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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张红(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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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成,我来看看你。”

这些年,鲜少有人叫我北成,他们多唤我老李和阿北,乍然一闻,还有些陌生。站在原地愣了愣,到鬓侧的雪化,汇聚为细滴落,我才掏钥匙开门,迎她来坐。桃桃现在在念小学,我专门给她找了个寄宿制的学校,每周六才回来一次。我怕日日相见,桃桃早晚知他爸爸的不是好营生。

现在,租屋只有我和张红两个人。

张红脱光了她上的衣服,然后是我的。房东提供的单人床破旧窄小,发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被被推在地上,张红的蹭着我的小,如同我们新婚夜,张红的嘴了我的。它仍然是浅的,窝地耷拉在心,被张红的从上而得又又红,啧啧作响。

但我的脸颊没烧起来,红也未红,只是屈躺在床,靠着垫在腰的枕,沉默地看张红。卧室里这次没有蜡烛燃,但的白炽灯是新换的,将张红的嘴照得很亮堂。张红卖力地,间或直直,被得咳嗽,四溅起温津,顺着她起伏的腮坠落,一滴滴黏在

“够了……”我见不得张红这副不要脸的狼狈样,伏在一个男人他的东西,这不像话。我现在不是张红的老公,我也无法支付她应得的嫖资。

我握住她的肩,曲起,想将张红扶起,但她不肯,两片红的狠狠一嘬,我腰就塌了,绵绵的,没有力气支撑一个女人坐起。

“你知的,我不中用,窝极了。”伴着气无奈的咬字,我把脸藏起粉红起绒的枕巾,在这个过我妻我们同床共枕过的女人面前,我无法保留基本的面。

上一轻,是张红坐起来了,鬓发散地披,她背着光,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应该是失望的,我猜测。

“我在南方,见识到了很多,男人和男人也能,男人也可以用……”

我听不懂张红说的话,脑袋嗡嗡的空白,但张红已经将我未并拢的双分开,一只手,指尖冰凉,探到了后面。“北成,我来帮帮你。”

是张红疯了,还是我痴傻了,这比我见过的任何事还要荒唐万分。但张红不,覆在上的手掌已经借着残余的了腚,然后去了一节手指,然后是两、三……

先是涨,然后是不可言说的疼和麻。我难受地唉叫,发涩发苦,哭喊声像被陷阱囚住双扎穿的兽。

结婚后我很喜牵住张红的手指,因它们洁白细,没有茧,还带着护手霜的清甜。然而此刻,四手指齐齐并拢在我的里,捻挖里涩脆弱的瓤,又屈起指节将罅扩宽,好似要把一整条胳膊都我的肚,真恐怖,吓坏我了,我再也喜不起来了。

“张红!…张红…你去吧、我难受,我要破了…”

租屋隔音不好,我疑心被旁人听见,匆匆把哀鸣拦在齿后,只有一些细碎的来不及堵,从咬。张红肯定是生疯病了,她听不见我的哭声,我推搡不开她,甚至连夹的力气也没有。

张红好像一定要履行妻在床上应该尽到的义务,哪怕她的丈夫是无能的。手指还在往肚里伸,刁钻地动。

红了又,我应该也得病了,是张红传染的。我被迫,确切是,从通红鼓胀的铃里渗汩汩的白,这好像是在给张红在加油打气,腹腔的异抖动更重更快,我看张红是打定主意要从这涸的泉中榨甘冽的

我被折磨很久,久到悬挂的厚布窗帘微微透光张红才放开我,枕在我的臂上,虚虚地气。

“我走了,柳媚的店里要人看的。”

我没声,也没挽留,像一空壳,看着张红把脱掉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再扣好棉服扣

门关的声音响起,张红走了。

张红没有活到47岁。

回来两年后,张红学会了毒。听柳媚讲,是跟着一个客人学会的。那客人是这附近收保护费的混混的,三十,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他哄着张红了几次,张红便染上毒瘾,戒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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