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那助理一边走一边回和贺知意搭话，“你看着可真小啊，今年多大了？”

“个月成年。”

“嚯，真年轻啊。我听人家说你不是本地的？”

“恩，我老家重庆的。”

那助理见贺知意不太想和他搭话，于是也识趣地没再说什么。

俩人走了将近十五分钟，贺知意才远远看到了一辆房车停在路边。这里距拍摄场地已经很远了，外加又是郊区，显得格外荒凉。

蒋辰坐在房车上左等右等，十分不耐烦，但在见了贺知意之后那满是戾气的脸上生生挤了几分笑意，显得格外突兀。

“辰哥，人给你带来了。”那助理一脸谄媚地朝蒋辰笑了笑，明样更显了。

蒋辰看都没看他，只是侧了侧示意贺知意上车。

等贺知意上了车之后才发现那助理并没有跟着上来，整辆房车里只有他和蒋辰还有前排的司机。在车开动后还自动升起了一个小挡板，将前后两排隔开，贺知意有一上了贼船的觉。

等车彻底离开了拍摄现场上了大路，蒋辰才缓缓侧过，眯着打量着贺知意。那双混沌的里闪烁着一些贺知意看不懂的绪，盯得他浑不自在，如坐针毡。

“你就是那个替演员？叫贺什么来着？”

“贺知意，辰哥您好。”贺知意恭恭敬敬地答了一句。

“贺知意”蒋辰嗫嚅这，“好名字。”说完裂开嘴一笑，这一笑更显得里气。

“辰哥，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嗨，你这小伙还心急”说完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拍了拍贺知意实的大，顺势搭在了上面，“你午拍的时候我在旁边盯着呢，拍的不错。”

贺知意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勉地冲他笑了笑：“谢谢辰哥。我听您助理说我拍摄的时候还有些地方不太好，您要不和我说说？”

蒋辰并未搭话，原本搭在上的手慢慢摸索到了肩膀，不轻不重地了。贺知意顿时起了一的疙瘩，不舒服地往后挪了挪，恨不得和后的车门为一。

蒋辰见他有些抗拒，大咧咧地笑着，“别在意啊，我看你这肩膀看着真结实。”说完顺势放了那只不怀好意的手，“小张和你说了我为什么找你吧。”

“恩，说了。”

上车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一遍了。

“恩其实你也不是不行，但是很多动作都特别不到位，问题还是很大的，这事儿说白了没什么技术量，你能别人也能。要不是你和升哥关系好，这活儿也不到你上，你知吧。”蒋辰收起了刚才一幅笑眯眯的表略带严肃地看着贺知意。

“那那辰哥您看要不您给我指导指导？”

蒋辰看他上，于是借坡驴。

“给你指导指导也不是不行就是我现在忙的，未必有这个时间，而且我还得照顾我的胳膊。”说着就摆起他那条裹着石膏的胳膊。

“没事儿辰哥，我随时都有空，您看您空了喊我就行。您看这样成吗？”

蒋辰看似不在意地说：“恩到时候看我时间吧。我看你各方面也确实不错，想着多给年轻人机会。”

“你给我留一个你电话吧，我空了随时喊你。”

“好的辰哥。”说完贺知意听话地输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蒋辰见自己想要的已经得手，于是也懒得继续“招待”贺知意，回过和他说：“哎哟真是不好意思啊小贺，你辰哥一会有事不太好送你回去了，要不给你放一个离你家近的地方？”

“没事的辰哥，您就给我放前边路就行，我家就这附近，谢谢辰哥。”

等贺知意了车后，蒋辰敲了敲前面的挡板，冲着司机说了一句，

“去夜酒吧。”

“好的辰哥。”

蒋辰给贺知意扔在了郊区与市区相接的路，这个位置不是他去市区还是回郊区都格外尴尬。贺知意已经懒得去琢磨蒋辰这个举动是有心还是无意，他只是庆幸那个叫辰哥的没在继续难为自己。

理了理自己被路风得有些凌的发，贺知意抬朝最近的公站走去。

在接来的几天，贺知意没有工作的时候总能接到蒋辰的电话，贺知意在第一次接到电话后特意提前锻炼了半个小时，结果没想到却约的是歌厅门，蒋辰喊他也不是为了给他辅导，这给贺知意尴尬坏了。所以后面蒋辰喊他，他是能推就推，节省来的时间还接了不少其他的活儿。

据贺知意的观察，他知蒋辰私底就是一个手低到瞎混的人，背地里拉踩同行的话没少说，自己也是一瓶不满半瓶晃的主儿，他那条受伤的胳膊就是酒吧里喝多了和人打架伤的，要不是这电影郑导前期投太多，实在没力再琢磨中途替换演员，他估计也没机会参加这个大制作的电影。

贺知意觉得自己离这样的人越远越好，他自知自己人虽穷但志不短。蒋辰看他总不上钩，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后面也没再持去。见对方终于没了这个意思，贺知意心送了好大一气，他觉得应付蒋辰可比还清债务难得多了。

估摸着过了一个半月，蒋辰的分终于拍完了，贺知意也如愿拿到了自己的工资。他拿着这厚厚的一沓红包，心前所未有的丽。自打他来京城打拼，从来没领到过这么多钱，这些钱加上自己之前攒的，足够还清老家的钱了，剩欠给陈瑜哥的钱就不太着急了，他来到这座城市一年多终于能气缓一缓了。贺知意决定今晚休息一，明天就去找一个正经的月租房。

正当他拿着这沓厚厚的红包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的时候，蒋辰助理喊住了他。

“哎小贺，等等。”

贺知意其实从今天早晨开始就受到了蒋辰一直想和自己搭话，但自己都有意无意地回避了，没想到到了晚上还是没躲开。

“今天晚上辰哥在夜酒吧请客，给个面吧。”

“哥，我今天晚上可能”

没等贺知意说完，蒋辰就在一旁打断：“小贺，这么不给辰哥面啊？”

看着蒋辰拉了脸，他虽说不是什么太大的腕儿，但也是贺知意不好得罪的，于是只能着答应了。

那就待一会就走吧。

火爆的音乐，舞池里疯狂扭动的躯，五颜六的，这里到散发着纸醉金迷的味。贺知意自打来到京城，从来没有到过这地方，以前只是听剧组里的前辈们，说自己亲看到谁谁谁哪个大导演一手就是几十万的酒单。贺知意刚开始听到这些的时候其实没太多觉，人总是对和自己同层次差不多的人产生嫉妒羡慕等心理，这些事对他这个领日结工资的人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直到他来到这个地方，亲看着来来往往的酒保往包间里送着各酒，那些被级的瓶装起来，看上去价格不菲。

他终于会到了那些老大哥嘴里的奢靡是什么，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落差。

“来啊，小贺，喝一杯。”

贺知意看着红黄灯光张助理或明或暗的脸，有些颤抖的手接过他递来的一杯黄褐。两个玻璃杯的碰撞发了清脆的响声，贺知意知自己的第一必须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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