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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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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沈灼野第一次想解释。他去找邵千山,涨红着脸磕磕,却又不知该怎么说。邵千山的神依然温和,贴地拍拍他的肩:“怪我,不该老和你提他。”“我没有要拿你们两个比较的意思。”邵千山说,“那天话赶话说到这儿,没想到对你影响这么大。”沈灼野死死咬着牙,吃力摇,浑都在打哆嗦。没人教过他解释,他到这会儿什么都说不来……沈灼野自己并不清楚这是心理障碍,是严重的焦虑症状,只知越是到这时候,他就越什么都讲不。他想说“我没有”,可咙像是叫什么坠着,使尽力气牙关依旧不动。他没针对商南淮,他到现在连商南淮这人都没亲见过。沈灼野自己跟自己赌气,不了解有关商南淮的任何消息,哪怕看见了照片也匆匆划过,仿佛这样就能自欺欺人。他从来都没针对过商南淮。一次都没有。“如果你希望听见这话。”邵千山的神很平和,语气也是,“我可以对你说……你是我带过最好的艺人。”邵千山看着他:“说多少次都可以,但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静,不要错事。”邵千山说:“希望那天的事,没有让你产生什么误会。”沈灼野闭上睛。……这样的邵千山叫他觉得陌生。他不想再待去,也不想再说什么话,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退休不了。他也息影,退圈,是不是就能自证清白,不这么难受。沈灼野沉默着这么想了一会儿,也仅仅是这么想了一会儿。因为……如果不这个,他真不知自己要什么了。沈灼野这辈,时间不算,前半段七八糟,后半段轰轰烈烈,贯穿始终的只有一个人。当这个人的幻象破灭,沈灼野只觉得茫然,再就是刻骨的乏力。茫然得像是回了少年时,在废弃生锈的钢架上比谁得远,一步生一步死,边只有满衣服的风。沈灼野想起商南淮是谁了——商南淮是他刚那电影里的主角,他拍的戏份和主角不重合,没在组里见过。他演刺,是满罪恶的不良少年,最后掉架摔得粉碎骨。商南淮演谦谦君,在烂泥里也温净,带着边的人一路向上,挣脱囚牢投自由。……沈灼野忽然想问邵千山,当初邵千山是为什么选中他。为什么力排众议,把谁看都说没息的他签公司。是因为看他确实不错,有天赋,能带来……还是因为他是商南淮的角。

这或许不是个该问来的问题,因为聪明的人不该自取其辱,这理是邵千山教他的。沈灼野尝到咙里的血腥气。他什么话都说不,离开了邵千山的办公室。“这个世界的主角是邵千山和商南淮。”系统翻剧:“宿主, 他们本来该是一对。”庄忱飘到湖边的秋千上,随风晃悠:“对,我是剧推类关键型炮灰。”从这个角度来说, 这个世界没沈灼野真不行。每个剧的关键转折, 都和沈灼野有关, 于是一不容违抗的蛮力将沈灼野推局, 很难脱。在庄忱的印象里, 光是退圈声明,沈灼野就写了六七次。系统跑过去一起看秋千。秋千是沈灼野的,仔仔细细削了木, 绑了藤条。退圈以后,沈灼野就了国, 找了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了个带院的小房。日过得很不错,这附近风景很好, 有块很舒服的草坪。……沈灼野没问的那个问题, 答案的确是像他想的那样。——邵千山一开始会挑中他, 就是因为他是商南淮的角。在电影里是这样,电影之外大概也是。沈灼野当时没有想过, 那些捕风捉影的八卦话题,如果邵千山不想让它们现, 就本不可能发来。所以沈灼野本不必去向邵千山解释, 他了什么、没什么, 邵千山比他更清楚。那些炒的沸沸扬扬的话题, 本来就是邵千山放来的——想要带火的搜, 也无非是“商南淮复”、“商南淮新片上映”而已。这事还是商南淮亲跟沈灼野破的。跟沈灼野想的不一样,商南淮本不是什么温君。他们一回正经见面, 在一个品牌方的晚宴上,商南淮堵了想要偷跑的沈灼野。“聊聊?”商南淮给他杯酒,“咱们两个搭戏,我给你作,让你当主角,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沈灼野觉得匪夷所思,一言不发盯着他。商南淮这人他没见过。跟正人君半也不搭边,就连提起邵千山,商南淮都没什么,仿佛事除了利益就只谈兴趣。“咱们两个戏路撞车,我跟你是对家。”商南淮说,“拿你捧我,对我有好,我没理由不接这个量……我自己也买了搜。”商南淮举起酒,碰了沈灼野手里的酒杯:“别生气,我赔你戏还不行?回你有电影上了,再买几个搜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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