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坐在柔的大沙发上，上放着一本大相簿，翻到一页相册，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粉红连衣裙扎着左右两个小揪揪的三四岁女孩和一个穿着背带的看起来七岁左右男孩的合照，两个人坐在同一匹木上，小女孩在前面，男孩在后面，男孩的小胖手圈着女孩的腰，女孩的两只手都抓着的鬃，两个人转看着镜，都笑得很开心。

他又注意到照片的背景是他们的院，后的大榕树和现在一样枝叶繁茂，郁郁葱葱，仿佛时间从没有飞逝，可他们却都大了。

玉想到这，慨地笑了笑，转去看杨黎，正好和杨黎目光相接，杨黎小时候的睛很圆，像两颗圆圆的荔枝，大之后慢慢变得更狭了，尾还微微上挑，是很漂亮的丹凤，笑起来很有染力，还很有少年的朝气，眉形似剑，嘴角上扬或平着，都给人一潇洒的觉。

而玉的睛从小到大就是大大的圆，一直羡慕杨黎尾的上挑，觉得这么一双漂亮的睛如果给他多好呀。

于是他撇撇嘴，把相册放到一边，稍微起后转过来面对着杨黎重新坐到他上，他今天穿的是运动短，只到浑圆的面一，坐来时连都遮不完，与大相的一截，线条畅，与掩住的地方连成起伏的山丘，在拉上了窗帘的昏暗的房间里，被昏暗的光线照着，显得白皙纯洁而淌着自然的望。

杨黎的左手自然而然又扣上他的腰，低去嗅男孩的发香，他习惯用柑橘味的洗发，因为这是他最喜的味。

闻到柑橘香和少年本的香混合起来的味，杨黎眯起，用嘴去轻吻他柔的发丝，左手开始从他柔韧的腰肢向移，摸到了他的大，并且了起来，腻的在他细的手指间来，显得更加，给他带来一阵阵的酥麻。

玉于是立刻忘了刚刚的胡思想，半眯着靠在他肩上受他的抚。

杨黎停止了吻他发的动作，看着他一脸享受的模样，勾了勾嘴角，又亲上他的耳垂，慢慢地过耳廓，那酥麻让玉受不了地发短促的轻，大夹了他的腰，私也和他的半的隔着布料地贴在了一起。

他的左手毫不费力地从伸宽松的运动短里，隔着摸到了包裹着让他魂牵梦绕的罪恶源。玉每到这时都有些张，微微瑟缩的又在男友的抚摸中渐渐动。

比起玉前面粉的，他更喜玩玉面的女。

“小玉已经了。”

杨黎从小一直叫他小玉，在一起之后喜叫他宝宝、宝贝各黏糊的称呼，甚至还会叫玉小女朋友，这会让他害羞得想找个钻去。整个人手脚都不知往哪放了，像小企鹅一样，杨黎觉得特别可。

他每次都会隔着抚摸那里好久，甚至会低去，他的灵活地着他的，让它地立起来，又去亲吻他两乖乖合拢的，直到他的完全变得答答的，混着他的和他的津往掉。

又用两只手掰开两，就顺利无阻地去他中间的小，快隔着透的从他的尖传递到他全的神经，他伸来的一一地狠狠地刺他的。

他被快得忍不住双打颤，一直接坐到他的脸上，更让他的一个从未到过的度，快一瞬间堆砌到了，他连忙捂着嘴细声叫着达到了。而他则用嘴去接他的，又用尖去他的，让他直上云霄的思维迟迟坠不了地。

这次也不例外，他抚摸着他合拢的苞，不停用手指逗他的，把得泣泪连连，他靠在他上，小声地发媚的，把他叫得心魂激，越发胀痛。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直接隔着了里，层层叠叠柔的将他的手指包裹。他一边想象着是自己的了这样致的，一边用指与中指快速了起来。

玉咬住，忍着快不叫声，然后就又被他吻住，他被快得发疯，又被他凶猛的吻搞得更无措，透明的津在来不及闭合的齿间掉了来。

他的频率越来越快，靡的声也越来越明显，一瞬间他的手指狠狠刺中某一个，快激增，他全上都仿佛了电，蜷起脚指，无力地趴在了他上，了他一手。

他了手，又亲了亲他，把他嘴挂着的津吞自己的嘴里。如果玉不是被快俘虏，意识还不清醒，一定会大声骂黎哥恶心的。

过了一会，他把他扶起来，让他朝着他站好，然后轻声命令：“宝贝，把脱了。”他很听话地伸手把运动短往面拽，他却又不满意了：“转过去脱。”

他于是狠狠瞪他一，还是乖乖地转，弯腰把从间拿来然后丢在一旁。他认真地观察着他弯腰时显得更加翘的，像两可的桃，然后是恰到好的大，笔直纤细的小，他的每一寸都显得恰到好，让人觉得纯洁好又被激起侵犯他的望。

他脱完了之后，双手犹豫地搭在上，地问他：“要脱吗？”

他今天穿的是可的粉丝，上面还有草莓图案，仍旧只到最翘的地方面一，由于已经遭受了手指的侵犯，还了一回，他的微微张开，从背后都可以隐隐看到他私的痕迹。

杨黎了，说：“暂时不用。”然后用自己的右手去握住他的右手，他的手的，白白的，握着他紫红的上的时候让人致昂。

想到这里，刚刚就已经得发痛的更加充血，他地把他的手在了自己的上，惹得猝不及防的玉一声惊呼，随后反应过来蒙住了自己的嘴。

虽然妈妈有事门了，可玉还是不敢太大声，怕有熟人来访。

玉忍不住面红耳赤，手上压不怎么使劲，只随着他的动作动。杨黎了近十分钟没有什么觉，有些不满足，就用方才伸少年宽松的t恤里他的手去碰少年淡粉的。

青年有些暴地了几，让他的嘴一瞬间变得嫣红，他张开嘴，想告诉他轻一，他却在这时把指与中指伸了他的嘴里，并且直接越过牙关，抵达他的温的上，然后迫使他缓缓地张大嘴，“宝贝，我的手指。”

玉于是听话地拿开挡嘴的手掌，伸一截粉，像小猫一般，几将带着厚茧的手指得的。男人压了压他温的，便看见面容清纯的少年一副极富反差的勾人表。

他收回手指，隔着草莓拨开小巧饱满的，过两片，捻起少年的，将玉玩得不住发低低的和重的息。

原本净的也很快被玉自己的和唾染，两呈八姿势夹住杨黎挑逗的手指。

先忍不住的是玉。

早已见识过更激烈快的他受不住年者隔靴搔的故意挑逗，用的睛和柔的声音哀求掌控着他望的杨黎：“哥哥，我想要……”

“嗯？”杨黎依旧轻捻慢拢，不顾肆的小和瘙的，迫少年清纯的粉吐更多的词浪语。

玉白皙的小脸此刻像初绽的桃似的粉艳，显奇异的艳丽，这与他稚的气质糅合起来，让后的男人到一阵犯罪的战栗和兴奋。

那炽灼手的放过了玉笨拙的，却在一刻抵了玉的沟里，从向上，在的里来回磨蹭，带来更磨人的酥。

“唔——”玉不自觉地抬想让磨磨的前面，却被狠狠拍了一掌右边。

“啪——”在空的客厅里，这一声尤其响亮，玉尾一红了，眶滴泪珠，拖声音撒：“哥哥，前面～”

男人还是不不慢地磨了两，玉则克制地住不去迎合，以免又受之苦，才终于等到炙的过间漉漉的。

玉到和的被得很舒服，忍不住发间断的，双夹得的，又被男人的手分得大开，他开始狠狠用大撞饥渴的。

“嗯啊——，脱掉，哥哥，帮我脱。”

杨黎只是用手指将那片狭小的布挑开，白里透红的两的就了来。

贴的磨快更烈，玉的越来越大声，带着哭腔的弱息将男人的望变得更为涨。

里的两光潾潾的被狠狠碾过，小也被戳刺着，很快小就像忽然打开的龙，得发的整透。

“啊，好舒服——”达到的玉酡红的脸上神恍惚，被男人大手掌握的细也微微地战栗着，反应过来后咽方才来不及吞的津，酥麻的快却还被男人的延续着。

又狠狠了的好几分钟，额上青毕的杨黎才压抑着冲动，轻轻咬上玉细的后颈，声音喑哑：“宝宝，我要了。”

然后把贲张的狠狠抵住微张的，两颗涨大的袋狠狠一缩，的就冲刷隐秘的。

“呜呜，好——”玉忍不住夹，还是被阻止，只能任厚的又缓慢地来，顺着白皙的大淅沥滴落。

玉觉浑无力，神思也恍惚，风拂到上凉上的气。杨黎从后面抱住他，先是轻啄他的两只睛，他合地闭，受着抱住他的手轻柔地抚摸他劲瘦的。

然后又睁开了雾弥漫、显得很懵懂的睛，杨黎分一只手手扣住他的脑袋，两个人像立柜上鱼缸里的两只鱼，嘴慢慢地凑近，接了一个的吻。

玉又被亲得脑昏昏沉沉，趴趴地躺在了杨黎怀里，在他的伺候把穿好，又看着他帮自己上的脏东西净，然后将卫生纸丢垃圾桶里。

杨黎的颌线很锋利，不笑的时候侧脸会显得凌厉严肃，显一成熟的气质。

他刚探过想去吻他的侧脸，门就被咚咚咚有节奏地敲响，他吓得心骤停，立从他怀里跌坐了地板上。

杨黎好笑地看看他，指了指随意放在地上的相册，玉仍旧张地眨眨，迅速地把相册拿在手里。

于是杨黎镇定地站起，迈了几步，打开了门，对门外的李玉兰温和地笑着说：“阿姨，你回来啦？”

李玉兰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走到客厅里，看见自家孩乖乖坐在地上看相册，面上带着喜。

她声音洪亮：“你杨哥妈妈说他们隔那家人已经决定要搬了。房东说我们两个月之后就能搬过去。”

玉惊喜地抬起，黑似的睛睁得溜圆，目光在他妈和黎哥之间不停逡巡：“真的吗？我们可以住到杨哥他们隔？”

他兴奋过了，站起跑过去猛猛地抱住李玉兰，才到的不自然，李玉兰想教训他几句，却只是，温柔的睛旁笑了淡淡的皱纹：“嗯，你爸爸的新公司也已经快协调好了，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先搬过去，你爸爸应该10月左右就能正式辞职了。”

玉一被这么一个大的惊喜砸中，立刻转去看后的杨黎，少年的睛里本来就缀着笑意，见他看过来，嘴角上扬对他笑了笑。

看样他是早知这件事了，只是一直合瞒着他。

玉细白的手腕揽着母亲的脖，此刻却激动得很想上前去亲杨黎一，不自觉伸了，直直地盯着杨黎。

后者皱了皱眉，以示警告。

李玉兰没有注意到这一，伸手把玉揽着他的手掰开，略带慨地说：“镇上的人也越来越少了，隔家的老樊家也准备搬了，以前咱们这个院多闹呀，你们小时候跑来跑去的，闹得很。”

玉把手背在背后，调侃：“哈哈，你以前明明还骂我每天跑来跑去是小疯呢。”

他回想起以前和樊路，樊霜，弟弟还有几个其他小伙伴在院里嬉闹的日，又想起那时候常常坐在院榕树系着的秋千上远远地看他们的杨黎。

他总是拿着一本书，有时是课本教辅，有时是课外书，他并非不运动，只是比他们大了两岁，觉得和他们玩不到一起去。

秋千很大，他累了就坐到他旁边，上总是汗哒哒的，有时还脏兮兮的，他会递给他喝，还会帮他拍上的灰尘，他上似乎总是带着清凉的气息，和树荫一样。

每次靠近他，他就会觉得轻松愉快，这快乐和小伙伴玩时的快乐不一样，很隐秘，像在溪石隙间若隐若现蹦蹦的小青蛙。

有一次他们几个人玩捉迷藏，樊路当鬼，一直追着他，虽然他一直不承认，但他的力确实比他好，跑得也比他快。见他上就要追上，手指差就碰到了他的衣服，他张地瞳孔骤缩，连忙加大步伐，跑得更快，只顾着往前面卢宇的后冲，却没看到自己面前有一块石。

那块石大概比他的拳大一，对着他的那一面有个锋利的棱角，他倒的时候正好膝盖抵在上面，一瞬间一阵尖锐的疼痛侵袭了他。

“啊！好痛！”

他低去看，石上染了许多血迹，夏天穿着运动短，直接就能看到他的右膝盖上开绽，血模糊，周围的小孩们都围过来看，叽叽喳喳地说话，他没回答，只觉得自己痛苦得跟要死了一样泪簌簌地往。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蹲到他面前，用纸巾温柔地他的泪，又轻声哄他：“小玉没事，等哥哥帮你理完伤就不痛了哦。”

他看了看伤，面积有大，但还好不是很。

然后先用随手拿的矿泉帮他清理了伤，惹得气的小孩又哭了起来。

听到弟弟妹妹们窃窃私语，他又不得不安抚了一旁的其他小朋友：“小玉没事，我等会给他的伤消消毒就好，小辰帮我把我的书拿一，我现在要把小玉抱回去，免得伤受到刺激。”

玉现在已经比较镇定了，但由于刚刚哭得太凶，现在整个人还是一一的的小可怜样。几个慌张的小朋友现在总算有了主心骨，都听了他的话，先回家了。他直接把玉抱了起来，九、十岁的男孩重轻，辰则跟在他后面，帮他拿着他的书。

刚到家，就看到爷爷坐在门的摇椅上，脚边的小田圃里着些蔬菜，绿油油的，边缘还有些野野草，围栏上攀附着紫的牵。老人用蒲扇轻轻地扇风解，半眯着，看到他们来，奇怪地问：“小玉怎么了？”

杨黎彼时只有十二岁，但也有过打篮球把摔伤的经历，回答：“摔着了，撞石上了。伤有严重，可能要用酒消消毒，看看血止不止得住，不然还是要去看医生吧，爷爷。”

镇上的罗医生是他亲戚，但离得有远，现在去看的话着实有些麻烦。

爷爷上站起来走过去，看了看伤说：“不是很严重，我们家有碘伏和消炎药，爷爷现在去找找。”边走还边念叨：“怎么这么不小心哦。”

杨黎没再废话，把他放在了沙发上，爷爷也找来了碘伏，因为睛不好，把碘伏递给了杨黎，嘱咐他要轻轻地涂。

他用棉签沾着碘伏，他有些害怕地往后退，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手里的棉签。杨黎对他笑笑：“小玉别怕，把睛闭上就不痛了。”

他迟疑地闭上，慢慢觉到凉凉的药涂抹在自己的伤上，刺激产生的疼痛让他皱起了眉，脑里一直想着什么时候结束，一直死死地把睛闭，似乎只要这样就觉不到疼痛。

过了一会终于听到了他因为变声而略带沙哑却仍旧温和的声音说：“没事了，睁吧。”

他竟如此清晰地记得那副画面，仿佛他的脑将那段时光刻成了一条录像带。

那一瞬间，光在杨黎后将他的鬓发染上了耀的辉光。

人们总说，早恋的果实是苦涩的。

苹果被摘之后等待它的宿命就是腐烂。

那就让他把它酿成苹果酒吧。

它不像枝上的苹果向往青与新鲜，苹果酒期盼往后年久日的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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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离院的时候，往日的记忆一一在前浮现，那些在院里奔跑的孩没有了，动发的风没有了，窗台上晾着的床单没有了。

那些往日都去哪里了？玉心里空落落的，冷风仿佛能直接贯穿他瘦弱的。

搬家公司的车先驶离，玉抱着鱼缸，在爸爸的注视小心翼翼坐上副驾驶，鱼缸里的两只接吻鱼在海地地震般的惊吓分离，安全抵达后又立刻靠近彼此。

妈妈和弟弟也坐上后座，车启动了。他不舍地望着院，神舒缓，又释怀起来。但大榕树和秋千还在一起。玉相信，在树看书的少年和秋千的男孩会一直在一起。

周五放学，又恰逢五一假期，市一中场上有熙熙攘攘的人往校外走，也有留校集训的校篮队。

哨声一响，场上的两队人便飞快动了起来，球从队友手里往空中一抛，杨黎疾手快接住，动作利落地左右运球，掠过围堵的人墙，纵一跃，球便准确无误地框，像星一般坠地。

……

训练结束，杨黎接过经理手里的巾和，递了一瓶给今天明显不在状态的队员陈原，语气平和：“今天怎么了？两次被截球都没反应过来？”

陈原接过，目光却往场外的泥地瞟，于是杨黎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着陆是一个穿着腰手服的女孩，材纤细，一灿金发扎着耀的双尾，还着两个白猫耳，化着致的地雷系妆容，像是要去参加漫展一样，显得和这个校园背景格格不。

周围不免有路人向她投去好奇的目光，杨黎在少女故作凶恶的瞪视缓缓视线，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直到边队友开腔：“陈原，她在向你招手啊！是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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