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何兮还在睡梦中，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诶诶摆这儿！”

“爷爷小声，妈妈还在睡觉。”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看见自家父母不知在旁边什么。

何母正在床摆着，瞧见她醒了，刺：“哟，没被撞死呢。”

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

何兮重新闭上，“没呢，还得继续吃你家大米了。”

何父在旁边笑嘻嘻地说：“你早自己搬去住了。”

球球又扑到病床的旁边，双亮晶晶地盯着何兮。

何兮不能睡回笼觉了，慢悠悠地坐起来，弹了弹球球扎着的羊角辫。

这孩怪黏她的，喜。

“球球平时是你们在带吗？”她问自家父母。

程瑾看着忙的，她估计自己也有工作。

何母摆完，回答：“你们自己在带，忙的时候偶尔会把球球放在我们这边。”

“球球懂事得很。”何父逗了逗球球。

之后何兮又问了些事，他们知她认知停在十八岁的状态，一一回答。

“我和程瑾是怎么回事？”何兮最后问。

何母顿住，看了球球，然后朝何父使了个神。

“球球，咱们去给你妈妈买吃的！”何父朝球球招手。

球球从床上来，“好！”

何父牵着蹦蹦的球球走了。

何母这才看着何兮，面认真，“你二十岁的时候，某天突然打电话说自己领证了。”

“奉成婚？”何兮接。

她绝对不是不走程就结婚的人，对一球球五岁的年龄就知，是因为有了孩。

何母没有顺着她说，叹了气，“你暂时忘记了也好。”她又严肃，意味不明地说：“就当是为了球球。”

何兮笑了笑。

看来她和程瑾的关系确实不太好。那她二十岁的时候到底对他了什么呢，何兮想都不敢想。

未来的她终于在期的而不得中变态了吗？

“程瑾的父母呢？”她疑惑。

他们从来没现过，也没发过消息。

何母言又止，瞥了何兮一，“小程之前是一个人生活的。”

何兮捂住脸。

中的时候她和程瑾只是同班的关系，程瑾和他的朋友也不说关于自己的事，何兮打听不到，所以对他了解不多。

她都了些什么？

这得把程瑾供起来才能少一愧疚吧。

何母拍了拍她，“多的我不想说，你现在想不起来是好事。对小程好。”

何兮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了。

她们谈完话不久，何父带着球球回来了。

他们一直待到中午何兮睡着之后才离开。

等何兮睡完午觉，已经是傍晚。

她靠在床，望着窗外的夕。

有活在梦里的不真实，但一切都是真的。

在她伤的时候，突然想起她爸妈让自己把手机卡安上。

之前的手机在车祸中摔坏了，这个新的是他们带过来的。

何兮安上卡，开机之后很多条短信和未接电话提示了来。

程瑾只占了其中一条短信。

四月一号的晚上十，他给她扣了个问号。

何兮好自己常用的东西，登上社件。

意料之中，程瑾是置，备注“老婆”。

太收敛了，应该是亲亲老婆才对。

何兮去，聊天记录止于她发的一句“生日快乐”。

所以她是在程瑾生日那天的车祸。

正想着他，推门的声音传来。

何兮抬看去，程瑾现在门。

球球从他的胳膊跑来，背着个小书包。

“你又来？不上学吗？”何兮看着她惊讶地问。

球球趴在床边，从书包里拿作业，“妈妈，今天是周末。”

何兮：“哦。”

程瑾坐在不远的沙发里，拿着平板写东西，看都没看她。

何兮也不知该和他说什么，因为十八岁的她和程瑾还不熟。

但是相一室她又怪张的。

她低着自己的手，突然发现，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个印，是期戒指留的痕迹。

何兮想了想，还是开问：“程瑾，我的戒指呢？”

程瑾也没抬，淡淡地回：“掉了吧。”

他漠不关心。

何兮盯着他。从垂的睫到翘的鼻梁，最后落在他修白皙的手上。

宛如雕刻来的骨节分明，无名指上空无一。

她用脚都能猜到戒指是在车祸中丢了，问来只是想知程瑾的态度。

何兮挪开神，又看着趴在她旁边乖乖写作业的球球。

她有烈的预：故事不会迎来圆满结局。

何兮在医院躺着觉要变成尸，实在受不了，脑袋上还缠着绷带就院了。

鉴于她是个伤员，球球暂时由她的父母那边照顾。

接她院的人是程瑾。

何兮坐在副驾，盯着车窗外一言不发。

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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