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昨晚到最后的时候明明都站不稳，床准备去洗澡，一动白就从他间了来。

何兮觉得都把人成那样了，是该示好吧。

于是她给他发消息：等会你班我去接你？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回：不用。

何兮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接着倒了去。犹豫了两，又拿过手机快速地打了几个字，心一横就发去了。

——那一起吃晚饭吗？

她的实际年龄二十六，但追人的把戏只会一起吃个饭。

消息提示音传来，她打开手机一看：所里有堂。

婉拒。何兮扭着原地来了个人类变异，抓耳挠腮。

这人床上床两幅面孔？他自己人都被她吃了，吃个饭怎么了？

虽然被拒绝在意料之中，但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完全想象不到自己和程瑾洽相的景象，甚至好像没有关于程瑾对她笑的记忆。

何兮叹气。

其实她原本想离婚的，但是跟程瑾上了三天床之后又没那么想了。

是一把刮骨刀，碰巧她骨。

她现在的记忆不全不能随便决定，真搞不懂程瑾对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手机电话铃声突兀响起，何兮一看来电显示是方思乔，语气不耐地接了起来：“有快放。”

“有个酒局，你来帮忙凑个数。”方思乔直接说。

何兮惊讶，声音不自觉地提：“我是已婚人士。”

方思乔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何兮结婚结得早，几乎不去声场所，他之前也叫过她很多次，她没一次答应的。

但是工作日实在叫不到人，只能来找她。方思乔哀求：“我这儿真的没人啊何女士，只有你还闲着。”

何兮持说：“不行。”

“来的人中有个人是你老婆的同事。”方思乔及时抛钩。

她沉默，犹豫，思考，最后勉为其难地说：“行吧，看你之前帮过我的份上。”

绝不是因为想要去探风之类的。

方思乔懒得戳穿她，“晚上九半。”然后报了个酒吧的名字。

何兮皱起眉，“这么晚？”

差不多是程瑾班的时间，他回来发现她不在家怎么办？

哦，他不会在意。

之前她车祸的时间就是在晚上接近十的时候，程瑾知她没回去，一个电话也没打。

方思乔不知何兮一时间想了这么多，只是悠悠吐槽：“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脑坏了不用上班。”

说完他就迅速挂掉了电话，让何兮没骂。

何兮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无端地郁闷。

她是在程瑾生日那天的车祸。

难不成像某悲剧故事里的一样，她为了给程瑾一个惊喜然后了意外？

惊吓差不多吧。

时间到了晚上。

何兮估摸着差不多了，就随便换了件衣服门。

她坐在租车上，透过车窗望向外面。

夜晚的城市也相当闹，人们在这里相遇又离别。

她微微抬起自己的左手，低看去。

无名指上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了六年的戒指留的印记，仅仅两个月就毫无踪影。

到了方思乔说的地方后，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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