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于困樵从最侧的衣兜里掏钥匙，打开那扇破破烂烂的门。经年累月，木可能已经腐朽，因而在推门时会发一阵刺耳的吱呀声，于困樵习以为常，甚至这声音在他听来已经变得亲切，代表着于困樵还有一个家，还有一个归属。他有些费力地拖着封于修家门，没被人看到。其实被看见也没关系，在这样沉沉的雨天，他满酒气地搀扶着昏迷不醒的封于修，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两个醉醺醺的酒鬼，一个尚有神智，带着另一个半夜回家而已。

简陋的租屋家少的可怜，望着满是血的封于修，于困樵为如何安置他了几分钟的时间思考，先给封于修包扎伤止血是最必要的。于困樵拖着封于修，让他躺到沙发上，然后伸手去脱封于修的衣服，有些血迹已经涸，伤就同布料黏连在一起，但疼的又不是于困樵，所以他撕封于修衣服的动作格外脆利落。

封于修壮的上半遍布着不少伤疤，有些已经是旧伤，有些还泛着血丝，就是新伤，被雨泡发开，就显得格外狰狞可怖，不过于困樵的工作还没有完成，他的手继续向伸，解开封于修的腰带，把也一并脱。

最后呈现在于困樵前的，就是浑赤的封于修。

不知是有意或者无意，于困樵的手在封于修的上停留了一阵，手的那幅躯肌实，线条畅，于困樵甚至能想象到这躯绷起来时大的爆发力，他慢慢地抚摸着封于修上的伤疤，也看到他先天残缺的，但于困樵很喜，他甚至觉得别有一。

这让他想要画画，于困樵想要把封于修画在他的纸上，但他现在不能这么，只能恋恋不舍地将手从封于修上拿来，意犹未尽的样，他把角落里尘封了很久的药箱取来，动作不太熟练地给封于修了消毒和包扎，但即便如此折腾，封于修也没有一要苏醒的迹象，要不是他温，还有呼起伏，于困樵都差以为封于修已经死了。

他给封于修盖了床被，随后拾起那些带血的衣，有枚吊坠从衣服里落来，于困樵捡起来，吊坠被设计成可以打开的形状，打开之后，于困樵看到一张女的小照，容貌温婉，笑容甜，于困樵将吊坠放在桌上，他本能觉着，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封于修中的“雪”。

于困樵将被血迹浸透的，封于修的衣扔盆中，想着等明天再洗来，其实应该扔掉的，但封于修醒来之后穿什么也是个问题，于困樵从衣柜里找了件自己的衣服准备暂时应付着，不过于某不方便说来的私心，他并没有立刻就给封于修穿上。

理完这些事，于困樵的酒意都消去大半，但疲倦也随之席卷而来，他简单地冲了个澡，而且再顾不得沙发上的封于修了，径自到床上躺，但大约是这终年寂静的房间突兀多了一个人的缘故，于困樵始终睡得不沉，就这么迷迷糊糊间，他了个梦，于困樵梦到自己站在街上，人拥挤，来来往往，而他形单形只，逆行在人里，茫然无措，却只能继续走。

有人在牵手，有人在笑，有幸福的家从他旁走过，于困樵恐慌地左顾右盼，可只有他自己与别人走的方向不同，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他想停在原地，或者转，和别人一样，朝前路去，可不知名的恐惧用蛮力将他裹挟，非着他朝反方向走，他无能为力，睁睁地看着自己与别人背而驰，没人来救他，没人来抓住他的手。

将于困樵从噩梦中惊醒的，是封于修的梦呓，他坐起，惊觉自己满冷汗，于困樵摸着黑床，将灯打开，看到沙发上的封于修睡得似乎很不安稳，他脸很红，眉皱，不断呼唤着雪，那个女人的名字，语气时而温柔，时而悲伤。

于困樵上前去摸了摸封于修的额，，他发起了烧。

说实在的，于困樵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到这样的地步，把封于修捡回家，给他理伤，现在更是在照顾的封于修，于困樵用打的巾去给封于修拭，他的很细致，很轻柔，期间封于修连一挣扎都没有，意识顺从的任于困樵照顾他。

这行为几乎给了于困樵一幸福的错觉，有人正和他住在一起，接受他的照顾，这让他觉到自己不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只用冷巾去给封于修降温并不算多用，那个许久未用的药箱又派上了用场，于困樵翻一板药来，确认还没过期后，就打算给封于修喂去。

这一步完成的没那么顺利，于困樵试图将药片喂封于修中，但封于修的齿关一直咬着，药片停在柔的间就停止住，再无法推分毫，于困樵努力尝试了大半天，他把昏迷中的封于修扶起来，让他靠到自己怀里，在这时候于困樵才察觉到封于修和他之间的型差，几乎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把封于修整个裹自己怀抱中。

分明在电视上，是被形容为穷凶极恶的疯，还有一双又冷又戾的睛，可如今就这么安静地靠在于困樵怀里，于困樵的温偏低些，而封于修因为烧而浑，在找到舒服的温度后，就意识地贴了过去。

“雪…雪…”他仍旧在低低的呼唤着，轻柔地像在呼唤一片雪，这让于困樵不禁开始幻想，如果封于修能用这样的语气来温柔叫他的名字……那他一定会什么都甘心为封于修。

骨节分明的修手指再次夹着药片轻轻地碰上封于修的嘴，只不过这次没再那么努力了，于困樵凝视着封于修的脸，视线一地，近乎带着些痴迷的从封于修的眉间、鼻梁、慢慢，最终定格在封于修的嘴上。

这不能怪他，于困樵自我眠，是因为他实在没法给封于修药片，才此策，他将药片自己中，随后就低去覆上封于修的嘴。于困樵不会接吻，胡地去用尖撬封于修咬的牙关，他尝到血腥味，鲜血的味比现在面上化开的苦涩药片还要，于困樵想这不是亲吻，也不是趁人之危，他只是在给生病的封于修喂药。

或许是把于困樵当成了他一直喃喃念着的雪，总之在于困樵不得章法的吻里，封于修还真就意识地回应了起来，在缠吻时，于困樵趁机将药片推封于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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