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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许《红盖tou》(上)(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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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成才打小就知许三多和自己有桩娃娃亲。

这荒唐婚事是早年间定的了,据成才他爹回忆,那时候他还没当上村主任,在村里某个宴席上和许百顺拼酒,酒过三巡之后都有,这事甚至还是他爹先开的,说既然都同年怀的,证明俩娃儿有缘分,不如就订个娃娃亲吧。

村里男人们喝醉了是只着胡说八许诺的,连媳妇儿肚里的孩是男是女都不知,就能鸳鸯谱,上把婚事定来。哪知两边生来都是男孩,他爹当时就后悔了,只是这亲是自己多了提的,无论怎么也拉不脸说这事就这么算了。

其实说来也奇怪,许百顺好面的脾气,生了儿应该满村炫耀,第一时间上门来退婚,可这回他一反常态,不仅没有提退婚的事儿,连自己这第三个儿,平常都不怎么愿意提。

这不符合许百顺的格,成才他爹纳闷,也不知许百顺为啥不来退婚,不过后面,倒也靠着肚里那为数不多的墨分析个答案来,可能是许百顺压没把这茬儿当回事,打算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不过也奇怪,不像许百顺来的事。当时他爹在饭桌上了颗烟,啧啧称奇,成才就坐他旁边,清清楚楚地听着。他那时候岁数太小,不懂什么是娃娃亲,但是之前大人们逗他的时候,都说要让许三多给他当媳妇,成才不喜戏谑的玩笑,于是连带着也不喜许三多,这回他爹在饭桌上说了,这门亲事不算数,倒是让成才大大松了气。

他可不想娶三呆那样的当媳妇,又笨又木讷,谁娶谁娶,反正成才是绝不乐意的。

只是哪成想成才他爹的话刚说去,第二天许百顺就不知从哪里得来这个消息,气势汹汹地找上了门,跟成才他爹为这桩娃娃亲行了好一番掰扯。

许百顺一天书没读过,闹起事来混的要命,他把自己三个儿全带来了,就在成才家门闹,先是说真行啊村主任自己许的亲事说话不算话啊,没有诚信云云,又盘着坐在门哭天抢地,许一乐和许二和很合,跟着一起哭,只留小小的许三多,看着抱痛哭的哥哥和爹有些手足无措,被他爹狠狠地掐一把后,才嘴一瘪,也哭起来。

成才他爹没办法,再赶上邻里街坊都来凑闹了,实在丢人,只能好言好语地把许百顺扶起来请屋去,又说你这是啥啊老许,本来俩娃儿定亲是好事,可这不是寸,赶上你我都生了个儿,这婚事就别作数了吧?哪知许百顺拧得很,任成才他爹苦婆心劝说,翻来覆去就是一句,不同意退亲。

到后来,成才他爹也急了,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呢,他吼我就成才这一个儿!不能让我老成家断了香火!这婚事肯定不行!结果许百顺扯着嗓,比他叫得更响,娃娃亲你提的!婚是你订的!你这村主任说话怎么跟放似的?我非得告你去不可!

你来我往一番扯,没商量个好结果,见着成才他爹也上了倔劲,许百顺一咬牙,说要跟他单独谈谈。

两人屋里嘀咕的什么,没人知,总之成才和许三多的娃娃亲就这么暂且订着,许百顺痛快地抹了泪带着儿就走,成才他爹唉声叹气烟,却也没再提退婚的事。

成才和许三多这桩娃娃亲,除了两家人心知肚明,其他的村民都以为是玩笑,后来看许百顺来成才家大闹一场,也本没以为是退婚的事,除了有些大人拿这个逗逗成才,后面也就无人再提起了。

但成才是知的,他和许三多这桩娃娃亲仍旧是在的,这也就导致他更不喜许三多,总之成才是打定了主意要欺负许三多,再联合村里其他的小孩排挤他,这样许三多一害怕,再跟他爹一说,这桩婚事自然就不成了。

002

许三多生来就没了妈,家里穷,上又有两个哥,一大家吃那几碗饭,营养自然是跟不上的,他比成才矮了不少,又因为自己爹几句话说不清抬手就打的暴脾气,显得唯唯诺诺,每次被爹打,或是被别的小孩欺负时,所的不是跑,就只能是哭。

不过显然逃跑这办法,在成才这里是行不通的,成才边向来跟了一群簇拥他的小孩,他铁了心要欺负许三多,一声令,那些孩就能把许三多给截住,许三多无可逃,就只能老老实实任着欺负,在被成才用力推搡倒地后,他愣了一会儿,忽然呜咽着哭了。

他哭起来的样并不好看,可当泪珠儿大颗大颗的从那双黑白分明的睛里落来时,成才心里却有奇怪的受。他还没说话,另外那些小孩已经笑话起了许三多,说他像小女孩儿,哭鼻,许三多不敢回嘴也不会回嘴,只能可怜地蜷缩成一团。他那一摔得不轻,后背火辣辣的疼,衣服上也溅了不少泥,回去肯定又要挨打,他这么想着,泪就掉的更多了。

“行了!都闭嘴!”成才突然喊,他,别的孩都怕他,于是纷纷不吭声了,成才又烦躁地轰他们走,等围着他们的小孩都跑远了,成才站在原地看了一会还在泣的许三多,好半天才过去,勉勉手去拽许三多:“起来。”

许三多被他一抓,意识往后缩,成才睛一瞪,他就又老实来,蹭了泥土的手被成才净净的手握着。许三多有自卑,垂丧气地跟着成才,以为还要被欺负,可成才没再欺负他了,他只是把许三多拉到了河边,语气很凶地叫许三多把衣裳脱来。

许三多犹豫了一,成才就很不耐烦地他,于是他只好磨磨蹭蹭把衣服脱了,没想到成才伸手把他的衣服接过去,接来就是许三多难以置信的一幕,成才蹲,竟然在河边给他洗起了衣服。

村里的孩大多数实,又是盛夏,光着上半待一会也冻不着,成才把许三多衣裳上的泥净,又给他晾在岸边的石上,边许三多沉默了好久,小声说了句谢谢。

成才没搭理许三多,装没听见,其实他自己也没明白,本来是打定主意要欺负他的,可不知怎么,他看见许三多哭,就鬼迷心窍似的,把许三多给拉起来,又带他来河边洗衣服。

都怪三呆哭了,成才想。许三多一掉泪,他就慌的有不知东南西北,这要是真娶回家里去,稍微受气,天天哭给他看可怎么办?成才胡思想着,并没察觉自己好像已经不是太难以接受跟许三多有娃娃亲的事实。成才叹气,又想着算了,,既然了,也不能白,于是他毫不客气地伸手,去许三多的脸颊:“三呆,光说谢谢可不行,快说,谢谢成才哥。”

许三多被他的痛,眶里又攒了一汪泪来,赶在成才发火之前乖乖地说了,好不容易等成才松开他,许三多急忙着自己被痛的脸,将掉。

“没息。”成才看许三多泪,又笑话他,可语气没那么凶了。

成才是闲不住的,许三多闷,不跟他说话,他就百无聊赖地盯着许三多看,惊奇的发现许三多其实肤很白,只是脸上黑,这在他脖颈形成一明显的分界线,白皙的后背上又有一片红,隐隐泛着青紫,应该是刚刚被成才推倒时摔的。

成才忽然有些羞愧起来,他想说对不起,但骄傲又不容许他去开歉,许三多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有些瑟缩,成才也在这时偏过去,把许三多的衣服递了过去。

“行了,晾了,你穿上回家吧。”成才说,看着许三多把衣服穿好,背上剐蹭来的青紫再看不到,他心里有些愧疚,嘴上又说不来,顿了顿,才把要走的许三多叫住。

“三呆,以后我不欺负你了,你就跟在我后,跟我一块玩,听见了没有?”

成才认为自己对这桩已经不算太厌恶的娃娃亲负起了责任,颇为自满,许三多却不说话,过了许久,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成才对这模棱两可的回答不满意,眉一扬又要生气,许三多怕了,急急忙忙开说我知了……成才哥。

那声成才哥他说的声音很小,但是成才听到了。

于是成才终于个心满意足的笑,他突然觉得跟许三多这门娃娃亲,好像不错的。

003

后来两人都大了些,许三多也一直很听成才的,小孩们一起游戏的时候,他就会老老实实跟在成才后面,只是许三多似乎对那次摔伤的事心有余悸,一直有些怕成才,即使成才后来再也没有欺负过他。如果平常成才不主动跟他说话,那许三多也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这让成才很不兴,他并不喜许三多怕他,有时候成才甚至希望许三多能跟他拌两句嘴,或者和他打闹几

他并不理解自己这样想的意义,也不知自己这是属于那个年纪的小男孩招惹喜的人用的常用招数,他只是想引许三多注意,仅此而已。

的破冰在某个午,一帮孩在村里闹着玩,过家家,要娶新娘,小孩们拾几块木板,支个木板凳,就能简陋搭成个他们里的轿。最好看的成才新郎,他要选个新娘,可成才挑来挑去,哪个都没选,一转的功夫,正好看见许三多给地的爹和哥哥们送饭回来。

其实成才心思很简单,他本就和许三多有娃娃亲,选许三多新娘,也是理所应当的,于是他手一指,就指向了许三多的方向。

这回许三多也没跑成,几个小孩七手八脚地拽着他坐轿,等新郎。许三多不愿意,使劲挣扎,可被别的小孩给牢牢住,还有一些其他看闹的小孩起着哄,说成才是新郎,许三多是新娘,就是在这笑闹吵嚷声中,成才竟然觉得有不好意思了,他向他新娘轿走去,有些忐忑不安。

可等到他真走近了,才看见许三多在哭,十二岁的许三多倔的要命,又哭,不发动静,于是连哭都是无声的,来不及去的泪顺着衣领去,浸了衣衫,成才看着他哭,又开始慌张起来,手忙脚地要给许三多泪,但许三多这回真生气了,使劲扭着不让他碰,成才一着急,竟是直接伸手,把许三多从那“轿”上抱了来。

说是抱来,但是由于许三多的挣扎,那更像是成才行搂着许三多的腰,跌跌撞撞摔来的,许三多气急,在两人踉踉跄跄站住后,他不假思索地抬手,狠狠揍了成才一拳。

那一拳是实打实的,打在脸上生疼,成才被他揍火气,意识要打回去,可看着许三多发着狠还要泪的样,又哑了火,许三多则怒气冲冲地瞪着他,见成才没什么表示,立刻就转跑远了。

到了晚上,成才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一闭就是许三多那张落泪的脸,他是不是应该去给许三多个歉?可一想起自己白天挨了许三多的揍,又拉不那个脸,纠结半天,最后他犹犹豫豫地从床上爬起来,悄悄跑到许三多家敲门。

开门的是许一乐,成才问一乐哥,三多睡了吗?我找他有事儿呢,许一乐还没来得及说话,许三多倒是自己板着脸走来了。

他们又去了那条河边,许三多以为成才是为了来找他算账的,早好了被成才揍,也要狠狠揍成才的准备,却没想到成才拉他坐,沉默一会,支支吾吾跟他说:“许三多,对不起。”

许三多措手不及,眨了眨睛,才反应过来成才是在为白天那件事歉,许三多没见过这样愿意低的成才,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不是那小心的脾气,于是说,算了,没关系。

“我不该没问你的意见,就擅自让你给我当新娘的。”成才态度很诚恳,就是说来的话有怪怪的。

许三多愣了愣,半晌没作声,良久,他低着,很小声地说了句什么,若不是成才仔细听,就听不见了。

“我是男的,才不你的新娘。”

那天晚上月亮真真的好,银盘似的挂在夜幕上,四周缀星,明明暗暗闪烁,落到许三多眸里,亮晶晶的,他连这否认的话,都说的细细轻轻的。成才怔怔地望着许三多,一时之间心竟也跟着快了起来。不知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成才拍拍他脑袋,说三呆你不会不知吧?我跟你有娃娃亲,你爹和我爹一块定的,所以哪怕你是男的,也能给我当新娘

许三多就忽然不说话了,任成才怎么撩拨,也不肯抬看他。成才就想,哦,原来三呆也是知的,他心里涌上一甜意来,即使许三多不肯理他,也拦不住成才的这份好心

只是那时的成才不懂许三多为什么沉默。但他以后再也不玩家家酒的游戏,也不再扮新郎了,有小孩来问他,说成才哥为啥不玩了呀?成才懒得跟他们解释,说就是不喜玩了,还是不如扮连的有意思,等那些小孩都走了,他就站起扒着窗往外看,许三多常在那个方向放

他可是有娃娃亲的,怎么能再玩过家家呢?成才想。他也不会再扮新郎了,因为他已经接了自己的新娘轿了。

004

十七岁时成才第一次和许三多接吻。

那时他已经全然接受了许三多和自己有婚事的事实,并且在心里已经把许三多整个划了自己的地盘,所以即使是去赶集,成才也得拽着许三多和他一块。许三多不怎么乐意,说我还得放呢,不然我爹又得揍我。成才却撇嘴,说你爹他不得咱俩在一起培养,你就赶跟我走吧。

许三多平时好说话,尤其是在成才面前,大分时候他都会听成才的,因此这回也任着成才抓着他的手带他赶集去。集上人不少,挨挨挤挤的,叫卖东西的更多,许三多看得,没注意成才把他的手给握了。

成才也在看小摊上的东西,但更多时候却是在看许三多的,许三多的手小些,成才正好能用自己的手拢住他的手,再牢牢握,而许三多也习惯与成才这牵手的亲近,并没有什么反应,偶尔看到有趣的东西,还会喊声成才哥,再指给他看。

成才心里正为两人的牵手兴着呢,此刻看什么都顺,路边看树上有只灰土脸嘎嘎叫的八哥,都能很给面的来个笑脸,他们正逛着,只听远远的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边有村民小声议论,才知是上榕树那边有人结婚,排场特别闹。

许三多好奇的,想凑过去看看,成才跟着他一块,只是看闹的人不少,大分都在抢办亲事的主人家沿路撒的喜糖,他们实在挤不里面去看。成才左看看右看看,说要带着许三多爬树去,那边视野好,爬上去一就能瞧见,俩人临走时成才还疾手快,抢了几块喜糖许三多兜里了。

成才找的这棵树视野很好,就是地方挤,不过也没人介意,挨着坐一起便是了。成才尖,远远就看到打打的一行人,还有中间的轿,就急忙指给许三多看,看那被稳稳当当抬着的轿,再看发着亮的唢呐锣鼓。有人在路边了鞭炮,噼里啪啦一阵响,剩满地的红末,整条路都似乎被接天连地的红给覆盖了,煞是好看。

许三多看得很专注,睛亮亮的,成才也看,只是手没闲着,从许三多兜里把抢的喜糖摸一颗来,扒了糖纸递到许三多嘴边给他吃,许三多看得神,意识就张把糖住了,同时住的还有成才的手指,他一惊,还没来得及躲闪,倒是成才先把手给收回来了。

“愣什么神啊三呆,你接着看你的。”成才若无其事的,看他似乎并不拿着当回事,于是许三多也放心来,继续兴采烈地朝轿的方向看。

他没注意成才耳上的红。

腔轻轻住手指的很奇怪,特别是许三多牙尖,虎牙就挲在成才指尖,带起一阵细细柔柔的,成才几乎立刻就有些心猿意起来,可看着许三多明显慌的样,即使再有什么想法,成才也没好意思说,只好装作无事发生,只是脸上和耳度却一直没消散去。

好在风还正清凉,也许一会就能将他耳蕴着的那抹红散。

可能是赶了巧,这一阵清风拂过去,竟意外掀起了轿的帘,于是许三多和成才都看见了轿里坐着的新娘,新娘大红喜服上刺绣着看不清样的繁复图案,上遮着大红的盖,或许是怕盖也被风起,那新娘伸白皙的手,轻轻抓住了盖的一角。

其实这一幕他们是隔着很远看见的,但即便如此,许三多和成才也被震撼,风不再拂,帘也落了,他们再看不见轿里的新娘,可那喜服却令人印象极刻,成才看了看边的许三多,忽然忍不住想,如果三呆嫁给他的话,也要穿喜服,披红盖吧?

儿时的成才不懂娃娃亲的义,只知许三多将来会是自己媳妇,却不知这是要相伴一生的关系,十七岁的成才对于婚姻也没明白太多,可对于心底这份,他却有着模糊的笃定。

年少相伴,两小无猜,他们总有一日要成婚的,待到那时候,嫁衣和盖的红锦缎,成才一定会给许三多选一匹最鲜亮,最明艳的正红。

那一瞬间成才就想清楚了,看看,他是早就喜上三呆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早就说不清了,可真正明白关于喜的意义,却正正好好,是这一天。

他转过去看许三多的侧脸,许三多神好认真,可成才却动,心猿意

“三呆。”他叫他:“喜糖好吃吗?”

许三多,对他笑容来,是一贯的灿烂笑脸:“好吃,特别甜,成才哥你要不要也吃一个?”

成才说好,许三多就准备伸手把袋里的糖拿来,可成才看着,却忽然抓住了许三多的胳膊,他微一用力,就将许三多拉自己怀里,许三多有些无措,叫他成才哥,成才嗯了一声,却没放开,接着就低

许三多没挣扎,他望着成才逐渐靠近的脸,意识地闭了睛。

上传来柔,成才有些燥的嘴轻轻贴着许三多的,与他换一个青涩的、生疏的、还带着甜橘糖味儿的吻。

成才其实本不会接吻,只是单纯贴着许三多的嘴厮磨而已,可这轻柔的碰足以让两个十七岁的少年都面红耳赤了,良久分时,许三多几乎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才红着脸说:“成才哥…那你、你还吃糖吗?”

成才被他的不解风气结,抬手使劲敲许三多的脑袋:“你真就那么笨啊三呆?”

话是这么说,可成才没松手,里也分明带笑:“我不是想吃糖,我就是想亲你,许三多,不可以吗?”

锣鼓声早就远去,远方天近黄昏,夕把云朵浸成,云层间泛着浅不一的橘红,这许三多耳也跟成才一般了,他没作声,可成才只是笑,好有耐心地等,待到许三多着的那颗橘糖都化在中,方才低低说话,声音很小,却足以让成才听得清晰了。

“可以的。”许三多红着脸,给成才这样一个语气定的回答。

005

自那次没来由的吻后,许三多躲了成才好几天。

倒不是因为厌恶,只是如今许三多看见成才就会有张,他没想到成才会突然亲他,但当时他的回答也实在是有鬼迷心窍了,许三多知自己和成才有婚事,他爹也恨不得天天提溜着他耳朵告诉他这婚必须要结,可真当成才了朋友之间不会去的事,许三多反而慌起来。

何况他还有个一直没能告诉成才的,难以启齿的秘密。

成才知许三多在躲他,起初他倒还有耐心,知许三多是脸儿薄,亲了之后不好意思跟他见面,想着给许三多时间缓缓。可没多久,成才就忍不住了,他正是年少的时候,有了喜的人,自然是想着无时无刻都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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