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监护人。

燕回顿时清醒了几分，拧起眉，看向寻的神就像在诉说“你有病吧”。

寻并不意外，将第三手指推他里，徐徐地问：“他对你很好？”

燕回膛起伏，勉绷着脸：“你说的‘迫’……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寻凑上来，眯起，有一瞬间显本该有的竖瞳。不知是不是燕回的错觉，那一刻蛇妖恻恻得渗人，“也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据我所知，他在我们这边的评价可不好。”

“我们这边”指的当然是妖族，燕回嗤笑，“哈”了一声：“真好笑，特局在你们那里能有什么好评价。”

寻的竖瞳消失了，重新变回人的双。他在燕回面前不知为什么好像就没有火气，明明刚才杀气都要四溢了，转间又收敛得一丝不漏。

“那只狐狸没对你说什么吗？”寻拨着他散的乌发，摸到他发的汗，捡起那朵掉落在藤蔓间的合，再次别到燕回耳边。

燕回：“……你想说什么？”

“看来你对李为安确实一无所知。”寻了，“也不错，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没对你什么。”

燕回气，不耐烦地挣脱卷上他手指的青藤——寻没刻意桎梏他，只是发期无意识的缠绵，不然他肯定和之前一样动弹不得——勉发力，一把扼住寻的咽。

“寻，我不想和你兜圈。”燕回忍耐住上的燥，吐字清晰，一字一顿——以寻对他的了解，这就是真的生气了，“现在你是刀俎，我是鱼，我所在的劣势应该足够了吧？”

他不常生气，也不动气，这一寻还是学的他。但往往也是这类人，火气一旦上来了就十分唬人。

燕回卡在寻脖上的手收——对寻构不成威胁，但寻着实没料到他还有这样的力气，诧异过后，立即如实展现自己的不开心。

燕回轻言细语：“我上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你大可以直接说，都这样了，没必要再用一些弯弯绕绕的手段。”

他这副样实在漂亮，明明如他所说的那样于劣势，里的凶光却亮得人。寻磨了磨牙，心的不是滋味更蔓延开，手指挲着人角眉梢铺满的红，另一只在燕回后里的手恶劣地动一。

燕回果然颤抖着了一声，掐着他脖的手却没松开，有一宁死也要从他上撕一块的狠戾。这样真好看，寻不兴地想，要不是为了那个莫名其妙的人类对他生气，就更好看了。

他在和不悦中反应了几秒，才明白燕回在说什么，越发不满地哼了一声：“你觉得我在恶意中伤李为安？他也？”

燕回没说话，学他冷哼，那神再直白不过——“不然你在什么？”

寻掰开燕回的手，过他意识蜷缩起来的手指，得人挤混的。蛇妖哼唧，把脑袋窝在燕回颈边，十足的委屈。

“我没有！”

但燕回不看他，双闭，起伏，显然余怒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