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睛，以为吴人语了他一脸。

随即反应过来，被他透，边骂边行最后冲刺：“这么吗？夹都夹不住？我一脸！全给你！”

吴人语还在极致的里，“来，给我……”

齐鸣关一开，全在了映着他的屏幕上。

吴人语觉面一直在，完还神思恍惚，腰一累得直接躺。

安静的房间，只剩若有似无息的视频聊天，又是久寂静的沉默。

再缓过神来，吴人语已经没脸回忆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和齐鸣隔着三百多公里的距离，隔着手机和屏幕，了一场只有意的。

再现在屏幕前，是齐鸣穿整齐的上，他问：“累了吗？”

吴人语端坐起来，回他：“有。”

“那次再打，时间也不早了。”

“好。”

挂掉电话，吴人语把刚刚的床单被拆来换了，丢洗衣机，回房间的时候看到齐鸣发来的消息：「害羞了吗？」

多少还是有尴尬的，吴人语回了个害羞的表包，齐鸣回归礼貌的样，一本正经跟他说没什么可羞耻的，你刚刚也舒服了不是吗？

吴人语：「好。」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突破第一次害羞的界限后，就会变得没脸没，他们是男女朋友，有什么不能？

除开忙碌的学业和项目，后面他们也会经常视频，有了第一次之后就会有第二次，齐鸣哄着他和自己视频py，变本加厉寄一些更骨的裙吊带。

当第数不清多少次吴人语拆开了羞死人的快递的时候，他生气了，拍了张照发给齐鸣。

「我是你请的小吗？」

「？」

「怎么了老婆？」

吴人语气鼓鼓地敲字：「为什么钟让我穿这些？」

「你好看呀，就适合漂漂亮亮的裙。」

「漂亮的意思是这么骨，你看看这裙短成什么样了？」

齐鸣没想到吴人语竟然是个小古板，短裙短裙，不短叫什么短裙？

齐鸣发了一条语音：「穿衣自由啊老婆，什么年代了。」

「而且就穿给我看，又不会让别人看到，你要是实在害羞那我次不寄了。」

他哪里是学理的，他明明是学心理的，懂拿，懂退，等到吴人语真的反应过来，早就被拿得死死的。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什么人？」

再隔着屏幕就要吵架了，齐鸣给他拨过来视频，吴人语接了，俩人对着手机沉默了会儿。

“吴人语。”齐鸣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