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的学霸，杜陵秋则侧过避开他的视线，气氛变得有些凝滞。

就在这时，从旁边传来大喇叭的声音。

“上环镇游，三百一位！上环镇游，三百一位！”

带着杂音的喇叭音听上去不太清晰，循环到第三遍的时候，林行雁才听清它说的是什么。

就在听清的一刻，林行雁前一亮，他前倾，凑到学霸面前，跃跃试地问：“学霸，你船吗？”

……

半小时后。

先行发的学生们已经逛到了古镇的后半段。

虽说秋的古镇风景如画，可同样的场景看了半个多小时，终究是会有些审疲劳。

再加上这群大学生们上午刚爬过山，午又步行了这么久，一个个累得气吁吁，乍看上去像是一群僵尸巡街。

这时，有人指着上的一艘小船，爆发惊呼声。

“你们快看那边！”

“谁啊……是小林！”

“这船是哪里租的啊，我走不动了，我也要坐船！”

认识林行雁的学生们这么喊起来。

许是他们闹的动静太大，周围不明所以的游客们也不禁看向小船的方向。

只见一的影在船而立，他的个极，游客们的视线先是落在他的两上，随后上移看到他的脸，就算是再挑剔的人，看到这张脸，也得中肯地夸一句“好看”。

这人正是刚带着学霸坐上船的林行雁，只不过，目前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船。

岸边，林行雁的两个室友正好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们惊得张大了嘴，不是被逆天颜值震撼，而是因为——

“林哥！我们在这里走得累死累活，你在那里自己坐船不叫上我们？！”

林行雁听见熟悉的声音，将视线投了过去，看到两个室友累得面如土，不禁笑声：“哈哈，你们走到这里了啊。”

不笑的时候，林行雁的面相有些冷漠，可一旦眉弯起来，那不近人的味便一扫而空，一些暗中观察着林行雁的学生偷偷红了脸。

可在室友中，哪有什么笑起来很光的帅哥，他们只看到了林行雁欠揍的样，气得牙。

“笑什么笑，有本事林哥你来，换我们坐上去！”

“你们说什么？风好大，我听不太清……嘶，太冷了，我还是去坐会儿吧。”

说完，也不岸上的室友如何脚叫骂，林行雁一钻了中间的船舱之中。

这艘船很小，像是采莲用的小木舟，中间有一个拱形的船舱，前后各自垂一个挡风的帘，坐两个人有些挤。

林行雁一钻去，就看到杜陵秋脸红红地抬望着他，视线接，害羞的学霸又立刻将脸侧了过去。

看着他如此拘谨的样，林行雁想起了他会去船风的原因。正是因为这船舱太窄，两人不是面对面坐着，还是并肩坐着，都免不了肢接。

面对面坐着时，两人的必须叉，林行雁，膝盖总是到杜陵秋的双中间，闹得杜陵秋面红耳赤。

后来他们改为并肩坐着，可这样船总是朝一边倾斜，为了不翻船，林行雁只好借看风景，到船去风。

现在他回来了，又得坐到学霸的对面，他的还没沾到座位，对面的杜陵秋率先脸红起来。

气氛莫名旖旎。

“外面有冷。”林行雁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坐了来。

“嗯。”杜陵秋应了一声，他尽力将双侧向一边，试图给林行雁腾位置。

可调整来，调整去，最后又变成了两个人面对面，双叉的姿势。

“抱歉，伸不开，只能这样了。”看到自己的伸杜陵秋的双中间，林行雁的耳朵也不禁红了起来，“要不我再去外面……”

“不，不用。别去了，外面冷。”不等林行雁说完，杜陵秋急忙伸手拉住他的外袖，“我没什么的。”

可话虽如此，看他红得快要冒烟的脸，显然不是不在意的样。

小船缓缓前着，船舱里时不时晃一，林行雁的膝盖又不小心到杜陵秋的双中间，卡在那里无法后退。

“唔！”杜陵秋闷哼一声。

若杜陵秋是个普通男生也就算了，可他是个双人，林行雁的膝盖碰到的正好是他的位，他羞臊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他意识夹了，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夹的是林行雁的，他双人的份是个秘密，为了掩饰心虚，他只得将双敞开，反倒让林行雁的膝盖得更。

从早上开始就被刺激，却一直未被满足的小里又开始吐，不一会儿，便染了，又被林行雁的膝盖着，布料几乎挤里。

两人不约而同地反方向侧过，没去看他们缠的双。杜陵秋咙里溢来的细微，也被哗啦啦的声覆盖。

偶尔能听见舱外船夫和岸边游客的声音，只是这些声音对林行雁和杜陵秋二人来说已经成为了嘈杂的背景音，听不太真切。

他们唯一能听清的，只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呼和心声。

光是余光扫过学霸动的样，林行雁便燥得不行，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男，经历过数次事，哪里看不杜陵秋在经历着些什么。

轻颤的，通红的耳朵，还有若有若无的，无不表明学霸正在极力忍耐着快。

明明前不久还在小树林里野战，靠着走后门过数次，现在又如此轻易地被撩拨到浑颤抖……

好啊。林行雁这么想着，在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的已经擅自动了起来，蹭着杜陵秋的间。

就算是闭着睛，林行雁也能记起杜陵秋的小在哪里，毕竟亲看过许多次，又亲手摸过许多次，他寻着的，用膝盖上碾磨起来。

即便隔着几层布料，的地方也受不了这折磨，立刻被磨得红起来，连带着的也越来越多。

“啊、嗯……”杜陵秋的腰都了，他抿着自己的嘴，双手不知所措地撑在两侧。

他很想住林行雁的大，也很想捂住自己的嘴，可他很怕被林行雁看端倪，所以只能忍着快，张着任由林行雁胡作非为。

毕竟现在的林行雁可没被眠，杜陵秋梦都想不到对方会刻意这事。

‘不能表现异常，这只是不小心……不小心蹭到而已。’

杜陵秋不断地在心中如此告诫自己，可的反应却越来越不受控制。

不知何时，的小被蹭得漉漉的，明明不该在这时候痴态，两却迎合似的自动张开，反而方便了对方的动作。

膝盖一又一地往上，有的时候像是在抵着来回撞，有的时候则像是顺着上动，杜陵秋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竟然在这况被轻易地得有了觉，和脑袋都越来越。

“嗯……唔……”越来越多的声从杜陵秋的咙里溢，他羞涩得快要哭了，生怕奇怪的声音被林行雁听见。

至于林行雁，则完全沉浸在恶作剧带来的愉悦当中。往日里都是他被学霸眠，就算面被撩拨到得不行，只要对方结束眠，他就得憋屈地提上被赶走。

如今，终于到了他“复仇”的时刻。

不动声地移动着大的同时，林行雁的余光也在观察着学霸的反应。

眠时的学霸总是十分直白，像是被魅上了一般，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望。平日里的学霸却恰恰相反，像个包似的，无论林行雁怎么掐，怎么，怎么欺负，都不肯半反应。

就好比现在，学霸侧着脑袋，从林行雁的角度，看不见他的表，只能看到他红红的耳朵。

虽然看不清况，但杜陵秋的显然不太好受，他的快要从座位上来了，刻意不去并拢的双颤个不停，林行雁甚至觉得，只靠着膝盖磨，就能把学霸给磨到。

该不会真的要了吧？林行雁偷偷将转了过来，垂眸看了一杜陵秋的半，只见学霸死死地用外捂住自己的，试图掩饰自己起的事实。

可他的外短，本挡不住已经起立的，且不知是不是，林行雁好像还看到杜陵秋的了一小片。

这一瞬间，有两矛盾的念在林行雁的脑海中闪过。一是觉得学霸可怜，不如就这么放过他；另一则是一不二不休，脆直接把学霸送上。

看学霸的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双也不自禁地开始合拢，留给林行雁犹豫的时间不多了。

偏巧就在此时，“哐当”一声，船舱剧烈震颤。

“抱歉啊，客人，不小心碰到对面的船了！”站在船舱外的船夫用带着当地音的腔调说。

而船舱，林行雁和杜陵秋两人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异变中回过神来。

林行雁怔怔地看着对面的杜陵秋，只见学霸将转了过来，红的脸上满是羞涩死的表。

他再也顾不上伪装了，双死死夹着林行雁的，双手也在了那条上，中是止不住的息。

“哈啊，抱歉，我，嗯啊！”随着一声变调的，杜陵秋的腰肢颤了一，几乎从位置上跌来。

林行雁立刻靠上去扶住他，却忘了自己的膝盖还着学霸的私，一用力之反倒让学霸哼哼着，本就无力的变得更。

扶着杜陵秋摇摇坠的，看着他脸上那副几近失神的表，林行雁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学霸竟然在刚才那一了。

就算看不见，林行雁也能脑补杜陵秋的状况，那乎乎的一定是被他得快坏了，孔呼似的张合着，被蹂躏的胀着颤个不停，从中潺潺的将彻底濡。

林行雁“咕咚”吞咽了一声，他本不是容易脸红的人，现在的脸颊上却浮上一抹淡红。他行让自己转移注意力，拍了拍杜陵秋的肩膀。

“学霸，你没事吧？”

“别、呜啊，别看我……”

大概是觉得被看到现在的表很丢人，杜陵秋将脑袋别了过去。

可他们现在面对面坐着，距离又如此之近，林行雁想看的话，哪里看不见他的表？

只见学霸羞耻得快要哭了，他的嘴轻轻颤抖着，那双漂亮的桃红了一圈，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眶，好像随时都会掉来。

不，不是随时，而是已经掉来了，在林行雁注视着这张惹人怜的脸的时候，圆的泪夺眶而，咬着不让自己哭声的学霸显得分外可怜。

林行雁看得呆了：“你……”

“我不是，呜，不是故意的……”杜陵秋捂着嘴，他将腰弓了起来，几乎趴在林行雁的上，“对不起，我，我……”

“没事，没事的。”看到这样的学霸，林行雁心中想要恶作剧的念烟消云散，他急忙拍着学霸的背，帮他找借，“是不是不舒服？船了吗？”

“呜，嗯，嗯……”杜陵秋胡着，顺着林行雁给的台阶了，可心却更加崩溃。

多么善良的人啊！杜陵秋边哭边想，被猥亵了也不生气，反而如此温柔地照顾着对方，反倒衬得自己像个心思丑陋的坏。

明明不想在暗恋的人面前糗态的，可泪却越掉越多，连带着面的小也在哗啦啦地着，让杜陵秋更加惭愧。

然而，杜陵秋不知的是，在他惭愧自责的同时，他心目中善良如太一般的林行雁也在暗骂自己不是个东西。

恶作剧惹哭学霸已是重罪，看着学霸哭的样，面居然还了起来，更是罪加一等。

可他实在是忍不住，看到学霸哭的样，他便想起二人初夜时的场景，学霸被他得哭了来，哭得眶红红的，就跟现在一模一样……

林行雁越是回忆，面就越是神，他抿着陷了沉默。

小船还在前着。

……

不知过了多久，小船终于完成了环镇一圈游，摇摇晃晃地在古镇停了来。

此时的林行雁和杜陵秋已经调整好绪，只不过，船时，杜陵秋的睛和鼻还是有红。

了船，杜陵秋的第一件事就是掏手机，打开眠app。

“忘记你刚才在船上看到的奇怪的事。”杜陵秋有些羞耻地说，“包括我用你的自的事。”

林行雁愣了一，什么叫学霸拿他的自，不是他用磨学霸的吗？

可他明智地没有将疑问说，而是：“好，忘了。”

“还有我发的奇怪的声音，你也要忘掉。”

“嗯，忘了。”

“还有我哭的事，也忘掉……”

“忘了。”

完成一系列的常规眠作后，步行游览古镇的学生们也陆陆续续地回到了集合。

林行雁的两名室友也回来了，他们豪迈地一坐到地上，扯着嗓大喊：“啊，累死我了，终于能到酒店休息了！”

闻言，本应被眠失忆的林行雁突然睁大睛，脑海中蹦一个疑问。

学霸早上说的那句话……还算数吗？

“哗啦啦——”

从后的浴室传来明显的声。

刚洗完澡、正坐在床上发的林行雁动作一顿，他艰难地抑制住想要回的冲动。

任谁都不会想到，一个由学校组织的两天一夜游学项目，晚上预定的房间竟是趣酒店双人房。

开着暧昧的灯光，四周墙上贴着骨的画。房间的一角是浴室，浴室没有墙，只有几面透明的玻璃，将两个空间隔离开来。

刚刚在里面洗澡的时候，只顾着速战速决的林行雁还没发现有多尴尬，现在坐到外面的床上，林行雁才发觉等待的时间是多么煎熬。

一想到此刻在浴室里面洗澡的是杜陵秋，而自己只需要回一就能看见他的，林行雁便忍不住心加速。

不知学霸要在里面洗多久。林行雁心想，他们上午的时候在小树林里来了发野战，午的时候又在小船上偷偷摸摸玩了那么久，学霸的里早就哒哒、黏糊糊的了，也难为他穿着那么难受的走了一路……

越是回忆，林行雁的脸就越红，年轻气盛的连这刺激都受不了，一低，林行雁发现自己的兄弟又了。

“唉！”叹一声，林行雁懊恼地用巾将自己的脸盖了起来，为了不让自己胡思想，他开始回忆一个小时前的事。

……

一小时前，载满了人的大抵达酒店门。

会预定到一个趣酒店，大概是一个乌龙，看到酒店门那灯红酒绿的招牌，辅导员的脸都绿了。

“同学们，我们再确认一房间分，男女不能混住啊！”车前，辅导员垂死挣扎般如此喊，“尤其是小侣，千万不要想着偷偷摸摸住一个房间！”

会不会有小侣同住一个房间，林行雁并不知，他只知自己的脑袋里一片麻，边学霸的脸也红红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行雁在心思忖，他和学霸算不算是小侣呢？如果学霸今晚也来“眠”他就好了，那样的话，他就能名正言顺地一些小侣才会的事了。

学生们的绪倒是亢，有胆大的学生问：“那导员，男男和女女侣能不能住一块儿啊？”

这话一，车上爆发一阵哄笑声。

这个世界民风开放，同侣与异侣一样常见。

林行雁意识侧一看，发现学霸的脸悄无声息地变得更红了。

辅导员气得快厥了，他破罐破摔似的吼：“我不你们是什么样的小侣，总之在我的底，你们别想人命来！”

学生们笑得更加开心。

而林行雁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背包，里面装着防止人命的东西。

想到自己是于什么心态准备了这些东西，他的耳尖也悄悄变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