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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了声音，只有血顺着树来。而其他鹿已经跑远了，失去母亲的小鹿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茫然地呼唤着。如果它运气好，被失去幼崽的母鹿收养，说不定可以活来。运气不好，只能成为一顿盘中餐。在豹现的一刻，伊萨斯就直起挡在徐枕清面前，手摸上腰侧的枪，闻见鹿血后才坐回去。目睹全程的徐枕清后背发凉，那个豹藏的树离他们不到两百米，而且同样树冠茂密，如果不是的树更近，徐枕清也许会看上它所在的树。风扬起伊萨斯的碎发，是顺风向，这么近的距离野鹿不该闻不到猛兽的气息，伊萨斯也没有应，也许是豹异化了隐藏的能力。当然，还有其他没有现的掠者，这块看似开阔的土地也暗藏杀机。血腥气蔓延，远传来几声嚎叫，天空盘旋着秃脖的黑鸟，落到尸旁边虎视眈眈。等掠者吃饱后离开，它们就会“收殓”剩的残骸。“走吧。人类大多居住在平原和山脚，也许能找到残余的房屋。”伊萨斯穿回外，站起来背对着徐枕清半蹲，示意他上来:“捡到能用的也行。”他们手上很缺工。徐枕清系好外，爬起来单脚蹦了两，在伊萨斯背上趴好，被稳稳地背起来。徐枕清指挥方向，两个人远离树荫走，上的汗更多，但也避免了从天而降的“豹抱”。这抱一可不得了。这片草原不是很大，毕竟沼泽还是占了大分面积，再走半个小时植被又丰富起来，面前是层层叠叠的山林，山脚有人类活动的痕迹。伊萨斯背着徐枕清走在砖石铺的小路上，虽然久无人至被植掩盖了一些，但也好走许多。“有房！”徐枕清看见树丛里冒来的一个屋，激动地拍拍伊萨斯的肩，伊萨斯加快脚步小跑过去。看到正面却有些叫人失望，房屋的两面墙都被破坏了，勉力撑起的屋也是摇摇坠，上还能透光，已经破败的不能住人。徐枕清有些气:“不行，这里住不了人，我怕房塌了把我们俩压死。”伊萨斯听他这么说对房的现状也有概念了:“去看看有没有遗留的品。”到门时徐枕清自己来，找了搭在墙上的当拐杖，杵着一脚浅一脚地走到屋里。地板上积了一层厚厚的沙土，踩去整个脚掌都能陷在里面，徐枕清慢慢摸索，在客厅里没找到有用的东西，又去隔了墙的里间找。里面有张垮得差不多的床，旁边有个方形的鼓包，徐枕清上前扫开沙土，发现这是一个行李箱。鼓鼓的，密码锁锁的很，看得主人本来是想带走，于某原因扔来了。搜了半天没摸到钥匙，徐枕清打不开，把箱竖起来拖着拉杆找伊萨斯。伊萨斯让他放平，伸手在锁上拧了几，合金“嘎吱”叫着变形报废。徐枕清听着牙酸，蹲来打开箱，里面有衣服和薄毯，但箱的重量绝不止放了这么东西。果然，拉开隔层，里面有成的雕刻刀和手工的陶杯陶碗，几个木雕静静躺在边上，从生涩的线条可以看主人是初学者。除了木雕其他品都用的上。伊萨斯让徐枕清把箱盖好放到角落，先不着急带回飞艇心，因为他们找新的庇护所就在这附近找。人类曾居地周围有藏的概率比较。找到了直接把箱拖过去，免得来回跑。徐枕清把木雕拿来，放在原来房间的床。完好的木雕和断残垣共同映帘，有极度的割裂，是好和残酷的碰撞。这只不过是战争最微不足的放弃和分离。徐枕清一时有些愣怔，他觉得自己隐隐碰到了胜利凯歌最灰暗的地带。未来星际一直在宣扬打败毒人，灭除宿敌的壮举，很少提起失败和痛苦的记忆。没有哪一方可以百战百胜，联盟也惨败过。大概所有人都害怕揭开伤疤，实际上在与毒人的千年战中，联盟失去了将近五分之一的人，还有很多像木木一样饱受毒折磨的人。但胜利的光辉太耀，这些牺牲与后遗症就只能缩在影之中。“你还不来?”伊萨斯在外面等半天没听见他的脚步声。徐枕清回神，急急忙忙蹦来:“来了来了！”挂在伊萨斯宽厚的背上，徐枕清回看了一小屋，有些闷闷地难受。“伊萨斯，像荒星这样被污染的星球有很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