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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度泥攻/攻喂N给继子Rjiao受攻()(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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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穆回到家,刚家门,就闻到一馥郁满屋的香气,是他十分熟悉的夜来香的甜香。

他换了鞋,脱校服外,仆人接过他手里的外,不必,只观鼻鼻观心地退

走到宽敞明亮的客厅,把鲜艳的百合到餐桌上的空瓶里,烤羊排上盖着透盖,逸散的香气让饥饿传递到他的大脑。

他年轻的继母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一岁的弟弟喂

继母比他大八岁,未婚时是首都贵族阶层里有名的人,在得知这个有名的oga即将嫁给自家老不久前的一次宴会上,他还曾和好友害羞地投去打量欣赏的视线。

果真百闻不如一见,宁绮人如其名,是一朵令人魂牵梦绕不能忘怀的鲜妍百合,亭亭玉立,香远益清。

曾经只能默默觊觎,现今却可以肆无忌惮地用目光吞他,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因为在父亲去世之后,他幸运地得到了这份最宝贵的遗产。

漂亮得如丝绸般顺的银发在灯光熠熠生辉,继母穿着一条低领的白裙,衣袖和裙缀满了繁复的丝。

他本就肌肤如雪,此刻便活像是廷画师才能画的圣母像,而这副名贵的画,自三年前起就被珍藏在了迟家。

平静无波的眸涌起暗,他角微翘,走到母亲面前。

母亲生完孩后,经过二次发育,里面蓄满了甜,变得丰满圆,像两只可的雪白兔,红艳艳的在弟弟蔷薇的小嘴的中忽隐忽现。

作为一个正值望旺盛期而丧偶的oga,缺少丈夫的抚,他的可谓饥渴得要命,平日里无缘无故就会被虫啃理智,更何况是给小婴儿喂,婴儿还未生齿的柔也会激起的快,看到大儿放学回来,他欣喜抬,脸颊泛红,绿宝石一般的光莹,秀眉微皱,分明是沉浸快之中的模样。

他语气温柔,招呼他:“宝宝回来了。”

细细咂摸,便像郁的蜂一般让人仿佛觉得齿留香。

他“嗯”了一声,一向冷淡的脸上表不多,但此刻眉舒缓,平静中又显然带着愉悦。

“今天是你喜吃的烤羊排。等弟弟吃完我们就吃饭,好不好?”

婴儿的睛已经闭上,只有嘴还在习惯,自然离睡觉不远了。

“嗯,我先回房间去作业。”

不一会,保姆就将熟睡的迟宁抱回到婴儿房,仆人问是否要去楼上叫大少爷来,宁绮摇,表示自己亲自去。他步调优雅,走上红漆木的楼梯,迟穆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的房间。

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知了。”

于是直接打开门,看到迟穆正坐在靠窗的书桌上写作业。

迟穆艳的夜来香散发着诱人暗香,逐渐包裹住自己,转过,看见母亲,笑了笑,把椅挪远了些,使其与桌之间的空间能再容纳一个人。

宁绮白的手抚过椅的把手,整个人便跨坐在迟穆上,丝绸制的裙堆叠在腰间,的翘是与他的细腰极不相称的充满,在白的布料掩映,被一条浅粉包裹着,一双白皙卡在少年与椅间,微粉的膝盖跪在厚实柔毯上。

人垂首,如一只恋主的猫咪寻找主人令其到安全的气息。少年却将信息素收敛得很好,浅浅淡淡的薄荷海盐香气隐隐约约,只让人觉得不满足,整整一天没有被抚过的oga被望蒸得迷糊,伸红的舐少年形状结,微咸,像海风的味

于是迎面来了一阵劲的清凉的带着薄荷味的海风,像置于海边,光被椰树遮住,冰凉的海冲上的雪白脚踝,他惬意地抿一手中的薄荷果

他将的脸挨上少年只着白衬衫的膛,分明温也不低,此刻贴上去,却让他觉分外快。

被铺天盖地百分百契合的信息素包裹着,宁绮浑每一个孔甚至细胞都仿佛舒张开了,又被少年灵活的手抚着脑神经,他忍不住声,他的声音清亮温柔,但由于格总是带,像块甜装满了油的泡芙。

此刻他甜,正像是被人咬开了表任人搓圆扁的陷。

不一会儿,迟穆撤回手,宁绮总算有些许余裕能来关注现状,他睁开满是雾的,迟钝地发现自己的得一塌糊涂,简直像是一条拧得布,他的甚至将少年的西装都沾了。

而且,间夹着一奇怪的火,他刚刚是忍不住磨蹭着它自了吗。

那可是他儿,这样一想,小不自禁地痉挛收缩,缓缓吐一大滩,浇在迟穆的

他脸红彤彤的,红像果冻一般的艳张合,嗫喏着开:“宝宝,我们快去吃饭吧。”

看着面前可的oga,迟穆肖似其父的冷峻烟灰眸暗波涌动,静默了一刻,往撞了一毫无防备的宁绮,馒状外里的首当其冲地被攻击,宁绮早已趴趴的,酥麻窜到天灵盖,惊声溢,他没来得及怪罪迟穆,迟穆就把茸茸的他没穿衣而柔分明的里。

他听见儿的低:“妈妈,好难受。面疼。”

宁绮低,便见alpha委屈地皱着俊眉、睫投了一片影,像一只焦躁的幼狮,亟需母亲的抚

此刻母亲简直觉得自己不可饶恕了,本能般地解开自己的裙扣,为了方便喂,他穿的裙是侧面开,此刻他包歉意地把一对丰用双手托起,呈现给面前贲张的少年。

少年却不满,伸手孔便随之张合,却只吐一滴,顺着落。

“刚刚才被弟弟咬过呢。都没有了。”他抱怨

宁绮满心只想哄儿兴,但羞于启齿脑里的想法,只匆匆从儿来,鸭坐在地毯上,银发丝垂落在侧。

裙,雪白丰,白肌肤,以及粉足,他此刻如一盘烹饪得恰到好羊,主动将自己送上捕者的餐桌。

年轻alpha的眸像饿狼一般寒星,等候已久的到发痛,迫切企盼能一逞兽

年轻貌的继母捧着香丰满的哺,一脸虔诚地望着他拉开拉链,释放的狰狞,然后狠狠地贯穿那雪白腻的

已经完全憋成紫红几乎有大,青虬结,算得上丑陋,它像一柄烙铁雪白隙中,因此变形,那烈的与纯的对比,炽得让人移不开

“嗯啊——宝宝,轻。”宁绮捧着自己的双手有些颤抖起来。

叫得真,明明是在他的,却好像被似的,语气又,怕你得太重,又怕叫得太惨你不继续他。

也敲得老,恨不得有另外一个男人从后面来他吧。



浑然天成的清纯婊

他不发一言,好似只是在发神力抚自己的寡母的不可控制的自然望,但墨般化不开的眸里,却写满了alpha想将oga据为己有的可怕望。

送的动作越来越快,两颗大的袋次次沉甸甸地打上变得艳红的,宁绮半闭着本不敢看战况激烈的,只到火辣辣的

忽然,充满alpha信息素的稠白浆将继母白皙的脸满,几乎只光洁的前额和一双灿若星萤的苍青眸。

迟穆语气有些惊慌,还伴着低:“妈妈,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你这么,我怎么会忍得住不满你的脸?

不止如此,我还想直接到你腔里,让你拼命吞咽,呛得咳起来,咳得满脸通红,泪个不停。

alpha垂着,似犯了错的小狗,显得毫无攻击,他将白浆摸匀在那百合一般纯洁艳的脸上,“我帮妈妈净。”

心里却在想,好妈妈,帮你敷个

宁绮被迫嗅着令人沉迷的薄荷海盐味信息素,整个人昏昏的,像泡着温泉浴。

他理解了几秒钟,然后主动用脸靠近儿的手,让他更方便拭:“没关系,宝宝。妈妈你。”

少年的手于是顿了顿,语气低哑而晦暗:“我也你,妈妈。”

所以,别想离开我。

宁绮穿着雪白西装嫁给他父亲时,已经是二十五岁,对于贵族oga来说,算得上是晚婚,而究其原因——宁绮是一个天生残疾的oga。

他的是正常的,能分信息素,也能接收信息素,他的缺陷在那朵秘密的朵。自他十五岁地完成oga的等级分化,成功地登记为a级oga之后,那朵怯弱的就停止了发育。

在男beta医生极富技巧的挑逗,那朵小中间的如山涧清泉一般潺潺,但却只能容纳两手指的前端。

着橡胶手的手指试图探那两,彼时像一朵初绽粉百合般矜贵鲜妍的oga的原本苍白,渐渐被贝齿咬得殷红,修的手指不自觉抓的白被单,像月光一般皎亮的发丝铺满床铺。

白得刺的灯光照耀之,床上的人玉肌雪质,几乎不似凡人。

他在医生的好心提示,闭着那双苍青的星眸,的瞳孔却不安地转动着,浑如遇电震颤,像被恶施了定术、无法逃脱爪的天使。

原本洁自好、寡淡的beta医师也难免张几分,分明是惯例的医学检查,此刻却像是他单方面的冒犯和猥亵。

他试图凝神,两手指撑开两白胖,用如墨睛专注地观察那不停害羞翕合、吞吐的粉

“唔嗯——”

不再迟疑,直而的异在那仄的里探索,那甬,几乎透过薄薄的缠绵地亲吻住来访者,显得温驯而源源不断地浸橡胶手

被迫受到自己的反应,在方面还很稚的oga脸得不行,像一颗刚刚颜由青转红的苹果,青涩而诱人,密的睫上挂着滢滢的珠,苞般,招蜂引蝶得

手指灵活地在浅着,慢慢分开,妄图将贴侵者的层层媚撑大一,但致到了极致,几乎无法再扩张一毫米。

“不行了,痛!”宁绮梦幻绮丽的眸里全是惊慌,几乎是哀求。

医生只得停动作,手指不舍地离开那,一黏腻的在这缓慢的过程中被缠绵地拉扯然后断裂。

耐住脑中郁杂望,用一旁的毯盖上细如新生树枝的腰肢和方的秘密园,清了清咙,嗓音依然有些沙哑:“结束了,我填写一报告,您可以穿上衣服了。”

宁绮,从小的教育让他很快在这羞耻的境地中捡起贵族该有的仪态和修养,他向转的医生谢:“谢谢您,周医生。”

轻柔地包裹住圆,同时极为快速地被私,想到方才用手指挑逗那里的始作俑者是一个刚认识两个小时不到的陌生人,宁绮忍不住眶。

极力克制住心里的酸楚,他穿上了衣服——袖缀满丝的白衬衫,领还镶嵌着华丽的蓝宝石。是一条贴的卡其西,一耀的及肩银发柔顺地披着,像名贵银丝编织的披帛。

育生命之前的男oga平整,雌雄莫辨的清丽面容上洋溢着朝气,穿简约大气,像个贵的小王,比最昂贵的宝石还要耀

可不受控制四溢的夜来香信息素甜腻勾人,和那隐秘的,提醒宁绮他方才衣衫不整地接受了一次多么不面的检查。

医生通知家属来,与宁绮一同的母亲来,端庄丽的面庞上祖母绿睛里全是担忧,而宁绮则在压的沉默中得知了检查结果——他的官已经停止了发育,只有常人的一半大小,但相反而奇怪的是他的发育良好,信息素等级依旧是a等。

听了一大通似懂非懂的医学术语,宁绮最终得了结论——他得了绝症,这会极大地影响他的婚姻。

他的脑里浮现一个模糊的背影:一的军装,剪裁得,勾勒宽厚的背肌,黑带勒住劲瘦有力的腰,金苏随风飘动,迈着矫健的步越走越远,当时谁会知,他走向的不是胜利,而是硝烟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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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家的第二年,行将就木的迟家掌门人已经成了植人,整日躺在私家医院的病床上,像倾颓的大山,瘦弱不堪,于是庞大的府邸里只剩母慈孝的宁绮和迟穆。

一个普通的秋日清晨,暗金的厚重窗帘被风动少许,昏暗的房间里终于有了光线,接着,闭的房门里传来砰砰的碰撞声,好像是重跌落地上。

外面等待已久的仆人得不到回应,心里焦急,又不敢贸然去,转走向在客厅等待的夫人。

在清晨的光照耀,他的银发熠熠生辉,编成一条华贵的麻辫披在脸侧。神女一般雪白秀丽的脸庞静安宁,在摆茶几上瓶里新的几朵紫罗兰。

即使每天都能见到,仆人还是为怔愣了一瞬,随即整理语言开:“夫人,大少爷他好像有不舒服,我刚刚去敲门,他一直不说话,您要不去看看?”

宁绮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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