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我也对不起小敬，都是我的错。”

他颤颤地将黄纸扔陶盆里，希望燕飞能听到这一切，能原谅他，能告诉他他应该去什么。

夜凉如，陶盆里的火越来越小，凌之蜷缩起来，泪都要了，发冷地抱住自己，难受地说，“阿飞，对不起……”

他不住地歉，心脏像被人碎了一般发疼，麻木地喃喃自语，“我好想你。”

“如果你在，我就不会这样难受了……”小猫一样可怜的声音从齿间，另一凶狠的声音猛然从后面压上来，“嫂嫂原来在这里，让我好找啊。”

灵堂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凌之的手抖了一，惶然地回过去，燕敬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喜怒，只冷冷地瞥了灵堂上的牌位，冷笑着问：“跟大哥告状？”

他冷冰冰地，“嫂嫂，你怕是忘记了，是谁勾引的谁。”

凌之跌在地上，他到此刻的燕敬无比地危险，他意识地想要远离，一步一步往后退去，为自己笨拙地辩解，“小敬，我没有想勾引你…从来都没有。”

燕敬看着他避如蛇蝎的神，心脏里的戾气止不住地冒了来。

他就这样讨厌他，惧怕他。

他的心里只有大哥，即使现在两个人已经发生了关系，即使凌之会抱他，但他也不会在心里给他一位置，他从来都把他当小孩，而现在则将他当成了一个需要防备、到害怕的坏人。

“你现在就在勾引我。”

凌之瞪大了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燕敬嘶哑着嗓，缓缓靠近，“又这幅无辜地，惹人玩的表。嫂嫂明明知自己很，为什么还要这样楚楚可怜地看着别人，这样地喜勾引人，还将所有的罪过怪到旁人上，仿佛一切都与嫂嫂无关。”

“嫂嫂真是狡猾，又狡猾又无，吃完了我的，完了，就什么也不了，还跑到这里来告状，是想让燕家的所有人都知嫂嫂是个不折不扣的货吗？”

一又一的帽扣来，砸得凌之目眩。

“我没有……”他挣扎着，燕敬冷笑一声，抓住了他的脚踝，冰冷的手像毒蛇一样冻得凌之瑟瑟发抖，“小敬，你不要再错了，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你…你不能对不起你哥哥啊……”

燕敬抓着他的脚踝将他拽回来，凌之恐慌地往灵台上爬，却不如他的力气，一被拖了回去。

“嫂嫂有什么立场这样说我，”燕敬掐住了他的，手掌上的青暴起，前所未有地愤怒，不住地挲着他的脸，磨牙笑：“真正对不起大哥的人是你，没有我，也有野男人爬上嫂嫂的床，嫂嫂都忘记了吗？”

“是他暴的我……”凌之哭着辩解，急促地呼，抵着他的手，不让他伸自己的。

燕敬凶狠地说：“早就了吧，货。”

隔着衣服不住地往的，凌之轻轻地啊了一声，动地小开始，他拧住眉，嘴上还在说不行，可抵抗的力分明愈来愈小。

燕敬知他的很，稍微碰一碰就会，更何况这两天他了那熏香，凌之只会越来越，等到以后，他轻轻地碰他一，他都会。

“想挨就直说，拒还迎，不是谁都吃嫂嫂你这的，”燕敬冷笑一声，“货，底都发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