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烈用大拇指刮了刮她的脸颊，轻声，“睡个好觉。”

她小心地问：“你没事儿吧？”

小月法，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要人还是狗，声音也有气无力，听起来像个发怒的小学生。

他抬手看了看表，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踱了好几趟，还是给纪小梅打了个电话。

小月算是看眉目了，为了早摆脱误会证明清白，她赶回大喊，“秦哥！快过来！”

他搂了纪小梅，“那个傻都了什么，通通告诉我。”

那天晚上他虽然喝多了，但纪小梅的每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差就让他当场破防了。

当然，他也可以直接让纪小梅辞职，帮她再找个不错的工作易如反掌，只要她愿意，养她一辈都不是什么问题。

“嗯，还可以，比前段时间好多了。”

“还没有，不过也该有动静了，翘班第二天我就给总公司发了邮件，”纪小梅的语气很轻松，“有个女同事还私发我给一段录音，说是她开会时偷偷录的。我也一起发过去了。”

他也想像电视里放的那些梳着大背的霸总们一样，一个电话就让纪小梅那个混账公司破产，然后拥着人坏人得意的那笑：“很抱歉，有钱就是可以为所为。”

他听到一声轻笑声

纪小梅一动不动，没有回应他。

凡烈立回答：“我喝多了。”

喝多了她送我回来，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儿。”

凡烈犹豫了问，“你那破公司联系你了没？”

“起来了没？”

凡总这几天人在公司却无心工作。

凡烈接着说，“你知吗，现在你的状态很危险。要是持续去可能会……会造成很严重的伤害。但你很勇敢，了正确的选择，保护了自己，你得……很好。”

可他知，对于纪小梅这心气傲脸薄的犟驴，这无疑是在踩她的大雷。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脚底有发虚，还好没有栽倒。他蹲像是想去搂那个叫小梅的女人，但胳膊伸去一半又收了回来。

凡烈忍不住笑起来，“哟，你们这团队，只要领导不在就能齐心合力。”

纪小梅第一次听凡烈这么叫她，她觉得这会儿凡总应该是把她跟其他女人搞混了。

纪小梅轻轻地嗯了一声，把埋低了些。

对面很快接了起来，“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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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啊，”凡烈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半睡了。

纪小梅就小声说起来，有好几次她都以为凡烈睡着了，但腰上的手时不时地握回应她。

“昨晚睡得还好吧？”

凡烈缓缓抚摸她的发，“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的受害者。从他对你说第一句贬低的话的那一刻起，他就越界了，你就可以开始反击。”

或者他挥挥手，来一大帮刀疤纹的小弟，把那个傻领导绑到小黑屋断手断脚切。但他就是个看起来比别人光鲜一些的小老板，兢兢业业遵纪守法，整天心着怎么让手底几百号人的一家老小吃饱穿生活无忧。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凡烈的声音听起来有伤心，她甚至听了一丝哭腔。

然后耳边传来凡烈的声音，“……更不是要玩多人游戏。”

“我……我确实有责任，”纪小梅低声，“我并没有尽全力去，因为……我从心底并不认同对方的想法。这件事，我理得很糟糕，一直被绪拉着鼻走，但……我不知谁可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