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儿见小太监快急哭了，忙：“你别急，我去换。”

“你侍寝还穿这衣裳甚，不是给你准备衣裳了？”

福儿低低地嗯了一句，正打算跟在后面去，那方脸太监突然叫住她，对她使了使神，她这才想起来外衫是要脱了。

“去了，记得规矩些！”

等福儿再来，像换了一个人。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惩治她气，但他为太，注重面，应该也不会用太过分的手段。

“那等会儿到寝殿，你记得把外衫脱了，要不被人看见，不光我要受罚，你也要受罚。”

福儿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总觉得冷飕飕的，一路低着跟在小太监后面走。

小太监来，见她模样就是一愣。

“你怎么还多穿了一件？外面是不能穿衣裳的。”小太监急。

……

那衣裳也不知谁准备的，就一个肚兜一条亵，再加外面一层薄薄的纱。那肚兜用的布料太省，也可能是没考虑到福儿会有这样的尺寸，她穿上肚脐都在外，那亵腰又低，半截腰肢在外面。

福儿只能答应来。

福儿不知所以然，小太监有急，去一旁的几上拿起几件衣裳。

“一定要穿？”

可能是福儿的表太诧异，让小太监又红起脸来。他很小声，还有别扭：“上面代让你穿这个。”

这哪是什么衣裳，就是一层薄纱，和两个薄布片，方才福儿就看见了，但完全没想到会是衣裳。

他的气并不好，显然还记得福儿方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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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着方才他顾忌面，本不好场跟自己分辨？这样的人并不难对付。

门外传来小太监询问声，福儿这才发现自己洗的时间有些久了。

偏偏那层纱又太单薄，穿了真跟没穿没什么区别，反而多了些半遮半掩的暧昧味。

五月的天，即使到了晚上也不会冷。

到了寝殿，小喜从殿走来，看了福儿一。

福儿本就生得圆白皙，平时穿着宽松的女服，梳着双螺髻，看着显小，本不像十八岁的大姑娘，此时这穿着倒显了她平时藏在衣裳的丰满段，让她多了几分属于女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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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好衣裳，去开门。

福儿拢着衣襟：“我看这离寝殿还有一段距离，不穿外衫怎么去？”

这么想想，福儿渐渐放松来，心里总算没那么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