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害怕和远离，不如在一切变得无法挽回之前，就这样结束吧。

……他是这么想的。

可是为什么会有一个显的金带着一只蓝猫猫坐在第一排的观众席上？还朝他不停地眨睛？

立不是很喜公演。因为剧场里人多，太多的声音会他的大脑让他到很痛苦。而在这驳杂的声音中，他一时并没能注意到混杂来的熟悉声音，因此在登台后一就看到第一排那个醒目的发时，他愣了一。

不过立很快就移开视线，当没有看到一般，随着和歌舞动。

立觉得，反正看完之后他们就会走了，就当没看见吧。

但是这两个家伙的视线太过直白火，心的夸赞和雀跃源源不断传脑海，让立很难真正无视，第一次着着竟然让他害羞了起来。

公演并非只演一场，他这十天每天午都要登台一次，而这十天竟然都能看到他们两个。

立从一开始的无视，到后面羞涩，再到习以为常，最后竟然变成了在他们面前展现自己。

直到最后一场结束，立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在演后换了衣服，卸去妆容，在太快要沉时来到了河的桥底。

“这么晚了，小估计不会来了吧……”

诸伏景光的声音听起来很失落，降谷零再一旁安：“没事的，实在不行我们再偷偷去找他，次我们绕过那些大婶们！”

站在桥上没有去的立忍不住笑了声。之前他还在被禁足的时候，他在家中有听到一些佣人的声音，大概猜到是他们来过，但是被无的打发走了。

听到笑声，桥底的诸伏景光锐抬，然后瞪大兴地起来挥手，“小——”

降谷零也发现了他，两人一溜烟地跑过来，到跟前了也没有停，反而是一个猛扑过来将人抱住，“太好了，终于见到你了。”

立差被扑倒在地，接到的肌肤温度仿佛很是灼，立很不习惯，他别扭了一，到底是没舍得挣脱，但是在听到两人心雀跃的话语时，喜悦的心被冲淡了许些。

“我们别在见面了。”立如此说：“这次来就是想说这个。”

早先在公演的舞台上时，他就知自从那天起，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直在桥等他，即便是雨也要等上一会，然后失落地回去，每一次来看演，都满心地希望能与他再见上一面。

立来了，但他不是为了相聚，而是为了离别。

“为什么？我们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吗？”

降谷零很着急，诸伏景光也很难过，“是因为上次打架的事？”

“……不是。”立发涩，他决定坦诚然后脆利落的斩这一刀，“你们也应该知吧，关于我的传闻。”

外面的传闻不少，他天生白发，眸浅金，那些遣散去的佣人说他是个可以看穿人心的怪，虽然外面的人几乎不信，但在与他对上视线后就会有被‘看穿’般的骨悚然，久而久之周围的人对他避如蛇蝎。

这些事只要有人稍微打探一，就能知的。哪怕普通人并不相信真的有人能看穿人的心。

“……其实传闻是真的。”说这句话后，立的脸看起来更加苍白了，他像个脆弱的纸片娃娃，仿佛风一就会飘走。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微愣，意识地当然是不信，为了测试一般，降谷零小心翼翼地试探：“那你知我晚上吃的什么吗？”

“炸猪排餐。”立将他心念叨的菜品说了来。

“那我呢？我晚上吃了什么？”

“鲭鱼餐。”

“猜对了！”降谷零双目瞪得老大。

“不是猜的，我都听到你们在心里说了。”

“真的假的，太神奇了！”

仿佛像是为了测试一般，两人在心里想了一大堆东西，然后询问立，在被一一证实后，他们终于相信了。

“太酷了吧，小是超能力者！”

并没有在他们之中听到排斥和恐惧，而是兴奋地反复重复‘好酷！’‘好厉害！’等字时，好了离别的立给整不会了。

“……你们，不会觉得害怕吗？”立无措地搓着衣角，“你们在想什么我都会知，你们所有的小秘密都会……”

没有人喜被窥视心，这个世界上谁都有想要隐藏的秘密。

为了证明自己很可怕，立死死盯着诸伏景光，张了张嘴，还是比较委婉：“诸伏，你所害怕的那些……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