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节楼梯，这就到了比员工休息室更奢华的私人休息间。

弯弯绕绕大半段才到这个地方，周哲在心里怀疑起这家会所的真实面积。在他又游神的时刻，柳绿奚拍拍他的肩示意。两人一前一后了一间看着就很柔和的大床房，灯线朦胧，只照清路。目可见的双人床上摆放了各零件，看起来是橡胶的，周哲认得，因为有几样东西曾经贺丹明很是。

柳绿奚着袋拣起一支剂，以公事公办的吻问：“了吗？”

他午发消息吩咐过，周哲当然乖乖照。他，柳绿奚微微颔首，把剂丢过来。

“脱了，用这个扩张。然后我挑两件你玩给我看，我要知你的平。”他挑着凤瞅发红的人，“听见了吗？”

周哲忙不迭地答应，鼻冒汗。他呼，开始慢吞吞地脱。

又回到了踢一脚走一步的形，柳绿奚今天打定主意不作声。踱到灯光之外的茶几前，坐来品尝准备好的茶。

上好的玫瑰馥郁芳香，在茶杯里打旋。温正适，茶温生甘。他悠闲地品茗，同时直勾勾地监视褪到弯的周哲。朴素的搭在床边，青年一双笔直，在灯白得反光。周哲知柳绿奚的方位，就背对着他弯腰把脱个光。可他不知这样恰好能让人一览无遗地目睹到后圆的。

柳绿奚今天西装革履，休闲西装将腰掐得很细，领开到肌方增添几分意味。他一向谙望的本质，他欣赏着景在暗闲适悠然，看着两坐到床上压成一块扁的面团，然后它们的主人打开，将肆无忌惮地暴在空气里。

他的粉，却已不是那般缩的状态，可见有人捷足先登采撷过了。周哲试探地一截手指，上着缠上来。他有些艰涩地来，挤了一手往抹。冰凉，他微弱地闷哼，在努力收着。他把手指放去慢慢搅动，红霞爬上了两颊。大概十几分钟，剂中的某些成分初见成效，意难耐。中指和无名指简单的剪刀式开拓难填壑，于是第三手指，周哲不由得多了几圈。他尽地自渎着，脚趾蜷缩抓皱床单，断续的自膛，回在寂静的房间上空。

这是柳绿奚第一回见到周哲发浪，床上的人白里透粉，十足的动姿态。他讥讽地勾：果然是个骨里的婊，光用手指都能，还立什么小白人设。则完全忘记了是自己丢了一支剂给人家。

扩张渐佳境之后，没多久就能收尾了。周哲坐着的地方浸一片，远比他倒的量多。正滋滋往外冒，他觉察这后莫名害起臊，掩耳盗铃般地拿手抹了抹渍，小嘴反而吐得更了。

柳绿奚在一旁及时发声，他放二郎，话语里夹枪带：“原本还担心你接受不了，哼，看来这职业合你心意合得不得了啊。”

他一走过来，周哲意识并上心，柳绿奚嘴角一撇又不了，抬起鞋地分开一边。“手拿开。”他不苟言笑。周哲习惯于听从命令，着手指的粉便失去遮挡。柳绿奚盯着那，忽地意义不明地笑了一，脸上表须臾间转换。他柔和地微笑，第一天晚上不留面打周哲耳光时也是这副笑容。

周哲压抑着逃跑的冲动，看着柳绿奚伸纤的手指在琳琅满目的玩上划来划去。他没忍住吞咽，声音有些大，柳绿奚闻声轻笑。

“这么多，很难挑啊。不如……”他陡然擒住周哲的手将他拉近，周哲没有一防备就掉那对眯的瞳仁。

“不如你挑一个，我挑一个。喜哪个？这个？”他到满是凸起的狼牙，周哲看了那一就快速摇。

柳绿奚满是遗憾地耸肩，指向一个：“是不是太大了？那可不可以？”

室视线不好，周哲没能看清是哪，不过这个名字听起来无害得多，他轻而快地。柳绿奚不知在发什么疯，周哲心里盼着时间走快些。

柳绿奚奖励地摸摸他的，起把大灯打开。“啪”的一响，房间瞬间灯火通明，任何旖旎都藏不住。周哲低躲避刺的光，面前一片影撒，柳绿奚回来了，左右手分别拿着“教学用”。

他睁大睛，对左手上狰狞的狼牙致以无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