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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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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刚才收晶,看到年轻的皇帝一闪即过的满足神,老负责人才终于迟了太久地蓦然惊觉。惊觉……死去的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是个很想去玩,想去海娜捡一堆晶回来,想跟大伙一起闹、一起玩,看到有人收自己的礼,就会忍不住满足神的年轻人。庄忱是被死亡夺走的。伊利亚的皇帝是被死亡夺走的。只是因为死亡来的很漫、预兆很足,所以年轻的皇帝有足够的时间,安排好一切,从容去接。或许是二十岁,或许是十八岁,或许十六岁那年……他们的小殿收到死亡发来的请柬,于是很安静地,就这么起。就这么去赴约,去走漫的、回不来的路。而那之后的所有时间……原来都是告别。是他们太迟钝了,他们以为的所有朝夕相的时光,原来都是漫的告别。察觉到老负责人的异样,年轻皇帝的灵魂抬,扶住他的手臂:“元帅爷爷?”老负责人定了定神,无声摇。他听见自己低声问:“找到……找到皇帝和皇后陛了吗?”那个年轻人知他在问谁,黑睛里微微一很柔的笑,垂着睫看了一会儿荆棘戒指,才轻轻摇。“可能要去另一个地方找。”他慢慢地回答,“最安静的地方。”那场剧烈的爆炸毁了一切,包括上一任皇帝和皇后的遗,也包括意识。伊利亚的皇帝早就知这件事,从即位的第一天就知。那些充斥整个世界的信息碎片,他每晚倾听和注视“残星”,从未听见过父皇和母后的声音、也从未看见过他们的影像。死亡不是归,“残星”并不是个完的坟墓,那只是一片冰冷死寂的地方。这件事庄忱从一开始就知了。所以……被人在那把椅上找到时,苍白冰冷如霜雪的年轻皇帝,手指才会攥得极。因为那不是归、不是家……那只不过是场拒绝牵涉任何人的死亡。他们的好陛,让所有人都信,这场死亡是久违的休息和安宁,是期待已久的终局。可这只是个很漂亮的假象。假象之,“残星”一片冷寂空无一,只有当初夺去他父母的陨石碎片,只有他父母留的星舰残骸。吞噬知吞噬意识,风饕雪的死寂,没有人接他,没有人抱他。那只不过是一场赴了太久的死亡。

……老负责人没有把这些念说来。因为灵魂已经能知思想,而握着他手臂的年轻灵魂,在察觉到他的思绪时,望着他微微摇。在他前的灵魂,洗似的明净,早已独自消化这一切:“早就过去了。”这场死亡已经过去七年,早就过去、早就没事,早就不要了。明净邃的黑睛里,只剩轻松的柔和,不再有什么寂静、冷清和痛苦,只剩温和的风。“我回来找大家玩。”年轻的皇帝撑起,他尽量维持“站立”这形态,不飘起来,“元帅爷爷,不要伤心。”这个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他抱住。灵魂的要比常人凉,独自死在“残星”的灵魂就更凉,几乎像是冰。庄忱只是轻轻抱了一,就想后退,却被苍老有力的手臂勒住。因为神力的注,他的被短暂凝实,这个拥抱有力到不容拒绝,很快就引了独立舰队那些年轻人的注意。“咱们也要抱!”有人急的蹦起来,“快啊!陛被爷爷捉住了!”他们跟着陛胆大包天地叫,努卡压在最面,被七手八脚地扯起来,这些年轻人等不及地扑上去。收的手臂用力到发抖,有人的牙齿打颤,仿佛恨不得勒碎骨骼、把心脏从破开的腔里捧来,把的血全挤来,那片回来看他们的灵魂。即使知会违背陛的遗愿,他们还是找了很久——找了足足七年,翻开了残星的每块残骸。他们用七年的时间,才捉住悄悄离开的陛。被捉住的陛也不生气,就这么任凭他们东拉西扯地抱,发现有人够不到,甚至还很贴地摘脑袋递过去。怀里抱了个透明脑袋的舰队成员:“……”一群人挨个被努卡暴栗砸脑门。舰队成员不敢胡闹了,缩着脖老老实实收手,把被他们抱碎了的陛小心翼翼拼好。“好了,好了。”陛收回自己的脑袋,还替他们向火冒三丈的独立舰队首领求,“灵魂就是这么玩的。”努卡拼命绷着脸,被陛相当戳肋地摸摸脑袋,就了气,蹲来伏在庄忱的膝上。庄忱摸摸他的脑袋,又摸了摸年轻的舰队首领打着颤的肩膀,轻声安:“没事的……兴一。”努卡总把这件事归咎于自己,总认为庄忱会死,是怪他年纪太小、得太慢,没在十二岁就把神力提升到sss级。这担不该背,庄忱找系统多了几个不错的梦,一脑给年轻的独立舰队首领,又撒了一把亮晶晶的碎钻石。一群人偷偷摸摸地给陛输送神力,有人的神力是草绿的,实在太明显,被抓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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