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李知北，你可别后悔喔。

——这家伙瘦了好多，明明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我挣的钱都在他上了，怎么还是养不好？

我抬起手，一掌狠狠在他侧：“别动，夹！”

李知北是吝啬鬼，在北京打拼七八年的全艰辛他只能咬牙咽，所有功成名就的希冀化为泡影，可在潜规则苟延残的日还历历在目，他想忘都忘不掉，当然十分吝啬给任何人好脸看，包括李南晓。

李南晓说自己已经订好明早的机票，他这次打算一个人离开。

“呜。”南晓知我是故意打他，也知他哥人很随心所，所以把撅得像个烂婊，大的每一寸都清晰可见，狠了才叫声，“呃嗯……”

李南晓大骂我白贼。

我舍不得？

我把门关上。

，他终于骂了我的心声，震耳聋。

这样刺的家伙在床上很听话，让抬就抬，让掰开就掰开，挨了掌也不会像平时一样骂人，只哀求地喊哥叫哥——这时候我又不是该死的李知北了，是哥，是他血于的亲哥。

这个只会咩咩叫的白烂。

“！李知北！该死的！别他妈告诉我是你舍不得啊！”

李南晓。

我不想应他，懒得理他，都随便他。

只分半天手，晚上我们又在了一起。

我短暂地走神，又垂眸淡淡地盯着他，心底莫名不安，让我想一支烟，边边他。

————

我烟的动作顿了顿，不知该怎么回答：“哦。”烟雾模糊了凌厉的眉，我重重一，听见自己冷然的声音响起，“什么时候想的？”

他愣在原，像是被箍咒定住，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呐呐：“我不要。”大概是不满意我无动于衷的样，南晓皱起眉，又很气愤地把另一个抱枕砸到我脸上，他倔地憋住泪：“分就分啦！”

我拉开门，神一如既往地平静：“南晓，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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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后来我离开台北，只带了一件行李。

亲兄弟算什么事，阿妈和阿爸骂我很恶心，失面，让我家门，怪我带坏了他们最疼的宝贝小儿。

我问他，我后悔什么，我们弟兄俩早就该这样了。

直到他单薄的肚里，才胀起一柔弧度，将白的肚形状，南晓汗涔涔地撑起：“哥哥……”

这家伙从来想一是一，没问别人想不想。

他说：“哥哥，我、我想回台北了。”

李知北，李知北，南晓总是这样连名带姓的唤我，或者只喊哥，我不记得他上次叫哥哥的时候是什么景象，而这次却是因为分别。

如果说他会因为血缘关系而理解我稍微多一，那真是有够扯的，这个靠哥哥养，还要哥哥每天伺候的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