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掐住大，“我忍不住。我会梦到另一个宇宙的自己，那个我，也上了迪恩。我想，我可能就是没办法不上他。”

埃德蒙伸手打断。“等等，什么这个宇宙那个宇宙的？”

“你还记得我们去调查苏尔亚那次吗？我和你说我一直受噩梦困扰。”

“记得，你说有个人死了让你很痛苦。“

“准确的说，是另一个宇宙的我，死亡的人是他那个宇宙的迪恩，我在梦中能共他的悲痛和绝望。“

埃德蒙维持住上一刻的姿势，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惊愕。“你看我说的对不对，你梦到的不是由神经元活动呈现的思维表现，而是在平行宇宙中真实发生的事？“

“没错。”

埃德蒙的手在空中杂的比划，嘴蠕动了好一会才说话来。“不会真那么邪乎吧？”

“怎么了？”

“你记得当时我还说梦到和你父母在院里烧烤？”约瑟夫后，他继续说：“我后来又梦见了几次。我们一起去野营、雪，还给你过了二十岁的生日。你说这些都是另一个我们的生活？”

“可能很大。就像反季的大雪，量的海洋垃圾，不止迪恩的宇宙，我们和其他几个宇宙也产生了某程度的联结。”

“哇哦，那真是…”埃德蒙一时语，“不是什么好事。”

约瑟夫苦笑。“这真不公平，你见到了我父母，我却见不到。”

“抱歉。”埃德蒙向后伸手臂，轻他的膝盖。“他们非常你，以你为豪。”

约瑟夫拍了拍他的手背。“谢谢。”

“我和艾比都很在乎你，别让自己受伤了。”

从车上来后，约瑟夫耷拉着脑袋走向房，直到迪恩叫住他，他才发现男人一直在门等他。约瑟夫立刻牵扯一个虚假而又完的笑容，“嘿，你在门等我呢。”

“你们说了些什么。”他们并肩走屋里。

“没什么…一些艾比的事。”

落日的余晖斜照在草坪，院落里远离屋的一角，原来茂盛的野黄在即将来临的九月中慢慢凋谢。

次日，他们在公司上班前蹲，分别监视公司的三名东，约瑟夫负责斯考特。斯考特早上九公司，十一离开，随即他也驱车跟着离开了。

他跟随斯考特来到四英里外的公司，据大楼外立面上大大的公司名，他上网略地查询了一。

这是家主营游戏发行的企业，主要代理小游戏，知名度一般。他继续简单地搜索了公司创始人，上过几次访谈，席过几次联合活动。约瑟夫摇摇，这不像是斯考特的接人。

他在车里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斯考特才从大楼来。他在街边的智能贩卖机买了一份狗，吃完后在车里睡起了午觉。肚咕咕作响，约瑟夫想到他早上应该吃完那个能把他祖母的牙崩断的面包。

午后的光让他的睛到酸涩，他闭上再次睁开时已经过去半小时，还好没有错过斯考特的行程。接着他又跟着来到另一家发行公司，同样是一无所获。

接到艾德蒙电话时，他正在街边买披萨的同时牢牢地盯着斯考特停在路边的车。

“你那边怎么样？”电话那传来声音。

“他上午见了两个发行商，我查过了，没什么特别的，现在他正停在路边。”约瑟夫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只手捧着咖啡，另一只往嘴里送煎饼，“你那边呢？”

“我和迪恩还在一起，他们两个从早上去后没再来。”

约瑟夫大嚼着煎饼，声音糊不清，“我想我这边也不会有所发现了，他应该还是在等发行商…等等，有人过来了，这人好像哪里见过，我等会联系你。”

他急忙坐车里并启动，但对方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斯考特开启了隐私模式，车窗慢慢变黑直至看不见，阻断了约瑟夫的视线，也打消了他想拍照的想法。

后来的男人仅在车里待了五分钟，约瑟夫没有再跟着斯考特离开，而是悄悄地跟着男人穿过一个街，走一条窄巷。

男人的影在转角消失，约瑟夫快步跟上，小心翼翼地在墙后探脑袋。

突然银光闪过，一把利刃迎面而来，他迅速后退并意识地抬起胳膊阻挡，却还是被刺中。男人没再继续攻击，在他转跑开的瞬间，约瑟夫来不及多想，追其后。

男人的手很矫健，放在平时约瑟夫也不一定能追上他，更何况他的手臂还血不止。追了五个街区后，他还是追丢了。

他弯着腰在原地气，鲜血不住地沿着手指滴落，此时他才到剧烈的疼痛袭来。鲜血不断地从刀涌，加上用尽全力的奔跑，他到一阵目眩。

拨打急电话后，他将自己靠到墙上，脱衣服压住伤。

埃德蒙一定会骂死他的。他想。

埃德蒙和迪恩神慌张地赶到医院时，约瑟夫已经好伤，正和护士有说有笑。

埃德蒙翻了个白，对迪恩说，“看来他没多大问题。”

约瑟夫用好的那只手臂朝他们招手。等他们走近时，护士向他们说明和嘱咐。“他的伤不算很，但是听他说。”她扭对约瑟夫说，“库克先生，不许再剧烈运动了。”接着她又回继续，“他在被小偷伤后还追了好几里，导致血循环加快血过多。之后好好休养几天就行了。一周后过来换药。”

“谢啦，凯瑟琳。”约瑟夫笑眯眯地目送护士离开。

“就这么一会，名字都知了，真有你的。”埃德蒙上打量他，“不过，你这衣服怎么回事？”

“她前挂着铭牌呢。”约瑟夫指了指椅上的一团衣，“我用衣服拿来压伤了，上面全是血，他们怕我穿这个走去被人当成变态杀人狂，所以借了一件病服给我。”

埃德蒙正要就他的鲁莽行事行一番说教，迪恩声打断了他。“发生了什么？”

约瑟夫对迪恩投去激的神，连忙阐述事的原委。“我和你们通电话时，一个男人上了斯考特的车。那个男人很熟，嗯…我想想，到底在哪里见过…算了。”约瑟夫暂时放弃思考，接着说，“男人要走，我就跟上去了，没想到他早发现我了，不小心被他袭击了，就这样。“

埃德蒙嗯了一声，质问的神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讲护士所谓的抓小偷的那分。

约瑟夫的珠转动，心虚地避开与埃德蒙的对视。“我…是…追着他跑了一段。嘿，伙计，他很重要，抓到他，也许我就能知在幕后纵这一切的人是谁了。而且他刺向我的时候，我避了一，他刺的不，在当时那形势，我了最优…合理…可能合理…”他的声音在棕发男人愈发皱起的眉变低，“好啦，我知了。你看，我好好的呢。这次纯属意外，没想到他有刀。”

埃德蒙知他是破案心切，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回家。”

第二天，不约瑟夫怎么晓之以，动之以理，埃德蒙都决不同意他参与今天的行动。理由是他不惜自己，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因此他揽过了送艾比上班的活。

“艾比。”约瑟夫在他妹妹车前叫住她。一路上他都在想该怎么向艾比要怀表而又不将她牵扯这件事中。

“怎么？”

“你能把怀表借我吗？你知我手表坏了，我试图修它但是没成功，我想看看问题在哪。”约瑟夫编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希望让艾比相信。

艾比奇怪地看他。“为什么不去店里修？”

“它是父亲留给我的，我想让它更有意义，通过我自己修好它。”约瑟夫表现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