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怵，显然是习惯了的，张嘴反问：“你难想一直在村里过去？”

“……小林，你说是不是？”婶忽然转过来问他。

“我不需要。”苗云飞冷不丁开，气生地回绝。

见母二人氛围不对，赵麦林不得不撑起心神，生疏地打圆场，“婶，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这趟回来，就是因为工厂了问题，要让苗哥去我那儿不太可能了，不过，我在城里有些朋友，要是苗哥是好打算的，我倒可以找他们问问。”

“好啊！”婶连连，“那可太好了！小林啊，太谢谢你了！”

婶恨铁不成钢地：“给他机会都抓不住，怎么就生了这么个铁称砣！那脾气是比茅斯坑的石一样又臭又！天天跟我对到起来！”

赵麦林本不知她问的什么，只好装作认同的样，了，笑：“是啊……”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当兵的时候，队把他派去那个什么边防兵，那常年不去人的地方，一呆就是五六年，成天对着雪山，也没人跟他说话，回来就跟哑差不多了。”

苗云飞脆撂碗，又跑到院外面去了。

“应该的，”赵麦林没想糊她，“外婆一直都多亏你们照顾，这小事我怎么也得答应。”

外婆跟着在一旁慢悠悠劝：“小飞脾气好的咧，人也勤快老实，是你对他要求太嘛……”

婶说。

说起来，这也是赵麦林为数不多乐意好事的时刻，万万没有想到，人家本不在乎。他是没什么所谓，苗云飞态度怎么样他不是很关心，反正他上不会少块，“婶，我没往心里去，这事儿还是要看苗哥自己的意愿。”

女人抱怨的声音在赵麦林耳边一刻不停，说的东西和赵麦林也没多大关系。赵麦林渐渐走神了，这些寻常的对话忽然像嗡嗡的杂音一样，让他找不到共鸣，甚至越听越疲惫。

婶看了他一：“小林，不怎么样，刚刚云飞对你态度不好，就是他有问题，我让他来给你歉，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

赵麦林：“……”我没这么觉得啊！

“你是不晓得哟，他在你面前乖，平常在家里那叫一个说一不二，轴得很！你说日后哪个姑娘愿意跟到他嘛！”

婶在他背上拍了一掌，“臭小，你不要嘴。”

“我说什么来着，小林也觉得男人过了三十岁不好找媳妇！云飞离这个槛不远了，你让我怎么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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