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沈汉边又有多好？本质上都是一样的肮脏而已，但那是元凤鸣后来才明白的理，等他清醒，察觉到问题时，他已经难以从沈汉边逃离，元凤鸣的证件在沈汉手中，学校、生活、家，都被沈汉安排的井井有条，一只扑闪着纤弱翅膀的蝴蝶，如何能逃沈汉合拢的双手之间呢？

一只停留在掌心的，飞不远，逃不走的蝴蝶。甚至自由已经成为恐惧，回家才是习惯，公车停靠，在元凤鸣车的那一站，他缓缓起，分明心中充斥不甘，却无法控制迈的步伐，他车，拿钥匙，打开锁的门，元凤鸣到家了，回到他和沈汉的…家。

元凤鸣换了鞋，却并没有换校服来，他将书包放到书房去，拿在晚自习时没写完的试卷继续埋书写，临近小测，于是元凤鸣更是比平时多付十二分的努力。

被雇佣来三餐的保姆在八时就提醒元凤鸣饭菜差不多快要准备好了，元凤鸣应了声，而手机也在此刻恰好发来了提示，沈汉的短信，说是会在二十分钟到家，元凤鸣知沈汉是什么意思，他慢吞吞地站起走向卧室，从衣柜里取睡衣，说是睡衣，其实就是沈汉的衬衫，无非是黑白灰三颜，元凤鸣犹豫了一阵，拿一件白衬衫。

元凤鸣没有自己的睡衣，沈汉也并没有给他买的意思。

在洗过澡后，元凤鸣就将沈汉的衬衫给穿上，除了，便再没有别的衣，还好衬衫宽大些，能些微遮住一儿，只是走动时无法遮掩白皙的，元凤鸣的表有些屈辱，但好在负责饭的保姆已经离开了，桌上的饭菜已经摆好，元凤鸣静静地坐去，等待沈汉回来。

不多时，钥匙锁孔转动的声音便响起，元凤鸣低垂着眸，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那声音是命符，门被打开，沈汉走来，他的目光先习惯地望向元凤鸣所在的位置，见元凤鸣正乖乖坐在那里，他角微微一扯，个笑容。

“抱歉，今天局里开会，所以回来晚了，等急了吗？凤鸣。”沈汉边说，边脱外衣，元凤鸣没有说话，沈汉也不在乎元凤鸣是否开说话，他走近，在元凤鸣的额落一个轻柔的吻。

“我去洗澡，凤鸣你先吃吧，不用等我。”沈汉无不温柔地说。

元凤鸣几不可察地了，看着沈汉走到楼上去，等沈汉的影消失在拐角，他就立刻低，迅速地开始扒碗中的饭，元凤鸣吃饭的速度很急很快，像是在害怕什么一般，待沈汉洗完澡，换了居家服楼，元凤鸣已经连自己的碗都洗净了，正要上楼去书房。

“吃完了？”沈汉问。

“…嗯，我还要去复习。”元凤鸣并不看他，低着盯着脚棕的木地板：“快小测了，我去书房。”说完这话，元凤鸣就朝着楼上去了，只是在与沈汉肩而过的时候，胳膊就被沈汉给拽住了，用不容拒绝的力。

“陪我吃饭吧，凤鸣。”沈汉平静地说，并不是询问的语气：“一天没见你了，我很想你。”

元凤鸣微微僵住，他并不很想陪沈汉吃饭，但拒绝的话到了边，接到沈汉的神时，元凤鸣又迫自己把话咽回去，他卸了力气，任沈汉将他拉到餐桌旁，沈汉挨着他坐，开始慢条斯理地吃饭，期间他问了几句元凤鸣在学校里的况，元凤鸣木着脸一一答了。

“今天怎么晚了五分钟才回我信息？”沈汉在问这个问题时语气很淡然，但明显代表着质问，元凤鸣沉默一，解释：“我当时在写试卷，而且学校自习课在查手机…”

“如果这么麻烦，不上学也没关系。”沈汉打断了他的话，带着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