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十二时，联派来的飞行停在了纳图拉尔庄园门。

艾薇塔本打算悄悄带着莱恩斯离开，没想到碰上了回来的丽兹，艾薇塔特意给她放了假，让她去市中心好好放松一天。

“我一直觉得心里不安。”丽兹看着那些面沉如的警卫，神惊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些人是什么的？”

“不要担心。”艾薇塔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我只是要去参加一场舞会，明天就回来。”

面对这些全副武装的警卫，艾薇塔没法多说什么，这些人是星系联的狗，他们手段狠辣，并且喜滥伤无辜，毫无面可讲。

“那你也该提前告诉我……你就这样去吗？”丽兹放心，看着有些憔悴的艾薇塔又絮叨起来。

昨夜的经历一开始称得上旖旎，但结束时却足够扫兴，艾薇塔没睡好，此时面苍白，发青，而且她未作掩饰，脸上一妆都没有，她实在没有心。

“艾薇塔·贝恩，请立即跟我们离开。”有人促。

“我明天回来想吃你的小排，要全熟的。”艾薇塔低声说。

“只有你喜全熟的。”丽兹看看说话的警卫，抿了抿嘴，“我会好等你回来的。”

艾薇塔转朝着那架飞行大步而去，她后是满怀关切的丽兹，她让艾薇塔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一时间她的心里涌无限勇气，多到满溢来。

她觉得自己不再害怕乘坐飞行了。

艾薇塔和莱恩斯被飞行带到航空站，又登上一艘指定的航天，舱室中已经有人，是四个和艾薇塔同一天生日的少女。

凯茜也是里尔国人，和艾薇塔一样带了舞伴，另外的桃瑞丝、基还有波琳则是其他几个国家赶来的，都是独自一人。

她们四人和艾薇塔一样，拥有令人心醉的貌。

这证实了艾薇塔的猜测：所谓的签不过是人为筛选的结果，那些所谓的大人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己，他们要最好的、最鲜的。

“请柬没说可以带舞伴，不过我也没有男友可以带。”波琳是个很的女孩，她兴致很，“我和相依为命，联给了我们家一大笔钱！”

她和基还有桃瑞丝都觉得能被挑选去舞会是件大好事，彼此激动地谈论着可能会现的壮观场景。

凯茜和艾薇塔换了一个神，没有加那三人的谈话。

有些消息只会在少分人中传递，大分人都是听着谎言生存，听得多了也就当作了真理。

她的目光落到旁的莱恩斯上，莱恩斯接收到她的视线，握住了她的手，微微用力。

他们所在的这间舱室没有窗，因此无法判断他们是在原地还是已经发，他们不知目的地在哪里，只好或期待或张地等待。

三小时后，有人通知他们前往另一个舱室，准备落地。

这间舱室有几扇舷窗，艾薇塔注意到他们正飞向一片绿洲，它的四周是没有尽的荒漠，从这里看过去，绿洲显得很渺小，但他们落地时，景已经完全不同。

一座巍峨宽广的三层白殿矗立在路尽，殿正前方有一个完的圆形人工湖，直径与建筑同宽，周围是连绵不绝的草地和丘陵。

艾薇塔朝人工湖看去，湖面上黑白天鹅仰颈而游，显得静谧好，周围的空气温舒适，飘着阵阵甜香。

真会享受，她想。

有人领他们殿，过程如此轻松，检查也是草草结束，敷衍程度令艾薇塔咂。

那她之前的担忧和害怕究竟是为了什么？难这些联的走狗竟也尸位素餐？说不定这些人也厌烦了助纣为的工作？

侍者将他们领到一个大的房间，让他们在此等候。

房间靠右的一面墙全镶嵌着镜，反着墙和天板的灯光，把整个房间映得明亮到刺目。

房间中央有一个大的圆形沙发，但没有人坐，他们沉默地等着，很快几个打扮浮夸的男女拎着箱走来，他们后还跟着几个侍者，推来几衣架的礼服。

造型师和化妆师们互相声谈笑，肆无忌惮地对着艾薇塔他们的行评价，为他们设计妆造、搭服装。

艾薇塔去隔间换上礼服，被审视一番又回去更换另一件，心中渐渐放松来，面对造型师的言语挑剔也能以玩笑回应。

总算确定好礼服时窗外的天已经黑透，房间里没有可以查看时间的装置，但中间有人送过茶让他们垫垫肚，艾薇塔推测当时的时间大约在晚上七左右。

化妆师开始给他们上妆，艾薇塔只差没有修饰，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形大的男人在一群警卫的簇拥走了来，那人穿着联军官的制服，影被几个警卫笼在其间，让人看不清他的样貌。

警卫们在门依次排开，将那军官让来，艾薇塔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过去每一次艾薇塔照镜时，总会产生些微疑惑，她的脸和父亲的照片毫无相似之，而母亲那边，除了鼻，她的脸和母亲也找不到更多共同。

尤其是她那对绿的珠，从父亲的家族中找不一对与之相似的睛，也难怪祖母会不喜她。

艾薇塔看着对面的那个男人，他有着和自己弧度相同的颌和嘴，还有那对如一辙的绿睛。

只不过男人的那对绿睛里没有惊慌和怀疑，只是充满兴味的打量她。

“居然真有这巧事。”那男人走到她面前，慢慢一个笑来，“我是利奥波德上将，你比照片上更像我。”

他似乎陷了回忆，声音也变得几近耳语：“你母亲当年也参加过舞会，我记得她还带了她新婚的丈夫来……啧，那天我玩得很。”

艾薇塔看着这个可能是她父亲的男人，说不上心里是什么觉，好像空落落的，她渴望了那么多年的父亲，竟是这样一个畜生。

不是所有真相都需要放到光，艾薇塔想，她是什么人只取决于她的选择。

“我的父亲是纳图拉尔庄园的贝恩先生。”艾薇塔说，她直脊背与他对视。

他们之前的几句对话声音并不大，在远的几人只能看到他们嘴开阖，但此时艾薇塔故意提音量说这句话，好像是在撇清什么。

“好啊。”沉默片刻，利奥波德上将重新开，他也提了音量，“很好。”

利奥波德上将说完就不再看她，他绿的珠左右观察一圈，目光最后停在了凯茜上。

“这次并没有通知你们带舞伴。”利奥波德上将对凯茜说。

暗中传的信息都曾提到有人携带舞伴，没人想过舞会请柬的容居然会有不同，凯茜也没想过，她上完全妆的脸上惊惶的神。

“斯德小，他是你什么人？”利奥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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