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过后，北城了场冻雨，温度直线降。今年冬比往年都早。古筝课不间断地上了小半年，宋槐已经能掌握基础指法，可以熟练弹奏绝大多数初级曲目。秦予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建议她去考级，还特意留考试前的几天时间帮她义务集训。除了定时定去学校以外，宋槐那段时间几乎没外过，一直待在房间里练习曲。中途段朝泠来看望她一次，没待太久就走了。那日秦予也在，见到段朝泠主动寒暄了两句。两人聊的话题不不浅，但不难从中听熟识程度。宋槐这才知原来他们早就认识。段朝泠走后，距离上课还有不到十分钟，秦予在课前把考试理论分的乐理题打印来，整理成一册，给宋槐，方便她记忆。宋槐翻开看了看，如获至宝，真诚了声谢。秦予笑说：“难得遇见一个好学的学生，真的很想为你多些事。”宋槐跟着笑了，“总觉得自己学得太慢了，起步也晚，得更努力才行。”“学透一门乐的周期是多久，这个本来就没什么特定界限，最主要还是对音乐的知能力。”秦予给建议，“槐槐，你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其实可以考虑看看以后要不要往这条路走。”宋槐突然想起段朝泠跟她聊过类似的话题，“其实我还有迷茫。”她最近的确斟酌过无数可能，到来还是没能筛最合适的选择。“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学古筝？”秦予试图帮她捋顺思路，“是因为兴趣，还是随波逐，又或者只是为了完成家安排的任务。”宋槐没太仔细概括过原因，但也不难作总结。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段朝泠在偏屋弹过的那首《关三叠》。他是她的目标。宋槐得结论：“我好像有些方向了。”秦予笑说：“那就好。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可以跟我说。”对话告一段落。上完课，宋槐将秦予送到门，对她说：“秦老师，我还想试着学一别的乐。”停顿两秒，补充，“要是备考音乐学院，总不能只会古筝这一门。”“如果你有这方面的打算，的确需要提前打基础。像钢琴、木琴这类有固定音的打击乐，在艺考中还是比较受迎的，考试通过率也不低。你可以择优选择。”宋槐接连请教几个问题，最终有了定夺，计划先学钢琴。秦予说：“我有个朋友主修钢琴，最近刚好在找兼职，回我找机会帮你问问。”这边还在等秦予的消息，学校那第三次月考成绩率先来了。预料之中，宋槐被班主任请了家。由是成绩加疑似早恋。事起因是前天的第二节 大课间，隔班有个女生托佳夷给许歧递巧克力跟匿名书。佳夷临时被数学老师喊到办公室拿试卷，无奈只得求宋槐帮忙。宋槐碰巧要去图书馆还书，路过篮球场，想着不是什么难事，就没拒绝，拿着这些东西去找许歧。等见了面，刚把书递过去，后传来教导主任的呵斥声。这事很快被到了班主任那儿。班主任的态度很，持要请双方家过来一趟——宋槐前两次月考成绩优异，没掉过班级前三，这次直接降到第十五，很难不让人怀疑跟早恋挂钩。放学以后，两人来到办公室。等看清里面站着的人时，宋槐脚步明显顿一，退两难。很意外来人会是段朝泠。她明明不久前拨通的是何阿姨的电话号码。段朝泠手里着那封书，浅粉封已经被拆开，一张粘了的信纸。洋洋洒洒一整页字，从远看字迹工整，能想象写这书的人有多认真。瞧见两人门，班主任说：“许歧，你妈妈还没到，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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