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把岁数了。

“陛谬讚，臣不过是摸着石过河，觉得西洋人税所製更适合当时的冰城。西洋人还是有许多东西值得我们去采纳与学习。臣在冰城，结识了一位西洋来的传教士，他并非坐船而来，而是坐着骆驼一路从西往东……

回去后，福儿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全的命妇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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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僵，似有些不显的兴。

“皇后的关心怎会是多余？”正武帝握住她的手，缓缓地挲了几，“朕很兴皇后能如此关心朕，还望皇后以后多多关心才是。”

皇后的脸意识一红，垂去后，看似有些羞，却隐隐透了一僵。

正武帝仿若未觉，缓缓地磨蹭着她的手，神幽远，似乎在想着什么。

这才去找卫傅，继续之前未完的话题。

皇后松了气。

“你如今怀着，要少哭。”正武帝拍了拍她的手，“你若是真舍不得他们，等你千秋节过后，朕留他们在京，也不是不可。”

皇后躲开他的视线，低声：“多年不见，难免会……”

“此法朝中已经在议了，若是可行，将会在整个大燕推广，是时你又是大功一件。”

“你在冰城开设的税所，将易所和税所合并，是很有创新的想法，避免有些商人不税或少税，又能控他们的售卖品没有违禁，独立于当地官衙之外，就能避免官员肆意贪赃枉法……

站在方的卫傅，微微垂着，态度不卑不亢又不失恭敬。

“你这是在关心朕？”

时间拉回到不久之前的紫宸殿里。

这衣裳实在不是人穿的，关键是她要穿着厚重的命妇服，着重重的冠，来回穿行大半个皇，一趟来脖都快被压断了。

这话这举动，几乎算是明晃晃地调戏了。

“臣妾乃皇后，关心陛乃职责所在，若是陛觉得臣妾的关心是多余，臣妾以后不再如此便是……”

换了家常的衣裳，觉整个人轻快多了。

“你明明知原因，何必多问？”

“还是不了。”

她并没有发现正武帝看着她的目光很邃，面上却是笑了两声，：“你竟还在纠结这些，罢罢罢，随你吧。”

其实这个问题很不好答，但皇后还是给了自己的应对。

说着，她微微偏开脸去。

瞧了瞧他的脸，见他面隐隐透着一灰，不复往日红，不禁关切：“陛龙可好了些，可有时服药？我瞧着陛近日神委顿，还是多注意些龙好。”

“为何说不？明明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