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学拉着去听江愿祁的课，陆言本来是不愿意的。

太挤。

即便学校分给江愿祁最大的一间课室，拥挤的人看上去依旧密密麻麻，让人一时很难分得清这是上课还是当红偶像见面会。

不过江愿祁的人气确实有迹可循，比如他现那刻，就能夺去所有人目光。

清脆的鞋声听着足够讲究，江愿祁迈开修的踏上讲台，银丝边镜框，清冷的睛里似乎没有。

“你们说江老师是不是都不会笑啊。”

“江老师了名的冰块脸啊，可不笑也很帅！”

旁，一众学生已经开始痴。

陆言听他们讲着，敷衍的附和。

“我的课上，希望各位闲聊声放小。”

江愿祁轻抬指尖，推推鼻梁上的镜托，瞟向陆言旁的几个同学。收回目光时，视线不可察的在陆言上停留了几秒。

陆言眨眨，江愿祁轻咳一声，低翻开教案:

“上课。”

江愿祁声音低沉有磁，讲起哲学课本上的东西有别样的厚重，虽然他今年才二十七。

“古板。”

陆言低声吐槽着，却捧起小脸听的认真。

这认真也没维持多久，陆言迅速梦乡。

没办法，哲学对他而言确实无聊。

再睁已经课，课室里走了大半同学，有几些不愿走的，围住讲台上的江愿祁问东问西。

陆言惺忪睡，抬正好对上人影隙中江愿祁的视线。

江愿祁轻轻歪，陆言瞬间读懂他的意思。

“我先走了。”

陆言把玻璃杯放书包，拍拍一旁同学的肩。

“哎，你不和我们一起去问江老师问题啊，好不容易等到他的课。”

“是啊，还能近距离看他，听说江老师突然开始用香，有人重金求同款牌，说不定我能闻来呢，斯哈斯哈。”

同学就差把滴桌上，陆言却不置可否。

“我就不去了，你们快去吧。”

再不去，江愿祁一会可没时间了。

旧楼二层，画室空旷安静。虽然新画室已经建成，大家都搬去了那，可陆言还是喜在这儿画画。

安静，没人打扰。

放书包，粘好画布，陆言想好了画什么。

他要画向日葵，送给明天回家的陆央。

“哥哥会喜吧。”

陆言调着油画颜料，想起陆央电话里温柔的声音。

“阿言，我这次回国，不走了。”

嘎吱——

门声突兀响起。

陆言还没来得及放画笔，后背便有一阵温拥住他。

“在画什么？”

耳畔，低沉男声温酥麻。

“随便画的。”

陆言侧，蹭上江愿祁的鄂线，鼻间袭他优雅的香味。

“你送的香我用了。”

江愿祁环着陆言的腰，抱的更。

“那江老师知，香叫什么名字吗？”

陆言凑上江愿祁耳廓，见他思索不来，伸尖他耳垂:

“缠绵之夜。”

前调是柠檬香，后调是烟草。

微涩，香甜。

有人重金求同款，但其实并不难猜，只是他们闻不清楚。

“我很喜。”

江愿祁把脸埋陆言脖颈，沉重的呼渐渐急促。

陆言顺势咬住他耳垂，指尖移动到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再说一次。”

“好。”

江愿祁鼻音是渴求的嘶哑:

“我很喜，主人。”

江愿祁一遍遍重复着，亲吻陆言的颈窝，像在讨什么赏。

电般的让陆言了，江愿祁将他抱起，放到木桌上。

“这个很碍事。”

陆言抿抿嘴，从江愿祁鼻梁上勾他的镜，于是这张脸帅气的更加完整，眉冷峻，线条利落。

“现在好了……唔。”

吻来得猝不及防，让陆言不得不暂时屏住呼。

江愿祁的着他的，还未有息的机会，已撬开他贝齿。

静谧的画室中，只剩缠的吻声。

“给我……”

隙中，江愿祁的低音夹杂着迷的。

陆言当然知他要什么，轻轻推开他，打开手边的盒。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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