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又绵，极力维持平静和疏远。他缩肩膀，克制住不去抚平金发男人皱起的眉心。“为了你。”

“为了我？哈，是那个宇宙的我。他都快死了吧。”

迪恩地看着他，约瑟夫分不清他中压抑的悲伤是为谁。

“我讨厌你。”他自暴自弃地吻住迪恩，“我讨厌你。”他贴着男人的嘴又说了一遍。

约瑟夫跨坐到迪恩上，将他压沙发中用力而又绝望地亲吻。他暴地碾压和啃咬对方的嘴，血腥味在齿间弥散。迪恩一只手搂过约瑟夫的腰，另一只手环抱他的加亲吻，却在约瑟夫探手去拉扯他的腰带时决然地向后拉开距离。

他压抑着息。“我们不能。”

“我想要你的老二，你想要我的，我们就能。”

迪恩将脸撇向一侧，避开约瑟夫重新压上来的亲吻。“这是为了你好。”

约瑟夫的角发红，眸却愈加冷冽，他扬起嘴角冷笑。“我知了，像这样一次次拒绝，让我伤心难过，是为了我好。”

他从迪恩上起来，整理好衣衫，留一句“你说的对”便仓皇离开。

迪恩跟着追去，到门时却被艾比叫住。“让他一个人静静。”

“你都知了。”

艾比倚靠楼梯扶手，甩了甩发，大方地说：“我们住在一个屋里，很难不注意到你们之间的眉来去，尤其是乔，他看你的神都拉丝了。还有…”她双手向前一摊，“我睡在你们隔诶，你们真以为我听不到吗。”

淡淡的红爬上迪恩的耳。“我担心他。”

“不会有事的，他是打不死的小，你只需要给他一时间，他会想明白的。”

约瑟夫驾车来到斯考特的住所附近，在两颗茂盛的阔叶椴之间看到了熟悉的车牌。

一张人脸突然贴到驾驶位的车窗，隔着漆黑的玻璃向里张望。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房看的埃德蒙吓得差从椅里起来。在看清来人后，他气愤地摇车窗，压低声音斥责。“我靠，靠！约瑟夫，你是想吓死我吗！”

埃德蒙奇怪地看着他不声不响地绕过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来。

“怎么了？”约瑟夫问。

“你有…不一样。”放在往常，面对他的指责，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应该调的眨眨或者毫无诚意的歉。

约瑟夫疑惑地挑眉，随后耸了耸肩膀，并不想去追究不一样在哪里。“他晚上一直在家吗？”

“是的，没见他来，也没人来找他。”埃德蒙说他关心的问题，“你怎么到这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

“在家待不住，你知的，我这个人就是闲不住，还心。”他用好的那只手拿过埃德蒙的望远镜对着窗，透过纱帘隐约看到斯考特独自坐在沙发上看书。

“迪恩呢？”

“在家呗。”

“他不和你一起来。”

“他为什么要和我一起来。”

“他几乎不会离开你。”

“我们又不是连婴儿。”

“那小已经保持那个姿势一个多小时了。”

约瑟夫举着望远镜一动不动。“没准他上就会接到电话，然后门。”

“他门我们就能看见。”

“也许他从后面翻窗去。”

“你认真的，在自己家，翻窗去？”

“一切皆有可能。”

埃德蒙忍无可忍，夺过望远镜。“说吧，你和迪恩怎么了？”

约瑟夫仍旧直视屋的方向，仅用余光撇了埃德蒙。“没事。”

埃德蒙的球几乎要翻到脑后。“你从到脚，从刚才到现在，都不像是没事的样。”

“说实话，我非常不好。”约瑟夫面向埃德蒙，半个笼罩在路灯照不到的黑暗中，低垂的眸溢悲伤。

埃德蒙温柔地抚上他的手臂。“哦，甜心，和我说说。”

他同样对埃德蒙隐瞒了方程式，把争执原因度概括为求被拒。

虽然知约瑟夫会走到这一步，但没想到这么快，距离他们上次谈话仅仅是两天前。“我能理解他的法，让你留有念想是对你的残忍。”

“你们都这样认为，却没人问过我的想法。”约瑟夫把脸埋手中，用力地搓，“难在他回去前，我要一直这么痛苦去吗。”

他曾见过约瑟夫因而失魂落魄，借酒消愁，以致于封闭心，游戏人间。因此，对于这段，他劝阻约瑟夫陷其中，主要原因当然是不希望他重蹈覆辙——一个人的心脏受到两次摧残，还能好好动吗。另一个原因是他害怕自己无法把陷泥沼的他拉来。

正如约瑟夫所说，没人问过他的想法。上一段恋留的是背叛和欺骗，难这一段还要留痛苦吗？

“你是对的。”他男人的金发中一通，“回去吧，去和迪恩留一些好的记忆。”这次，他一定会把约瑟夫从泥沼中拉来。

约瑟夫从手中抬起脸，惊讶地眨眨。“你不反对了？”

“是啊，亲的。把迪恩在地上，霸王上弓，去一切让自己开心的事。“埃德蒙的手仍旧在金脑袋上搓，”你这发摸起来还真舒服。”

约瑟夫笑起来。“嗯，摸过的人都这么说，尤其在床上。”

埃德蒙连忙回手，嫌弃的表。“别把你那些污秽的画面放我脑里。”

“哦～你伤到我了。”

这才是这个男人应该有的样，吊儿郎当，不知羞耻。他推搡着男人。“快走拉，快走，你影响我监视了。”

屋黄的灯光透过纱帘照亮窗台的木。约瑟夫刚去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听到开门声的艾比盖尔从沙发背后探脑袋。“嗨，乔，快过来，我们正在看喜剧片呢。”

约瑟夫慢吞吞——虽然埃德蒙支持他跟随心，他仍没想好怎么面对迪恩，或者是迪恩该怎么面对他——地走到沙发旁，艾比盖尔拍了拍她和迪恩之间的位置，示意他坐。他在原地停住，在艾比盖尔再次拍了拍沙发后他才坐了过去。

“在看什么？”约瑟夫问。

“是老片了，但还是非常好笑。”说完，艾比盖尔又因主角被球打到脑袋而开怀大笑。

他的余光瞥到旁的男人正在看他，他不打算和迪恩行“你还好吗”，“我很好”，“刚才我怎么怎么样”的话题来打搅当前轻松的氛围。

艾比盖尔递过来一个篮，期待地看着他。“你尝尝这个爆米，是我自己的。”

爆米很甜，甜到有齁，但他不介意给他混的大脑加过分甜的东西。“味不错，爆开的程度也刚刚好。”

“以前都是你给我，看你把玉米放油里，劈里啪啦的就爆开了。”艾比盖尔了个炸开的手势，“看似简单，没想到也需要几分技巧。”她指了指不远的垃圾桶，“我了三次呢。”

约瑟夫摸了摸妹妹的发。“我们艾比除了泡麦片，也会其他了呢。”

“乔，我就当你在夸我了。”虽然嘴上这么说，却一把拍开了约瑟夫伸过来拿爆米的手，转而越过他笑眯眯地递给迪恩。

约瑟夫顺着迪恩拿爆米的手指看过去，在爆米被送迪恩的嘴里前，鬼使神差地咬住他的手指，夺走了爆米。“这是我的。”他赶解释，小声又慌张。

迪恩怔怔地看着他，在他面颊发红地转过后才放举着的手。

艾比盖尔举起爆米篮挡住睛，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他们应该没问题了，她想，约瑟夫虽然总是让自己受伤，但他也总是能好起来。如果他想什么，她会支持并相信他。

电影结束后，艾比盖尔打着哈欠先回了房间。约瑟夫向上张开双臂，困倦地说：“走吧，我们也该去睡觉了，明天还得起早和埃德蒙换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