个半死。梁度微微颔首，伸手碰耳饰。边说话边后退，打算开溜的连奕臣手腕上光弧缭绕，迅速形成了一副合金手铐。手铐看着像是警方常用的类型，却连个锁孔都没有，连奕臣意识地想退拟世界，系统却提示“您的账号被级执法者锁定，异常状态无法登，如有异议，请向专属客服发送信息行查询或申诉”。连奕臣忙不迭地选择“联系专属客服”，却得到一条令人吐血的回复：“无法接通，与云服务的tls握手失败。”梁度淡淡：“不必白费力气了，这手铐的附带功能之一，叫‘静区’。你知电望远镜吗？”电望远镜？连奕臣毕竟是机械电专业，很快反应过来——在现实世界中，电望远镜是用来探测宇宙信号的，为了确保其安全运行，周围会设置半径为几十公里的电磁波静区，所有电通信将在这个区域失效。意思是这副手铐备了类似的功能，周围一定范围是“静区”，他的求助信息被屏蔽了。“附带功能之二，叫‘follow ’。所以你想逃离也是不可能的。”禁止通讯、禁止逃离……这连奕臣彻底绝望了，除了亦步亦趋，再无他法。乔楚辛盯着那副看似不起的合金手铐，有失神。他恍惚觉得自己尝过这玩意儿的厉害……为了防止浪意识在缉捕时脱逃，执法者大多有自己的押解工，会据个人行事风格而呈现不同形态，但是像这副手铐这样令他几乎束手无策的，还是蝎拉屎——独（毒）一份。说来那次是怎么逃脱的呢……乔楚辛陷迷离回忆，似乎……自己用了什么不太光彩的手段？还是付了难以启齿的代价？“——乔楚辛。”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将他的神智唤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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