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

“你什么！”纪小梅一惊，急忙伸手想压住裙，却被轻松攥住了手腕。她觉一凉，然后一的手在了两之间。

“不要！”她又羞又急，再说不一个字来。

“要，我要，我想要你，“凡烈的声音不大但不可抗拒，“乖，让我去，我不会里面的。”他的手臂稍微使劲，纪小梅就被得俯去一把扶住树。

凡烈猛地一，地“嘶——”了一声，然后双手搂住女孩的腰前后耸动起来。

家属院四寂静无人，只能听见树叶细细的沙沙作响和碰撞的声音。借着昏暗的灯光，凡烈低看到朦胧的躯，细细的腰，圆圆的，白得反光。他大力冲撞了几十来抵在纪小梅的上，一灼的来。

凡烈地吁了一气，提上，他这才觉察到纪小梅低扶着树一动不动，肩膀似乎还在微微发抖。他慌起来，刚要伸手去拉，却看到纪小梅一声不吭地把挂在大的脱，背朝着他反手了上，然后一团裙侧面的袋里。他赶把女孩转过来，抬起她的。

果不其然，纪小梅咬，清丽的面孔上挂满泪痕。

“对不起对不起！”凡烈这完全回过神来，赶把她搂怀里。纪小梅一言不发，推开他就往楼里走，又被一把拉回来，搂得更了。

“你别不理我，我知错了，再不这样了。”凡烈轻轻拍着她的背，“对不起……可我真的太想你了。一想到以后天天看不到你，我真的…真的快要疯了。今天早上挂了电话，我跟我爸大吵了一架才能跑来，幸好赶上一趟飞江市的。真他妈急死我了……”

纪小梅沉默了一会儿，睛红红地看着他说：“你把我得好疼。”

凡烈低吻去她的泪珠，“小梅，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别了。

我好想你。我好想要你。哪个是真话呢？

纪小梅边上楼边想。

她推开家门，不所料纪父纪母都面不善地坐在客厅里，明显是要问话的架势。

“谁找你？”纪母在沙发上坐得笔直，盯住纪小梅的脸。

“我同学。”纪小梅泰然自若地换鞋。

“男的？”

“嗯。”

“这么晚了来找你什么事儿？还说这么久？”纪母的声音愈加严厉。

纪小梅冷静回答，“他跟我表白。”严格地说，这也不算撒谎，她想。

纪母稍微松了一气，一边的纪父拧了拧眉，但没有发话。

“你哪个同学？我见过吗？”纪母追问。

“我们班委，打篮球那个，叫凡烈。”

“哦－－－－”纪母努力在脑海中搜索，“我好像有印象，那孩得还可以啊，听说家里还有个厂是不是啊？……”

纪小梅显然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她往自己房间里边走边说：“好了，我要去睡了。”

纪母有些意兴盎然，“那你答应人家没有？”

“不知，”纪小梅站在自己房间门，突然很没有底气，“再说吧，他去财大，我们都不在一个城市。”

纪母，“也是，这事啊，没个准儿。你还小，上大学了还会认识很多优秀的男生。”

纪小梅敷衍地了一，房关上了门。

残暑的蝉鸣中，纪家三坐上了开往北市的火车。

安大是老牌院校，校园可见历史风格的矮楼平屋，几栋现代气息的新楼反而显得有些突兀。主两边满参天的梧桐树，还挂了一溜儿迎新生的红横幅，不少未脱稚气的年轻人和家在路中间满面笑容地拍照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