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脱力地往后仰，有那么一瞬的清明。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疑惑地看向寻，用神询问他在说什么话。

寻莞尔，低咬上他脆弱的脖，察觉到他无意识的颤栗，慢慢到他微微鼓起的尖上，再次张嘴叼住。

“往后岁月漫，你要是觉得无聊，我们可以一起些有意思的事。”寻声音模糊地提议，“比如——我给你生小蛇，你给我喂。”

燕回：“……”

很好，可以确定这条蛇确实在放了，说的都是什么不对嘴七八糟的。

他的意识重新散，渐渐被寻吃吃了带哭腔的，也无知无觉地又一次代在了蛇妖的里。

这次寻也了，总算舍得从燕回上起来，起时和后都哒哒地淌着。燕回神识不清地看着他，蛇妖细窄的腰被他掐了红红紫紫的痕迹，大侧也是红的，应该是起伏时的，间的那被他的撑开得太大，这时还没合拢，半张着涌汩汩。

真啊，燕回混地想，殊不知自己在蛇妖里也到了极。

他的被榨得垂，歪在小腹上，看起来一时半会儿是起不来了。与之鲜明对比的是他的双，被吃得比刚开始时胀了一圈，视觉上大了不少，殷红地泛初熟的光泽。

“阿回，真的不考虑我刚才的建议吗？”寻心念转动，藤蔓就合地将燕回“扶”起，青藤编织成椅状，让燕回得以“坐”在这把藤椅上，“养小蛇也不用费太多心思，没事就拎过来逗一逗，不耐烦了扔到一边就行。”

燕回：“……”

他原本没什么想法，但听到这里——尚且没影的小蛇哪里得罪这条大蛇了？要遭这样的罪。

“你舍不得么？”见他良久不语，寻勾他的发绳，将他散的半发彻底解开，“舍不得你在特局的工作？”

“你既然知我是特局的……也应该清楚我的立场。”燕回呼一气，闭了闭，再睁开时撑着几分清明，只是周依然得发。他突然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寻挑眉，捋过他汗的发，将他的发绳在自己手腕上：“你觉得呢？”

总不能是这时记起了什么吧？寻心想，不动声，他还什么都没呢。

燕回回忆的表，片刻后说：“至少我不认识你——我对你没印象。”

寻：“你怎么笃定你不是上辈认识我？”

燕回“唔”了一声，不知是不是神智不太清醒的缘故，他听了这话没多少诧异——寻怀疑他其实是没完全反应过来。

“那我现在和上辈像吗？”

寻打量他被裹缠的模样，客观评价：“像的。”

“这样啊，”燕回的声音很轻，说到这里，带上了几分讥诮，“那我上辈一定也烦死你了。”

……看来也不是完全不清醒的。

寻跨坐到他大上，笑地勾缠着他的发：“是啊，恨织呢。”

燕回看起来还想反相讥，但寻低凑过去，用让他闭了嘴。

“神不错，我还以为你要歇歇的。”寻在纠缠的间隙里说，扭动腰蹭他间还着的，“看来可以继续了。”

燕回：“呃嗯——”

就算是发的，在短时间不间断地被行骑三次也太过了，燕回作为一个正常人承受不住。他不愿意回想第三次是怎么开始又是怎么结束的，总之这次他被榨来时，人也几乎昏倒在寻怀里。

寻坐在燕回上没起，后还吞着他的，察觉他不对，起他的脸颊，欣赏着上面密布的红。

“这就不行了？”寻“啧”了一声，“也差太多了吧。”

燕回从前的阵阵白光中醒过神来，毫无所谓的“男人尊严”障碍，果断承认：“我不行了，你放开。”

发觉寻试试探探地还在他上挪动着，燕回拧起眉：“……什么？你没完了是吧？”他呼，忍上的不知是痛是，“起来。”

他推拒了几，寻惋惜的表，倒也没求，理所当然地说：“既然前面不行了，那就换后面吧。”

蛇妖很好说话地起，合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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