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陆言安般摸摸他的手腕，陆央的手指蠢蠢动。

可以被原谅，就算是血亲。

就算有一万句不耻难以言明，未必能敌过人类最本质的兽。

相似的相，相同的血脉，共同大的轨迹，无限的包容和疼，这是家人。

可也是枷锁。

陆央从未承认，他来到异国的第一个梦，梦里是弟弟在他息。

所有人都说他是天骄之，唯独他知自己心住着禽兽。

陆言终于在今天成年。

那么，就让他来完成他真正的成人礼。

理智在一秒间溃败，陆央抓住他，吻住他的角反复。

换尖的一瞬，名为家人的绳索被挣脱。

陆言生疏回应着，这是他的初吻。

哥哥没有那么温柔了，甚而有些霸地掰过他的脸，吻声没有停歇的空隙。

“抱我，阿言。”他好不容易放过他的，又一扎他的脖颈亲着，似在品尝香甜的冰激凌，整个人覆盖在陆言上，低手勾起他的大。

哥哥的发蹭在陆言上，陆言一自己僵麻的嘴，脖漉又温。

好。

被无名指和中指的指隙夹住，玩，陆言不禁轻抖，如灵魂的一角变成琴键，有人乐此不彼在上面演奏。

陆央亲的很满足，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发：“可以更过分一些吗。”

陆言通红的脸藏他肩，轻嗯了一声。

陆央抬手打开床的小灯，手撑在陆言两侧，亲一他的结，贴着他的肤慢慢往挪，挪到前停住。

他抬望着陆言的脸，好像这一刻是清醒的。

像他第一次送他上学、第一次帮他改错题、第一次用零钱给他买糖果那么清醒。

尖伴着红酒的余味从陆央中伸，在陆言上。陆言一，还没有适应，整个就被陆央住。

他的尖来回拨着，神盯着陆言的表，而陆言抓住他的肩，又又享受，更多是害羞，所幸闭上。

另一只很快也得到照顾，陆央认真着，频率越来越快，陆言忍不住轻哼声。

“哥……”

“怎么了？”

“面好。”

陆央低看一，有些调侃的笑：“你说谁的？”

“我……好像你也了。”

“被你发现了。”

陆言的被握住，陆央跪坐起来，大拇指着上的小蘑菇，刺激让陆言意识想夹住，被哥哥挡住。

一更大更的贴着他的轻轻着，陆言眯瞧了瞧，张张嘴：“好大……”

“你不喜吗？”

“没，没有。”

陆言不是不喜，只是他那样了解他的手足，唯独不知他里面的东西已经成到了这地步，有陌生。

哥哥低，跟他的贴着，不老实的手一把陆言的：“这么弹啊，像小面团。”

好吧，看来哥哥也不是很了解他，可能只知他的翘，不知这么弹。

但陆央肯定很喜就是了，不然也不会摸那么久。

他说的更过分，是真的很过分，趁着陆言被亲的睁不开睛，手指从面团摸上了。

“放松些。”陆央边说着，指尖已经了去。

“唔！”陆言意识夹：“疼。”

陆央没再继续，从床柜拿一支没开封过的小瓶。

“这是什么？”

“油。”

陆央滴在手指上搓开，让他转过把撅起来。

陆言羞的想找个地钻去，脸埋枕里。

哥哥的手又变温柔了，慢慢帮他放松着，轻吻着他的背。

“先试试手指？”陆央刚提过醒，陆言就觉自己的小里探一手指，疼还是好疼，不过有了油，没有刚才那么疼。

于是第二手指也来，陆言咬着牙，慢慢适应。

手指离开他的，腰被两只大手握住。

哥哥裹满油的在他的试探着。

陆言怕疼，却什么都不敢说。

还有什么时候，能这样被哥哥骑在。

香薰又燃去一截，陆央握着自己的，着他的，正准备送。

振动声响起，床柜上，陆央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页面只有两个字。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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