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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刻钟团好像回过神来，抬起看着少月，里还是溢满了泪，哭得一一的。

“嗯？”少月低和他贴了贴脸，声音温柔得让人难以置信。在上的冰冷仙尊，在自己的徒弟面前温柔得过分。

“坏人……”团泣着，声音都哭哑了，黏糊糊的。他呜咽着说，“打兔兔，扔掉了……微儿找不到……”

他的话断断续续，但少月听懂了。很少听他提起坏人这个词，少月第一时间想起了白天那个弟。底的黑聚成风暴，少月抱着团。

看团这个架势，估计哭了不短时间，若不是自己忽然门路过，怕是永远都不知。

团的睡眠向来不错，少月检查过他的神，是不容易梦魇的，但今日明显不对劲。他低用额抵着团的额，灵力团的神世界。看着散发幽蓝光线的神力里混杂着一丝黑，少月便明白是白日那个弟的好事。怕是在团和他对视时的，这样通过直接对视侵的神力，少月也很难发现，何况他一直都挂心团，自然也懒得别人的动作。

少月压怒气，快速将那丝黑拨除。

团大概不只是梦到这些，不然醒来看见还在的兔娃娃不可能哭得这么久。但是少月不想再问，哭成这样已经够可怜了，他只想怀里的团忘掉。

“宝宝……”少月轻轻了团的耳尖，冰冰的，手好得让他忍不住亲了亲。他轻声哄，“看着师尊。”

团边泪边看他，小嘴抿着，一声音都没有。少月看得，恨不得他的伤心都转给自己。

“明日带你去看灯会好不好？”少月抱着他回自己房间，走前还不忘带上兔娃娃和团的外袍。

“什么是……”团纠结似的想了一，这个词他还没学过。

“灯会，很闹。”少月耐心跟他解释，坐在榻上靠着枕。他让小团趴在自己怀里，衣襟散开来，一浅浅的沟来，少月没。他轻抚团的后脑，轻声说，“好不好？陪师尊去吧。”

团听到他说要自己陪，于是心懂事的团，声音还是沙哑：“好。”

大哭一场，团虚弱得很，又因为神力被污染，此时他还是呆呆的。少月双手捧着他的脸，温柔地笑着：“宝宝，喝就睡觉好不好？”

“喝？”团知这个，白天刚看过绿角犀一家，“可是小绿阿娘睡睡。”

他还以为白天少月跟他说的还可以喝是喝绿角犀母兽的。

“微儿是人，当然要喝人的。”少月的脸有些红，他知自己在什么。但看着团满脸泪痕，声音沙哑的模样，只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阿娘也不在。”小绿和小绿阿娘的，微儿喝微儿阿娘的，很合理。

“微儿不是学过吗，一日为师终为父。微儿心里面，阿爹和阿娘是不是一样的？”

“嗯！”

“那师尊呢？”

“和阿爹阿娘一样重要。”团太小，很快就被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