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去的，“她只说，这次是她单方面的问题。还说你对她非常好，帮了她很多，她觉得很对不起你……”

说到这里，纪父打住了话，给他一些缓冲。

凡烈了很大力气才把抬起来，“叔叔，那她……她现在好吗？”

纪父，“她安排的很妥帖，我们听了也放心了一些。”

纪母已经开始起睛，“这个孩，总是这样，有时候很懂事的样，有时候又犟得很，跟小时候一样……”

“那……”凡烈其实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纪父对他轻轻摇了摇，“对不起，小梅嘱咐过，不能告诉你。”

凡烈慢慢了楼，沉重的脚步声回响在楼里。

纪小梅活得很好，在除他之外的世界里。她画了一个圈，关了他的禁闭，让他的生活中再无纪小梅这个人。

残忍。

外面飘着小雪，已经闹起来，门上班的人三三两两。他往小区门走，迎面一个牵着孩的男人突然叫住了他。

凡烈看着这张有些面熟的脸孔，一时叫不来名字。

“你是凡烈吧？”男人笑，“我是何北然，小梅的师兄，我们见过几次。”

“哦……”凡烈有不好意思，“你好。这……是你儿？”

“是啊，快四岁了。今年假多，就早回来过年。”何北然咧开嘴一笑，意味地看着他，“你来找小梅啊？”

听他一一个小梅，凡烈皱了皱眉。

他“嗯”了一声说，“她不在。”

何北然没有停止寒暄的意思，他低对那孩说，“上前找你妈妈去，我跟叔叔说两句话。”

凡烈不适更了，不知怎么回事，他有一不太好的预。

小孩听话地跑开去抓住不远一个年轻女人的手，何北然冲娘儿俩挥了挥手，转一副关切的表对着凡烈，“怎么？你们又分手了？”

凡烈毫不客气地用充满敌意的光盯着他，“关你事！”

何北然站远了一，“你又在外面搞了？”

“你妈的！”凡烈上否认。这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师兄，看来知的还不少。

何北然丝毫没有被他惹怒，还是那副笑不笑的神，“啧啧啧，总跟你这渣男纠缠不清，小梅也太倒霉了吧！以前那次也是，生活费都是问我借的。我说你男朋友不是有钱的吗？她说跟你分手了，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